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产通通砍10%！伯纳姆挥刀向死者，英国人痛骂：滚出唐宁街！

约翰·奥康奈尔：如果新首相试图对所有遗产征收10%的“死亡税”，民众的愤怒浪潮将把他吞没。安迪·伯纳姆入主唐宁街不到48小时，就证实了这个国家许多人的担忧。他领导的政府缺乏基本的财政判断力，也没有一套说得通的经济计划。尽管如此，这位新任首相已经开始大手笔花钱。昨天，他提出建立“国家护理服务”，以应对人口老龄化带来的照护问题。和他那份尚未成形的施政主张中的许多内容一样，这一概念的细节少得令人不安。

不过，他暗示这一新体系将成为英国国民保健制度的“姊妹服务”。智库“健康基金会”此前曾估算过类似方案的成本，认为每年将额外花费187亿英镑。伯纳姆在21世纪第一个十年担任戈登·布朗政府卫生大臣时，曾提出通过征收统一税率10%的遗产税，也就是一种普遍适用的“死亡税”，为医疗体系筹集数十亿英镑。

很难想象还有什么税种会比这更不受欢迎、破坏性更大。2024年10月，雷切尔·里夫斯在首份预算案中取消了价值超过100万英镑农场的遗产税减免，当时引发的痛苦和不满，与伯纳姆政府若对所有遗赠征税可能带来的全国性震惊和愤怒相比，恐怕都不值一提。

多数公众本就支持取消遗产税，认为这是“最不公平”的税种。纳税人联盟所做的民调发现，无论如何划分群体，几乎所有人都支持削减或取消遗产税，唯一例外——颇为奇怪——是拥有博士学位的人。英国改革党政治人物理查德·泰斯对此有一句简洁概括：“这是一种可怕的悲伤税。”

大多数人之所以能够把自己拥有的一切留给家人和朋友，是因为多数人的储蓄和房产价值并未高到超过32.5万英镑的起征门槛。这个门槛自2009年以来一直被冻结。如果把主要住宅留给直系后代，门槛则提高到50万英镑。这意味着，许多完全谈不上富有的普通人，靠一生节衣缩食、精打细算，仍能为子女和孙辈留下一笔积蓄。

在以财产所有权为基础的经济中，能够为自己最爱的人留下一些东西，是最基本的权利。伯纳姆的方案并不属于两年前工党赢得大选时的竞选纲领内容。它会削弱这种权利，并对经济造成难以估量的损害，而代价只是一个轮廓模糊、没有成本测算的“国家护理服务”，不妨直称为一个无底洞般的英国资金黑洞。

如果没有清晰方案，老年医疗照护只会吞噬投入的所有资金，却看不到任何切实收益。现成的模板已经摆在那里：这个号称“令全世界羡慕”的英国国民保健制度，如今已经成了一个失灵的体系，每年浪费数百亿英镑税款。一旦伯纳姆试图推行他的社会照护方案，这种现实就会像重锤一样砸向他。无论英国经济还是选民，都承受不起。

还有一种说法是，政府可能推出第二种“死亡税”，即取消继承资产资本利得税中的“价值重估上调”。按照现行规则，在征收遗产税时，房产按所有者去世时的价值评估，而不是按最初购买价格计算。但工党正在考虑取消这一规则，并对其中的差额征税。

这种双重打击会让大多数沉浸在悲痛中的家庭无法保住房屋。他们将不得不出售住房，仅仅为了缴纳高额“死亡税”。这不仅会给个人带来痛苦，还会让大量房屋涌入市场，压低房价，其可能造成的混乱很难夸大。伯纳姆没有意识到的是，尽管他不断谈论缓解生活成本危机，但英国已经承受着二战以来最沉重的税负。我们已经陷入一个恶性循环，如果此时继续加税并扩大政府支出，只会让国家更快下坠。

经济危机和不可持续税负的根源，被表述为人人都应看得清楚：我们在福利上的支出远远超出了承受能力。如今，领取个人独立补助金的人数已超过400万。该补助不设收入审查，自工党上台以来，申领人数又增加了40万。在所有个人独立补助金领取者中，近四分之一把注意缺陷多动障碍、自闭症、抑郁症或焦虑症列为主要残障原因。向有心理健康问题者支付的福利已达到每年30亿英镑。

劳动年龄人口的疾病和残障福利总支出目前已达580亿英镑，预计5年内将升至780亿英镑。残障事务大臣斯蒂芬·蒂姆斯爵士在一份政府内部报告中表示，他并不认为这值得担忧。这种自满令人震惊。前首相基尔·斯塔默爵士曾试图谨慎放缓福利账单的增长，但在愤怒的后座议员压力下，被迫尴尬转向。不过，这场危机的规模，已经被两任首相任内都担任工作和养老金大臣的帕特·麦克法登说得很清楚。

在彼得·曼德尔森丑闻期间公开的一条WhatsApp消息中，麦克法登说，他与同僚的每一次讨论，归根结底都只有一个问题：“我们还能向谁征税，来给其他人发福利？”显而易见，答案是：“所有可能的人，不论生者还是死者。”根据纳税人联盟昨天发布的研究，2026至2027税年将有100万人因为税负变化而首次缴纳所得税，或被推入更高税档，其中包括额外60万名养老金领取者。

其中一半将缴纳基本税率，另有41%将面临较高税率。只有7%会缴纳最高税率。这进一步说明，真正承受这些隐性加税冲击的，是收入较低的雇员和个体经营者，以及他们的家庭。与2024至2025税年相比，普通纳税人平均将多承担640英镑税负。相比之下，依赖福利者的前景要好得多。

若一名伦敦申领者充分利用所有可能获得的福利待遇，其每周收入可达710英镑，折算为税前年薪约46000英镑，仅略低于伦敦49700英镑的年薪中位数；后者税后周收入约为756英镑。符合条件者还可能获得一辆享受补贴的“机动车援助计划”车辆。如果把通勤、工作服等就业成本计算在内，对许多人来说，全职工作带来的收入很可能并不比领取福利更高，甚至还更低。这种局面不能继续下去——不仅因为它在道德上令人无法接受，也因为人们不会容忍。

无论是调整公交票价，还是高调承诺终结露宿街头问题，都掩盖不了英国面临的这场灾难。政府无力继续向数百万人支付不工作的代价，也无法继续迫使更多人纳税，更不能继续提高税率。这就是恶性循环。如果不加以阻止，它将把我们的国家拖向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