明清战争20：宁锦大捷，袁崇焕与皇太极的首次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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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崇焕是皇太极早期最为强悍的对手，如果不是用离间计，皇太极的军队还得继续受制于袁崇焕。

作者：淮河雨

短评

首次直接对话中，袁崇焕完胜皇太极。

1、《明清战争1：焚尽大明帝国的火星燃起了。》

2、《明清战争2：经营辽东两百年，明军怎么就压不住努尔哈赤了呢？》

3、《明清战争3：只用了10年，努尔哈赤便成为建州女真中的王者。》

4、《明清战争4：努尔哈赤基本统一女真，辽东变天在即。》

5、《明清战争5：努尔哈赤将明朝玩弄于股掌之间。》

6、《明清战争6：努尔哈赤反明前，明朝浪费了20年。》

7、《明清战争7：七大恨告天，努尔哈赤正式对明朝宣战。》

8、《明清战争8：抚顺、清河相继失守，明军主力成建制崩溃。》

9、《明清战争9：决定明朝命运的萨尔浒大决战。》

10、《明清战争10：熊廷弼经略辽东，明军第一次正面击败后金军。》

11、《明清战争11：万历驾崩引大乱，熊廷弼被调离辽东。》

12、《明清战争12：沈阳、辽阳沦陷，辽东濒临全线崩溃。》

13、《明清战争13：明朝退守辽西，辽河以东全境沦陷。》

14、《明清战争14：广宁不战沦陷，明军遭遇耻辱性大败。》

15、《明清战争15：熊廷弼既救不了大明，也救不了自己。》

16、《明清战争16：努尔哈赤残暴统治辽东，孙承宗出任经略。》

17、《明清战争17：宁远大捷，袁崇焕崛起。》

18、《明清战争18：努尔哈赤去世，皇太极登上历史舞台。》

19、《明清战争19：皇太极的改革，真正奠定了取代明朝的力量。》

01
出任辽东巡抚后，袁崇焕需要时间。由于宁远大捷的积极影响，明朝中枢的守关外派压倒了守关派（只守卫山海关），袁崇焕得以重建被高第（前辽东经略）放弃的关宁锦防线。1626年8月之前，他全力恢复山海关到宁远的关宁锦防线南段的防御体系。这一段由于距离后金较远，过程比较顺利。且努尔哈赤虽还活着，却已病入膏肓，命不久矣，没有能力再对明朝动刀兵，南段防御体系的重建没有受到影响。然而当重建工程拓展到关宁锦防线北段，即宁远到锦州这一段时，时间和空间的紧迫性就提上了日程。为争取时间，袁崇焕有了议和的想法。得知努尔哈赤病亡后，他立即奏报朝廷，请求与后金议和。起初朝廷不允许，袁崇焕先后八次上奏陈明利害。袁崇焕在奏折里将守、战、款（议和）作为三种策略，他认为与后金的斗争，必须是三种策略并用。 经过争取，天启皇帝同意。 “严婉互用，操纵兼施。勿挑其怒，勿堕其狡；战守在我，款为旁着”。意思是允许你用和谈做辅助手段，但主动权必须握在明朝手里，不能委屈天朝体面。得到北京同意后，1626年10月，袁崇焕派遣都司傅有爵、喇嘛李锁儿等34人前往沈阳吊唁努尔哈赤，附带书信慰问皇太极。此举还是非常惊人的，我们过去以为，明朝一直拒绝与后金/清朝议和，拒绝任何官方层面的互通。可实际上，双方明面上的政治交流活动没有断过。皇太极给了明朝使团极高的接待规格，他亲自出城15里迎接。明朝使团在沈阳城里停留了一个月，返回时，皇太极遣使方吉纳、温塔石等7人随明使回访宁远，带去皇太极的回信。皇太极心里有数，知道袁崇焕主动示弱，意在议和。此时他也急需时间稳固自己的权力，实在没有精力与明朝对抗。皇太极的信里说：“两国和好之事，父汗往宁远时，曾致书明廷，要求转奉，但至今未复。你们真要和好，做出回应，我将答复。”袁崇焕这边，后金使团抵达宁远后，他立即报告北京，希望能够与后金正式议和。天启帝则要求将皇太极的书信退回，因为在皇太极的信里，大金与大明是并列关系，有失天朝尊严。不过天启皇帝并没有说不能议和，所以双方在议和这件事上算是达成了一致。后金使团返回沈阳后，皇太极召集代善、阿敏、莽古尔泰开会，明确议和的诉求。1627年2月23日，皇太极命方吉纳、温塔石等9人再次前往宁远，提出了6项条件。1，重申了七大恨的法理依据，意思是辽东战祸的根源是明朝欺压女真。
若真心和好，明朝须承认后金起兵有理，不得再视女真为明朝藩属。2，明朝一次性给付黄金十万两、白银一百万两、绸缎一百万匹、粗布一千万匹。后金回赠东珠十颗、黑狐皮二张、元狐皮十张、貂皮二百张、人参一千斤。3，和约签订后年年输送金一万、银十万、缎十万匹、梭布三十万匹；后金每年回赠少量皮毛人参。4，以辽河为界，后金永久占有河东辽沈全部土地，明朝不得索要；河东汉人（辽民）归后金管辖，逃入明境辽民全部遣返。5，明、金两国君主平等书信往来，明朝不得称后金为 “奴”、“夷”，不得以下属藩属对待。6，若不接受上述条件，即刻整兵西进，继续攻伐辽西诸城。1627年3月，袁崇焕派杜忠随方吉纳抵达沈阳，提出了明朝的底线要求。1，搁置七大恨，称当年争端当事人（努尔哈赤、李成梁）早已亡故，不必追论旧怨。后金十年征战已尽报仇怨，辽沈、叶赫、哈达皆已覆灭，应当止戈。2，若要真正议和，后金必须退还全部侵占辽东城池、土地、官民人等，退回建州旧地，恢复战前疆域。3，绝不支付大额金银绸缎，“厚馈违天，不敢上奏天子”；仅可少量赏赐，绝非岁贡。4，礼制上后金必须向明朝称臣，恢复旧日边夷朝贡体制，不能两国平起平坐。收到袁崇焕回复后，4月，皇太极写信让杜忠带回宁远。回信里，皇太极在一些条件上做了让步。比如愿意将自己的名字低于明朝皇帝的名字书写，表明后金仍然低于明朝（但不代表臣属关系）。原本要求一次性给付黄金十万两、白银一百万两、绸缎一百万匹、粗布一千万匹，全部砍半。但和约签订后年年输送金一万、银十万、缎十万匹、梭布三十万匹不能少。不过后金愿意每年回赠东珠10颗，人参1000斤、貂皮500张。4月底，袁崇焕回信，拒绝了皇太极的条件。皇太极此时已经得到报告，明军正全力抢修锦州、大凌河、塔山等地的城池。他写信给袁崇焕，指责袁诈称和好，实则备战，自此明金双方第一次议和不了了之。事实上，袁崇焕确实不是真心议和。尽管他多次解释，议和只是缓兵之计。但朝臣对他的弹劾依旧很多，尤其是后金入侵朝鲜之后，袁崇焕的压力更大了。天启皇帝起初还谅解袁崇焕，但后面也扛不住压力，不许袁崇焕再与后金谈判。尽管第一次议和结束后，袁崇焕并没有被处罚，他也确实利用宝贵的时间窗口期，恢复了宁远到锦州的防御体系。可在之后袁崇焕被杀时，这次议和成为他的一大罪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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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袁崇焕私通后金/满清，但争论已经没有意义了。崇祯皇帝认为有，那就是有。02
1627年5月6日，皇太极以明朝“筑城屯田、无和谈诚意”为名，从沈阳统兵西进，再次入侵明朝。不过没有和谈诚意只是由头，真正的原因很复杂。对皇太极本人来说，他急需新的军功压服内部的不服势力。
代善、阿敏、莽古尔泰手握大量旗丁，军政分权，皇太极政令处处受限。所以皇太极需要一场新的胜利，证明自己的领导能力。经济上，后金又要崩溃了。虽然皇太极极力缓和满汉矛盾，但努尔哈赤晚年屠杀辽民，导致生产体系崩坏，粮食、布匹极度短缺的困境短期内无法消除。必须要从明朝手里掠夺一笔横财，方能应对国内的亏空。正是在多重因素的考量下，皇太极决定，进攻辽西大门 - 锦州。皇太极率领5万后金军+1万蒙古骑兵，合计6万人，浩浩荡荡攻向锦州。5月11日，后金军抵达锦州城外，将锦州团团包围。彼时城内明军约有3万人（其中战斗人员1.8万人，其余为民夫），总兵赵率教。赵率教是明朝末年防守型悍将，也算是名将了。
后金遣使至城下投递劝降书，许诺封官、厚赏，令赵率教献城归降。赵率教立场强硬，当众撕裂书信、斩杀来使，昭示死守决心。皇太极见状，于5月12日下令全线进攻锦州。后金军以覆裹牛皮的楯车抵挡箭矢火炮，在盾牌掩护下填壕沟、架云梯，骑兵在后方压阵，随时准备破城后入城厮杀。明军使用红夷大炮、火铳、抬枪射击，摧毁了大量楯车。后金军从清晨猛攻至中午，始终无法登上锦州的城墙。皇太极无奈，只好下令后撤5里，改强攻为围困。见后金军攻势暂停，赵率教派人突围到宁远送信，袁崇焕正亲自带兵驻守宁远。5月13日开始，后金军对锦州进行了长达14天的围困。皇太极多次采取诱降战术，试图引诱赵率教出城谈判，趁机伏击。但赵率教只派部下出城交涉，自己不上钩。另一边，皇太极认为袁崇焕可能会从宁远发兵救援锦州，因此在宁远到锦州之间设置伏兵。只要袁崇焕敢出兵，他就能吃掉明军援兵。袁崇焕棋高一着，当时宁远城内有3.5万人（其中战斗人员2.6万人），机动兵力只有1万人。
袁崇焕清晰判断：一旦主力北上援锦，半路必遭后金伏兵歼灭。主力被歼后，宁远空虚难守，后金大军可直抵山海关，整条防线将彻底崩溃。思考之后，他决定采取有限牵制战术，仅派少量轻骑数百人，分批绕道敌后，袭扰后金运粮队伍，杀伤零散巡逻骑兵，不与后金大股部队交战。而锦州城内粮草、火器储备充足，短期围困无断粮危机，所以风险不算很大。一直到5月26日，眼看自己的各种套路全部落空，皇太极心急如焚，他决定改变战术。5月27日，皇太极留下1万人牵制赵率教，自己带领5万人南下进攻宁远。
皇太极判断，袁崇焕始终不肯出动主力援锦，说明宁远城内明军精锐有限。只要拿下宁远，锦州孤立无援，不日即可攻下。宁远城内有袁崇焕、满桂、祖大寿，都是声名赫赫的名将，且防御力量更为强大，后金军的进攻注定不会顺利。当皇太极带兵抵达宁远时，代善、阿敏、莽古尔泰等人都不想打，因为宁远的防御体系很怪。袁崇焕在宁远城外挖了两道壕沟，壕前排布战车为屏障，车上架设小型佛郎机炮、鸟铳，约有1万明军驻守。这些武器射程近，可对抵近的后金军予以杀伤。而壕沟后方的城墙上，部署着威力巨大的红夷大炮，可远程轰击八旗骑兵队列。代善等人认为，宁远城坚炮利，明军紧贴城墙布阵，冲锋必遭城上、城下炮火的全方位覆盖，强攻恐惨败，建议暂缓进攻。
皇太极情绪上头：“太祖当年攻宁远未克，我围锦州又无功，如今眼前野战之敌都不敢冲击，后金何谈国威。”5月28日，后金军发动总攻。
皇太极先派满洲、蒙古步骑冲击宁远城北外围1200人车营。外围明军寡不敌众，全部战死，后金初战小有斩获，助长皇太极强攻决心。然而面对明军壕沟主力，后金军冲杀多次，始终无法破阵。更令皇太极震惊的是，一向野战能力极弱的明军，居然出动骑兵与八旗铁骑对冲。满桂、祖大寿率领关宁铁骑在炮火掩护下出战。在与这支明军骑兵的较量中，后金宗室济尔哈朗、萨哈廉、瓦克达负伤，觉罗拜山、备御巴希阵亡。5月28日夜，皇太极收到告急文书。锦州的赵率教趁后金军主力撤离，主动出城突袭后金军围城大营。
留守部队多数休息，警戒不足，完全没有料到长期闭门死守的赵率教敢主动出城。
明军冲入营寨后，斩杀巡逻兵、烧毁营帐、抢夺马匹器械，留守后金军仓促集结应战，短时间内无法形成有效阵列，死伤数百人。遗憾的是，锦州城内的机动兵力有限，赵率教只率几千人出击，见好就收，没能进一步扩大战果。经此一战，留守部队士气全无，主动远离锦州。
皇太极陷入两城夹击的绝境，继续屯兵宁远，锦州明军会持续出城袭扰后路。强攻宁远又无法突破明军炮车阵地，于是在5月29日全军拔营北上，舍弃宁远，返回锦州。5月30日，全军再次抵达锦州城下。6月1日，皇太极祭奠在宁远战死的觉罗拜山、备御巴希，当众痛哭，宣泄战败愤懑，希望提振士气。可后金士兵连续多日攻坚、长途奔袭，时值辽西初夏酷暑，疫病、中暑开始蔓延，士气极其低落。6月4日，后金军发动了对锦州的总攻，目标指向防守最薄弱的锦州南门。战术还是老样子，后金步兵推着裹生牛皮的楯车向前，以厚皮抵挡箭矢火铳，大批士兵扛云梯填壕沟，骑兵在后压阵。数万兵力分多层持续冲锋，一波接一波不间断扑向城墙。明军依旧使用红夷大炮远距离轰击后金军队列，中距离则用鸟铳、抬枪、弓箭；近距离掷巨石、滚木、火药燃烧罐。双方从清晨厮杀到黄昏，后金军发动十余次冲锋，均被击退。眼见连城墙都爬不上去，皇太极终于意识到，不能再打了。6月5日，皇太极下令撤军。6月6日，后金军主力离开锦州，宁锦战役结束。战后盘点，明军阵亡兵力1500人左右、受伤一千多人，阵亡主要是宁远城下的车营损失。其他明军因为在坚城之上，影响较小。后金军阵亡在3000-4000人、重伤残废5000-6000人，总减员近万人。值得一提的是，后金军此战阵亡了30多名中高层军官，史无前例的损失。有一些资料说后金军损失两万多人，史学界普遍认为过于夸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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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远03
宁锦战役获胜的原因有很多，中央层面，天启皇帝与阉党提供的支持是基础。明廷十分糜烂，但在起码半年内，确实支持了袁崇焕以和缓战，争取时间的策略。明军利用宝贵的窗口期，重建了整个关宁锦防线，尤其是宁远到锦州的北段。过去明军内部主帅之间不和简直是家常便饭。宁锦之战期间则没有类似的困扰，袁崇焕、赵率教、满桂、祖大寿等将领配合默契。袁崇焕的战略也是正确的，看似后金军主攻，但主动权却在明军手里。皇太极的所有战术打法，基本都被袁崇焕识破。宁远与锦州双城配合，迫使数万后金军南北奔命，精疲力竭，徒劳无功。防御战术上，袁崇焕最大的创新是宁远城内外相互配合的战术创新。宁远大捷期间，后金军利用城墙防御死角，抵近凿城（后因天气过于寒冷失败）。为防止类似状况重演，袁崇焕在城墙外挖了壕沟，然后利用营车做掩护，非常像近代的战壕，理念非常超前。而壕沟距离城墙非常非常近，在红夷大炮的射程范围内。红夷大炮可以保护壕沟防御部队，让城下的明军放心使用抬枪、鸟铳、弓箭逐层打击敌军攻击力量，这一战术发挥了奇效。后金军一到宁远，看到上万明军出城，以为有机会野战，兴奋冲锋。没成想，宁远城墙上的红夷大炮持续轰击后金军后方增援马队，割裂前后军。
城外战车鸟铳、弓箭齐射，压制冲锋骑兵。当后金军凭借数量优势逼近壕沟城墙时，关宁铁骑出动，不远追，只近战。于是战场上出现了这样的场景，明军用威力巨大的红夷大炮阻断了后金军前后队列，导致前军得不到后军的有力支援。当前军顶着壕沟明军火力，好不容易接近时，养精蓄锐的关宁骑兵冲出，早已体力耗尽的八旗铁骑被明军骑兵压制，野战优势被极大抵消。袁崇焕这个人还是很有水平的，他与熊廷弼不一样。熊廷弼更多是想法层面的深远，袁崇焕则很擅长带兵打仗，且思维灵活，富有创新视野。不管是之前的宁远之战，还是这次的宁锦之战，他都研究出了不少新的防御之法。后金方面，皇太极判断失误。
他误判袁崇焕不会完成锦州防线，低估明军敢于城下列阵野战，分兵宁远后低估锦州守军主动出击的胆量，一步步陷入被动。战略层面，宁锦之战发起太过着急。后金大军之前征伐朝鲜，1627年4月21日才返回沈阳；5月6日就出征明朝。士兵、马匹的休整时间不够充足，太过仓促。其次，后金并未吸取进攻宁远失败的教训。在没有得到大量明朝叛军之前，后金军只擅长野战，不会攻坚。他们没有装备与红夷大炮相匹敌的攻城利器，对明军的坚城大炮防御战术毫无办法。进攻锦州和宁远时，还是老一套打法，自然不会有效果。不仅没有效果，上次宁远只是一座孤城，如今双城配合，将后金军来回遛，根本找不到有效的破城办法。最后是皇太极本人的问题，进攻明朝的私心太重，急于打一场胜仗提升自身权威，不顾大军疲惫，强行发动战争。战场指挥时患得患失，判断连续失误。以前皇太极也算是百战百胜，但都是在父亲努尔哈赤的调度下。事实证明，皇太极的政治能力超越努尔哈赤，但军事能力，确实不如。
总结一下：明军取胜根本不是单纯依靠某一场战斗的勇猛，而是提前一年完成的基建防御 + 克制后金的火炮战术 + 正确的全局调度叠加后金自身战术、后勤短板，形成全方位碾压。此战证明，只要完善关宁锦纵深防线、坚持“凭坚城、用大炮、不轻易出城野战”的策略，后金八旗主力完全无法突破辽西。皇太极也被打清醒了，此后不再硬闯辽西，而是改为绕长城入关内消耗大明、收服蒙古孤立关宁、围困蚕食关外诸城，以和谈分化明朝朝堂，这套迂回消耗战略贯穿后金/满清后续的对明战争。而袁崇焕呢？福兮祸兮，他打了大胜仗，却招致更多的谗言与忌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