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幡然醒悟的前境外舆论从业者的自述

A采访者

B曾经从事境外舆论相关工作者

A：我能大致问一下，当时您这两个月，大概每个月需要做几单，大概能给多少钱？

B：我大概三个月拿了五万人民币吧。

A：嗯，那真的是不少了。

B：很多的。就是我这个拿的其实还算是比较少的，有专职做这类工作的，一个月1万美金这应该都是正常的。就是专门全职从事这类线上舆论工作。

A：嗯。

B：这份就是他们的全职工作，不管是在内网平台也好，还是海外网络平台也好。

A：也就成了专职从业者了对吧。

A：就是比如说他在评论区下面引导舆论什么的。比如说他发布一条内容，评论互动量想要做起来，需要大量账号去点赞互动，也就是他们有协同配合的群体对吧？比如说某人发布观点，其他账号协同点赞助推。

B：这个不用刻意安排，我和你说这是一个庞大的组织网络。有多庞大呢，光是海外网络社群里，这类群组就不下几千个。群里的人互相都不认识，但是大家输出的论调高度相似。打个比方，如果我在评论区看到一条否定国内发展、制造负面情绪的言论，我就会顺手点个赞，不需要有人特意安排。

A：也就是说，依靠大量账号协同操作，负面言论的点赞数据就这样被推高了，对吧？

B：对，互相点赞、互相助推，彼此形成支持。只要是偏向负面质疑的观点，他们就会相互认同，不管发言者是不是组织内部人员。哪怕是一些没有酬劳、单纯被网络言论误导、辨别能力较弱的网友自发发布消极言论，这群账号也会集体助推点赞。这套模式发展到现在，已经不需要专人通知大家去互动，所有人熟练掌握统一话术套路。

A：相当于大家都成熟练执行者了。

B：对的，其实分辨方法很简单。如果你是心怀家国、有正向价值观的普通人，很容易辨别。如果一个视频、文章、评论，看完之后持续让你内心产生强烈消极、抵触、不安的感受，那么发布者的导向往往存在问题。

A：嗯，对的，您说的这个描述很准确。

B：这是人的本能感受。很多人的家国认同感是根植内心的，如果有人刻意全盘抹黑我们的发展环境，你的第一直觉就会感到不适。这种感受来得很快、很强烈。网上不少知名博主的言论，看完会让人产生这种压抑的感觉。

A：嗯，我知道。

B：是的，他很多观点看完，瞬间就让人心情变差。

A：对对。

B：你内心家国认同感越强，这种不适感就越明显。反过来，如果长期接纳消极负面论调，慢慢就会失去这种警惕，甚至会认同这类消极观点。

A：这也就是你刚才所说的，他们一直在聚拢持有消极看法的群体。一方面鼓动一部分人在网络制造矛盾，另一方面劝说具备一定经济条件的中产选择移民离开，形成一套完整的传播闭环，对吗？

B：对，向外移民的人数越多，他们对外输出的负面话语声势就越大。经常会拿知名人士移居海外举例，暗示大家“你想想他们为什么离开？你要学会独立思考。”，用这种话术引导大众。

A：前阵子我的频道也收到移民中介广告，对方出价，发布一条四十秒推广广告酬劳一万元。我询问案例的时候，对方提供的全部案例，都是长期输出负面观点的海外频道。结合您说的内容，整条链路串联起来，已经形成一套严密的产业链。

B：这么说吧，有四个热门移民地区是这类舆论渗透的重灾区。

A：嗯。

B：流向这四个地区的移民中介机构，保守估计八成以上背后有海外资金扶持。四个地区分别是加拿大、美国、澳大利亚还有新西兰。

A：就是传统四大移民国家，对吧？

B：对，而且他们赚取双向收益。第一笔收益，是国内中产变卖资产办理移民产生的中介服务费与各类隐性开销；第二笔，成功输送人员出境之后，海外相关机构还会给到中介额外酬劳。

A：这笔酬劳是结算给中介机构对吧？

B：对，大量中介都是这样运作。

A：除了网络上能看到的信息，您手上是否还有更加明确的佐证资料？

B：我没有留存相关材料，回国的时候我连当时工作使用的手机都没有带回来。我不敢留存，毕竟之前参与过相关工作。

A：哈哈哈，对对，我明白。

B：虽然现在已经脱离这个圈子不再参与相关工作，但是现在想通了。也就是大家常说的幡然醒悟，拥有独立辨别信息的能力。

A：嗯。他们话术里经常偷换概念：只要不认同消极观点，就被扣上“缺乏独立思考”的帽子。

B：没错。根据我和他们长期接触的感受：和他们讲道理很难达成共识。他们完全明白正常的逻辑，即便你理性摆事实，只要立场不同，就会持续刻意唱反调。这并不是单纯辩论可以化解的分歧。

A：本质属于立场对立。

B：是的。这类人群很难单纯依靠说理改变想法。结合我曾经身处其中的经历，给国内坚持正向内容创作的主播一个建议：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可以和这类持极端消极观点的人公开连麦对话。在对话交锋里，他们观点里的逻辑漏洞会充分暴露。他们整体认知水平并不高，交锋过程，可以让直播间数千普通观众看清对方言论的问题。如果直接封禁、不给对方发言机会，很多旁观者看不清全貌，容易被模糊的言论迷惑。

A：对，沟通对峙的目的，并不是说服持消极观点的人本身。

B：没错。真正目标，是让更多普通人了解舆论博弈的重要性。舆论战线的影响力十分深远，它带来的长期影响，某种程度上不亚于硬核武力。

A：没错，当年苏联解体就是典型案例。当时苏联核武储备规模不输美国，没有大规模战火，西方国家依靠意识形态渗透、长期舆论博弈，造成对方内部瓦解。这套策略从冷战时期沿用至今，已经被运用得十分成熟。

B：说得对。最高效、长期见效的方式，是面向青少年群体潜移默化开展渗透，他们在这一块投入的资金体量也是最大的。过去港台地区、乌克兰等地，都经历过完全一样的舆论渗透方式。

A：确实手段高度雷同。

B：长期资金投放优先级：青少年渗透投入最多；其次是高层意见人士；投入资金最少的，就是底层线上执行者。很多基层人员分到的酬劳并不高。任务酬劳层层分包下发，存在佣金截留。举个例子，一条互动任务总预算20元，一手发包方给到二级执行者15元，二级再往下分发，最底层执行者最后只能拿到5元。

结语：愿所有中华儿女团结起来，并肩同行，和一切破坏中华民族利益的势力战斗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