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事情的发展有点戏剧性。
今年年初，Pocketpair 的发行与传播负责人 John "Bucky" Buckley 在社交媒体上公开喊话，希望能引起 Epic Games 的注意。他当时是这么写的：“如果你们想把《幻兽帕鲁》放进《堡垒之夜》，随时联系我，嘿嘿。” 现在回头再看，这句话更像是一个提前放出的信号。
仅仅几个月后，Epic Games 那边的动作就来了。本周，有玩家发现《堡垒之夜》的游戏内问卷调查里，赫然出现了《幻兽帕鲁》的名字。这个问卷系统并不是什么新鲜玩意儿，它经常用于收集玩家对游戏各方面的看法，或者了解玩家最近玩过哪些其他游戏。但在玩家圈子里，这个东西被赋予了另一层意义——它时常被看作是联动内容的风向标。不少游戏在相关皮肤正式上架前，名字都会先在这个问卷里探探口风。
如果说问卷还只是捕风捉影，那位负责人的后续操作就让整件事的可信度又往上蹿了一截。就在问卷事件被发现的不到 24 小时后，Bucky 在社交媒体上发了一条很耐人寻味的帖子。
他向《幻兽帕鲁》的玩家提了一个问题：如果哪只帕鲁未来能出一款皮肤，你希望是哪只？这个问题本身平平无奇，关键在于他附上的一长串限定词。他明确表示，这个问题完全是“理论上的、假设性的、概念上的、精神上的”，并且“绝对没有任何会实现或成真的承诺”。他甚至把这段话里的“如果”专门用大写字母强调了一遍，就差把“我什么都没说”写在脸上了。
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谨慎声明，反而让不少玩家读出了相反的意思。
抛开这些细节看，《堡垒之夜》和《幻兽帕鲁》如果真的走到一起，逻辑上并没有什么硬伤。《堡垒之夜》在过去几年里，已经和几十款游戏搞过联动，大牌如《生化危机》《街霸》《战神》《光环》都曾在里面留下过痕迹。目前关于下一赛季将主打“游戏跨界主题”的传闻也愈演愈烈，一些可靠的消息来源透露，《索尼克》《王国之心》和《女神异闻录》等系列都在即将加入的名单上。在这个节骨眼上多一个《幻兽帕鲁》，似乎顺理成章。
更微妙的是，游戏系统本身也给出了一定的承接空间。近期的赛季里，《堡垒之夜》推出了一种叫“Sprites”的精灵收集玩法，玩家的热情相当高，抓取和交易都玩得不亦乐乎，这项内容也一定程度上把玩家活跃数往上推了一把。就在本周，官方还宣布将重点推荐一批玩家自制的地图，这些地图的核心玩法围绕着一个名为“Sidekicks”的宠物伙伴系统展开。对于《幻兽帕鲁》里那些形形色色的帕鲁来说，无论是作为精灵还是伙伴，在机制上似乎都有现成的接口可以用。
而与《幻兽帕鲁》这边愈发显得有戏的态势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任天堂宝可梦那边几乎冻结的局面。
Epic Games 并不是没有尝试过。在游戏最火爆的那几年，他们曾成功将士官长、奎托斯、亚萝伊等微软和索尼的当家角色通通拉入自己阵营。关于和任天堂方面的接触，外界也早有耳闻。据说 Epic Games 确实探索过和这个手握马里奥等超级 IP 的公司合作的可能性。
但任天堂在这个问题上，把大门关得很死。根据现有说法，他们拒绝合作的核心原因，在于对自家角色出现在竞争对手的主机平台上这件事感到不安和不确定。这种担忧导致即便这么多年过去了，足够多的机会与传言出现又消散，玩家依然没能在《堡垒之夜》里看到任何来自任天堂旗下角色的身影。
一边是开发者积极主动，游戏机制万事俱备，问卷调查暗示风向；另一边则是殿堂级 IP 出于平台战略考量，长期保持距离。两个都带有“收集、生存、建造”基因的游戏，在通往《堡垒之夜》联动资源的路上，很可能将走向截然不同的两个终点。对于在《堡垒之夜》里乐此不疲地收集着各种精灵的玩家来说，也许离看见戴着牛仔帽的捣蛋猫在战局里狂奔的日子，真的已经不太远了。而那些梦想让皮卡丘在 Tilted Towers 落地刚枪的想象，恐怕还得继续停留在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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