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又给我们送来搞笑素材了,给比亚迪开出了6.3亿卢比的天价罚单,合人民币要5500多万,指控比亚迪乘用车进口环节低报货值、偷逃关税和消费税,宣称要冻结资产拉入外资黑名单。结果最后发现是闹了乌龙,比亚迪在印度乘用车业务根本没有任何本土经营主体,海豹和ATTO3等家用新能源汽车全部采用纯出口代理模式,整车从中国工厂直发,由印度本土贸易商独立报关、缴税和销售,而且资金全程采用人民币结算,货款直接汇入国内总部,不在印度产生任何应税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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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比亚迪发布完整证据链后,印度无法反驳,这张天价罚单失去了任何执行效力,沦为废纸一张。事件的结果很印度,既没有官方公开承认执法失误,也没有发布更正公告,不了了之了。
事实上印度盯上比亚迪不是一天两天了,早在2023年,印度的税务部门就对比亚迪的金奈商用车办公点进行了突击核查,以零部件税率套用违规为由“追讨”7.3亿卢比(约6360万人民币)的税费,最终因为证据不足无疾而终。
比亚迪采取拒绝重资产本土化建厂、切割本土乘用车经营主体和资金闭环隔离的模式,完美避开被收割陷阱,着实是给其他一众被印度收割的企业上了一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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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印度收割的中国企业主要集中在手机、汽车和互联网及重工基建这几类企业当中,自莫迪就任印度总理的2014年开始。小米、vivo、oppo、上汽MG、长城汽车、华为、中兴、腾讯、阿里、字节跳动、上海电气和东方电气等等知名大企业无不中招。这其中最为典型的莫过于小米。
小米手机应该是最早进入印度并且砸入重金深耕印度本土市场的,自2014年就在印度设立全资本土子公司,搭建完整的本地组装工厂。拥有数万家线下门店,在印度的销量长期居于第一。但在小米花了9年时间持续沉淀资金、供应链和本地团队后,印度即开始了疯狂收割。除了初期被追缴5.58亿元关税罚款,印度执法局于2022年直接冻结了本土子公司48.2亿元运营现金,理由是向母公司支付专利费属于非法跨境汇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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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小米公司出示了全套合规专利协议和缴税凭证,当地法院依然连续驳回上诉,导致资金多年无法解冻。现金流断裂的小米市场份额从23%暴跌到10%左右,市场排名从第一逐渐滑落到第四,被迫大规模裁员收缩渠道,多年的经营利润几乎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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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手机企业比小米也好不到哪儿去,vivo和oppo与小米落地印度的模式如出一辙,结果一夜之间被查封119个本土银行账户,多名中国籍高管被逮捕拘留,被迫让出控股权和被追缴税款37亿。
汽车企业的遭遇也差不多,上汽MG和长城也都是在完成本土化生产销售完整产业链后被强制与本土财团合资,不但压缩股权到40%以下,企业主导权完全归于印方。
而上海电气与东方电气等基建企业在完成印度电厂项目的交付后,13亿美元的尾款被长期拖欠,即使国际仲裁胜诉,印度也拒不执行。
另外互联网赛道完全退出印度,华为中兴的4G/5G通信基站项目招标被取消,数十亿的设备和市场投入全部损失血本无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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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号称外资收割机,先打出14亿人口市场和廉价劳动力和PLI产业补贴的巨大诱惑力,邀请外资砸钱建厂,搭建供应链创造本地就业,等企业完成厂房设备和渠道等重资产投入,沉没成本套牢以后立刻启动追溯征税和天价反垄断罚单,利用冻结账户和强制稀释股权及安全审查等手段霸占企业。
有人认为印度是在针对中企,其实不只是小米长城等中国企业掉进陷阱,就连欧美日韩等众多跨国企业同样也没能逃脱收割。苹果在印度把产能做到全球的25%后,印度修改反垄断法,按全球总营收额进行罚款3800亿美元。沃达丰在被临时修改税法追溯征税后,花了16年打赢了官司,却得不到印度的执行,最终全面退出印度市场。其他如特斯拉、三星、大众、诺基亚等等等等数不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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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比亚迪对比这些被收割企业可以得出的启示是:企业出海不能单单看劳动力价格和市场规模,严格评估目标国的制度稳定性是第一考量,能纯贸易的绝不全资建厂,能轻资产的绝不沉淀本地资产,守住核心技术底线,绝不以技术换市场优惠。在资金链上筑牢防火墙,杜绝大额现金长期留存海外,即使是较为成熟的市场,法律合同也要提前预埋避险条款,放弃东道国当地的司法管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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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不怕高税收,也不怕市场竞争,最怕的是没有契约精神和随时修改规则的营商环境。无数的案例告诉我们,企业出海不要把抢占市场红利放在第一位,而是要守住资金资产和技术的安全底线。像印度这样先招商后收割的地方,千万记住一条:印度有风险,投资需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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