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光我们都知道,司马光砸缸的故事早已刻进了中国人的集体记忆里。可大多数人不知道,司马光能成为名留青史的北宋宰相、《资治通鉴》的编纂者,靠的从来不是一时的急智,而是刻进骨子里的缓与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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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岁神童的急与悟:原来慢才是快
北宋仁宗年间,一群孩童在庭院水缸边嬉戏,失足落缸的意外,成就了司马光千古流传的少年机敏。可鲜少有人知道,年轻时候的司马光,也曾是个沉不住气的急性子。
有一回他赶写文章,熬到半夜也觉思路不畅,烦躁得摔笔撕纸,对着自己骂“无用”。正好父亲路过书房,默默捡起笔、展平揉皱的稿纸放在案上,只问了他一句话:“你急什么?文章写不好,明天再写不行吗?今天写不好,后天再写不行吗?急了就能写好吗?”
接着父亲的一席话点醒了年轻的司马光:“急,是万祸之源。人一急,脑子先乱,脑子乱了就容易做错事,做错事还要花更多时间去补救,反倒越急越慢。”
从那之后,司马光彻底改了急性子。编纂《资治通鉴》这部史学巨著,他一做就是十九年。十九年里不急不躁,每天伏案整理史料、修改文稿,一天进步一点,终是给后世留下了这部“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的千古名作。
现在的我们又何尝不是天天在急?急着升职加薪,急着攒钱买房,急着催孩子长大成才,急着把所有问题都一下子解决。可急来急去,钱没有凭空变多,职位没有凭空升高,孩子不会因为催促快点长大,横在眼前的问题也不会因为着急自己消失。
正如弘一法师所说:“躁则失君,静则得之。”人一焦躁,就丢了自己的主心骨,唯有静下心沉住气,才能看清方向找对路。别急,一急你就输了。
十五年洛阳闲居:等一等,答案自会来
王安石推行变法时,司马光因为政见不合,被挤出京城远放洛阳,这一待,就是十五年。
朝堂之上反对他的人骂了他二十年,不少人都以为他会就此消沉,等着看他的笑话。有人问他:“你就不想回京城重回朝堂吗?”司马光只是笑着回答:“想,可想也没用。现在硬要回去,只会被骂得更惨,不如安心等着,时机到了,自然能回去。”
这十五年里,他没有天天怨天尤人,也没有忙着到处奔走钻营,只是安安心心住在洛阳,整理史料写自己的书。直到王安石下台,朝廷果然重新请他回朝任相,他才从容回京,推行自己的政见。
他不是不怨怼政敌的排挤,也不是不想重回朝堂实现抱负,只是他明白:很多事急不来,与其乱冲乱撞碰得头破血流,不如沉下心做好自己该做的事,等时间给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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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们现在遇到的难题也是一样。你当下解决不了的死结,放一放等一等,说不定过段时间就自己解开了;你跨不过去的坎,缓一缓等一等,说不定拐个弯就过去了;你咬牙放不下的人,等一等,说不定在时间里慢慢就释怀了。
不是让你躺着不努力,只是有些事情,本来就需要时间发酵。顺着时势走,顺着时间走,该来的自然会来,答案不会缺席。
心安即是归处:慢下来,才能走得远
在洛阳的十五年,是司马光一生里最安稳的十五年。没有朝堂上你死我活的党争,没有同僚暗戳戳的算计,也没有皇帝无端的猜忌。他每天规律作息,早起读书写书,饭后散步喝茶,日子过得像缓缓流淌的河水,他的心却稳得像山下的巨石。
有人替他可惜,说你本来应该在朝堂呼风唤雨,现在窝在这小地方,不怕这辈子就这么默默无闻过去了?司马光却回答:“什么叫完了?我每天在工作,就不算完。
他慢下来了,心也就安了;心安了,做事情就顺了;事情顺了,自然就成了。回头看看我们自己,每天像被抽了鞭子的陀螺,转得头晕眼花精疲力尽,连停下来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可你有认真停下来看看自己吗?
停下来抬头看看天,看看路边开着的花,摸摸自己跳得太快的心脏,问问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慢下来不是偷懒,是让心安下来,心安了才能看得清,什么才是真正重要的东西。
弘一法师说“心安,即是归处”,你心定了,在哪里都是安稳的家;心安了,什么时候都是最好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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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辈子只悟透一个字:事缓则圆,人缓则安
有人曾经问司马光,想要做到“事缓则圆,人缓则安”,到底要怎么做?司马光只说了三个字:忍、等、慢。
第一个字是忍:遇到糟心事,先忍三秒再开口。三秒过后火气消了,脑子自然清醒,脑子清醒了才能做对的选择。忍不是认怂,是给自己留够转圜的余地,别因为一时之气把路走死。
第二个字是等:等不是坐在那里干等,是做好你该做的事再等。你要出书就好好写稿,你要收获就好好种地,你要到站就好好走路,把自己该做的做好,结果自然不会差。等到了是你的,等不到你也没有荒废自己,怎么都不亏。
第三个字是慢:慢下来不是不做事,是别催着自己赶进度。不急就不会乱,不乱就不容易错,不错就不用花更多时间去补错,算下来,慢其实才是最快的走法。
司马光病重临终的时候,皇帝亲自去看他,问他还有什么交代,他只说:“臣这辈子学的所有东西,总结起来就一个‘缓’字。”
哪怕天塌地陷,缓一缓,天会自己撑住;哪怕地陷路断,缓一缓,路会自己出来。
说完这句话,他安详闭上了眼睛。
如今我们走得太快,太容易被情绪带着跑,遇到一点小事就觉得天塌了,走到了绝路。其实哪里有那么多走投无路?不过是我们太急着要结果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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