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女排在家门口打总决赛,首战就对上排名第一的美国队。赛程摆在那儿,东道主以8号种子入位,7月23日晚打一场定胜负。隔着一条海,曾被日本球迷叫作“天安门城墙”的周晓兰,多半又会守在电视前。今天不讲她当年的冠军数,而是顺着她的人生拐点,聊一句她说过的话,顺带看看眼下这支年轻队伍的考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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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岁才摸排球四年进国家队,这股劲从哪来?
她不是从少年队一路上来的苗子。16岁第一次碰排球,在同龄人里算开晚了。太原市开运动会,她报的是跳高和手榴弹,因为个子显眼,被体校教练挑走,原本想进篮球班,名额满了才被塞进排球。
四年后,她进了国家队,靠的就是笨办法。别人练一次,她反复三遍。那股子不服软的劲,底子在童年。随父母下放到山西山村,上学要翻山,挑水干活是日常,摔下坡就爬起来接着挑。球场上那个“球不落地”就不松手的习惯,从这时候就养成了。
领奖台背后那次返乡与辞职,这个决定怎么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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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4年她27岁,伤病压得人扛不住,没声张,独自从北京回太原。妹妹要礼物,她把糖果都倒出来;再拿出三个深蓝小盒,交给父母——1981年世界杯、1982年世锦赛、1984年洛杉矶奥运会的金牌。拍全家福,把金牌翻拍成照片挂墙上,家里人抬眼就能看到。
退役后,她走上另一条路:上了上海体院,和原男排队员侯晓非结婚,1988年毕业进国家体委,一路到球类司副司长,是当时最年轻的一批。按理说,这条道能一直走。但九十年代中期,女排成绩起伏,争议不少。她主动去美国找正在读书的郎平,请回国执教。事成了,等她要去机场接人,工作被交给别人,她最后以个人身份去接。没多久,她把副司长的钥匙交了,只干了八个月就离开。有人问后悔不,她说“不觉得离开那样的生活是失去了什么”。
远走美国后回归日常,她口中的“不失去”指什么?
到了美国,她先在大学教排球,靠专业吃饭;后来生了两个女儿,在家带娃;孩子大了,她去一家医疗公司上班。她没有再要舞台,但有一条线始终没变:孩子可以打球,但不能代表外国打国际比赛。人可以漂在外面,国旗的问题不含糊。有网友留言说,这话不复杂,却很硬,“该划线的地方一定要划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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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看她那句“不觉得失去什么”,就好懂了。她不要官帽,她要能把认准的事做到底。环境不配合,她就转身,既简单又干脆。这和她球场上的作风是一路子,落地前不收手。
澳门总决赛首战美国第一,年轻阵容能扛住吗?
时间点到了眼前。世界女排联赛总决赛7月22日至26日在澳门打。中国女排分站赛6胜6负,拿到19分排第九,凭东道主资格递补进八强,落位8号种子,首轮对应榜首美国。美国队分站赛10胜2负积29分,发球冲击强,攻防节奏快,是这次的头号热门。按照赛制,淘汰赛一场定胜负,五局三胜制,任何一局的波动都可能改变走向。
这开局不轻,但也不是没法打。今年这支队伍年龄小,分站赛吃过硬仗,香港那站有人打到哭。主场压力在这儿,但主场也能把气氛顶起来。把发球冲出来,把一传稳住,二传把快变提速,拦防形成连锁,让对手多打一拍,机会就会冒头。网友也有直话:“敢冲第一板,比分就不会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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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盯着结果,可有些事必须讲清。八十年代那一波,背靠的是一个全社会的劲头。现在世界排坛强队多,人员深,赛季密。这支队伍的任务,是在强度里升级。哪怕打到决胜局惜败,也是一堂课。更何况,两年后又是洛杉矶奥运会,还是那座城。澳门几场打下来,不管交多少学费,都是为那一站做准备。
全篇说到这儿,其实答案已经摆明白。周晓兰把最重的东西先给了父母,再把能做事的权杖交回去,转头去过普通日子,但边界清清楚楚。她当年在网前立起一道墙,现在人在海外,心里的那道线没变。
我觉得,对这支队伍,外界要给时间。打世界第一,有可能赢,有可能输,但不能不敢打。对咱球迷来说,主场到了,就把掌声打满,让年轻人把该交的作业交了。两年后再见洛杉矶,这批人只要把每一步走实,谈目标就有底。
最后留一句话:首战遇到榜首,有人一开口就“输定了”,这话说得容易,球怎么打你说了算吗?评论区里,你更想看到比分,还是想看到那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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