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面具后
开始演绎
另一种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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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我们不陌生。
小时候看京剧,一张脸谱几笔油彩,忠奸善恶写在额头上;川剧里的变脸,一甩头就是另一副神情。面具对我们来说,面具更像舞台上的符号,热闹、好看,带着记忆里的年节气味。
但在藏族文化里,面具承载的要重得多。藏地人用它和看不见的存在对话,也用它讲述自己的故事,传承自己的记忆。
一个面具,是一个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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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藏地待久了,我们时常会看着广袤的天空和无边的荒野沉默。这片土地太大了,大到你觉得它一定有什么,只是平日里看不见。
风吹过来,带着草和泥土的味道,你什么都不做,也觉得心是满的。
可这样的沉默不会持续太久,藏地的节庆一个接一个,达玛节、雪顿节、望果节,日子一到,就热闹起来了。帐篷支起来,桑烟升起来,人们从四面八方赶来,穿着最好的衣服。
最热闹的,是广场中央戴着面具的舞者。
第一次在藏地看到面具,是在一个寺庙的护法殿。殿内光线很暗,酥油灯的火苗晃晃悠悠,照亮了悬挂在梁上的面孔。
我往后退了半步,同行的藏族朋友在身后轻声说:“不怕,那是保护我们的。”
那一刻的感受,有点像小时候进庙里,总是不敢抬头看佛像太久,不是害怕,是一种敬畏,不敢轻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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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开始我以为藏族面具会是藏传佛教的产物,后来慢慢了解才知道,早在佛教传入高原之前,面具就已经存在了,它根植于藏族先民朴素的信仰,万物有灵。
在这片高原上,雪山会说话,湖泊有呼吸,牛羊和人一样,都有自己的命数。他们相信每一座山都有山神,每一个湖都有龙女,人不是天地的主宰,只是其中小小的一部分。
为了与这些看不见的存在沟通,先民们戴上面具,模仿神灵的模样,在仪式中起舞。那是最早的面具,也是向自然致意,求得平安。
所以,藏族面具的起点,是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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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藏地,面具不是个很遥远的东西。
它会出现在护法殿里,常年悬挂在高处;也会出现在藏戏舞台上,演员戴着面具表演;或者山神的祭祀里,戴着面具的村民们围着火堆跳起来。
场合不同,面孔也不同。按照使用场景,大致可以分为四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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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类,是寺院里的羌姆护法面具。藏历新年或重大节日,扎什伦布寺的广场上会跳起羌姆。那些面具平时悬挂在护法殿里,要用的时候才郑重请出。制作完成后要经过严格的加持开光,舞者戴上它,便被视为护法神现身人间,驱邪除障,为众生祈福。我曾问过一位老僧,戴面具的人知道自己是谁吗。他说,那一刻他不是自己,他只是那副面孔的支架。
第二类,是藏戏面具。这是我们相对熟悉的一种。藏戏有白面具戏、蓝面具戏等不同剧种。雪顿节期间,罗布林卡的树荫下坐满了人,藏戏的鼓点一响,孩子们就往前挤。戴着面具的温巴第一个上场,步伐很大。观众不只是在看戏,他们是在听留下了的故事。
第三类,是民间祭祀和民俗活动中的面具。青海热贡地区的六月会,至今仍保留着古老的山神祭祀仪式,参与者戴着面具跳神舞,场面热烈而肃穆。
第四类,是艺术表演面具。除了藏戏,藏地还有许多民间舞蹈也会用到面具,折嘎说唱舞、热巴舞、牦牛舞。这类面具更偏向表演,却也承载着传说和故事,一代一代跳下来,故事就活了。
四类面具,四个不同的世界。神佛的世界、戏剧的世界、民间信仰的世界、日常娱乐的世界。
人间的人生百态,出现在面具的喜怒哀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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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一场戏,我们看到舞者戴上面具后的威严与力量,也会想象摘下面具后真实的模样。
后来我真的遇到一个刚卸完妆的表演者。他用笨拙的普通话和我讲,戴上面具后,演绎的是神明、是勇士,是他儿时成为大英雄的梦。
和他的交流里,我被触动到了。面具的一种意义,是在成就着别人的英雄梦想。
但远不止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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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台有读者问:在藏族文化里,面具为什么这么重要。
面具,藏语里叫“巴”。如果深入了解,就会知道在藏族文化里,面具不只是一个装饰道具。它的重要,可以从三个层面来看。
首先,它是人与神明之间的通道。在羌姆法舞中,舞者戴上面具的瞬间,整个人会变。原本弓着的背直了,松垮的步子变得沉稳,每一步都踩在法号的节奏里,不早不晚。旁观的人知道他是谁,昨天还在市场卖土豆。但此刻,他眼里没有半点卖土豆的样子。藏人相信,经过开光的面具是有灵的,戴上去,凡身就被接管了。这是一种真实的“褪去”。褪去自己,让更大的存在通过你显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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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它是这片土地上的叙事载体。高原上,古时候识字的人不多。历史、传说、自然法则是通过口传和表演一代代往下传。藏戏就是这样的。村民们围坐一圈,看着戴面具的演员在场上行走、争斗、相爱、牺牲,他们就明白了什么是善,什么是恶,什么该敬畏,什么该放下。面具把抽象的道理变成了可以看见的人。一个不识字的老阿妈,也能看懂温巴的勇敢和拉姆的慈悲。
其三,不同的面具承载着不同的身份与象征。藏戏里,白色面具是温巴,象征纯洁;黄色是高僧,代表广博、智慧;红色是国王,威严也是权力;蓝色指向勇猛;黑色对应反派。看懂了面具的颜色,就读懂了藏人眼中的善恶美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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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们也在思考,为什么其他符号无法取代面具?唐卡和佛像是静态的供奉,转经筒和经幡是流动的祈福,藏袍和藏饰服务于日常生活。好像只有面具,能出现在神圣的寺院广场,也能出现在热闹的民间戏台;既能沟通神佛,也能娱乐众生。
它贯穿了藏文化的不同层面,成为一个无法被替代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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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今天,面具没有淡出生活。
即将到来的雪顿节、达玛节,是面具最热闹的时候。
各地藏戏汇聚拉萨,寺院跳起羌姆,广场上人山人海。那些手工雕琢的木制面具被小心取出,重新上色、系好绸带,再一次戴在舞者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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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热闹的背后,依然有遗憾。
走在旅游纪念品市场里,满眼都是流水线生产的塑料面具,色彩俗艳,造型走形。它们和真正的藏地面具只在外形上勉强相似。
我问过拉萨八廓街深处的一位老匠人,做了一辈子面具。他说他做一个面具要用很久。选料要等木头干透,上色要用墨脱的朱砂、尼木的石青,每一笔落下去之前都要停一下,心里不能有杂念。
但在这个追求速度和规模的时代,慢工出细活的手艺,正在被一点一点淹没。那些真正的好面具,或许因为不会传播、产量太少、价格不低,渐渐不再被看见。
而我们去往藏地,总想带走点什么,一盒香、一个挂件,但如果带走的只是工业流水线的复制品,那和真正的藏地风物,其实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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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原所有盛大的仪式里,先有桑烟升起,再是面具登场。
桑烟是告诉天地和神灵,我们在这里,我们准备好了。面具则是回应,神灵借由它现身,故事借它流传,信仰来落地。
我们久居城市,时常渴望一段安静松弛的时光,想去藏地感受纯粹,远离纷扰。说到底,是想让自己慢下来、轻下来。
但真正的藏地仪式感,不是买一两件纪念品就能复刻的。它建立在那些手工打磨的物件上,建立在一笔一划、一刀一刻的耐心里,建立在对传统的恪守上。
寻藏纪扎根于尼木吞巴,藏香的原产地。我们与本地非遗制香匠人合作,沿用代代相传的水磨古法,只选用高原原生草本药材,不逐效率不减工序。我们想留住藏香最纯粹的内核,就像那些面具匠人想守住一张面孔背后的信仰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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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西藏
在真诚里
感受藏地仪式感
注:本文参考了《藏族文化通论》《西藏的寺庙和佛像》等书籍,以及当地友人的口述分享。若有不当和错漏之处,恳请读者指正。
寻藏纪是藏区名香“尼木藏香”的官方代表品牌,旗下吞漫布藏香藏语译为“纯正的吞巴药香”。品牌联合了数十位藏香非遗传承人采取最纯正的古法手作工艺制香,并联合地方政府在尼木县设有藏香研究中心和生产基地。同时寻藏纪也是藏区名香”敏珠林寺藏香“的官方独家授权文化传播和藏香销售品牌。
藏地名香,源头正统,就在寻藏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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