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未来五年怕得要死。让我解释一下为什么。
昨天我和父母在车里。我们聊到了人工智能。我父亲问我:“人工智能现在存在了吗?它已经投入使用了吗?”我跟他解释:是的,已经有了,而且他每天都在用,自己完全没察觉——嘿,Siri。
他震惊了。他以为人工智能还是在某个实验室里研发的东西——还没实现,也还没落地。
我父亲可不是那种典型的婴儿潮一代。毫不夸张地说,他是我认识的最聪明的人。他曾经是一位非常成功的企业家,42岁就退休了,以便照顾我的哥哥。他聪明、好奇、无所不能——但他完全不知道(AI的事儿)。
这就是让我夜不能寐的原因。让我害怕的是,我们大多数的立法者都和他一样——嗯,可能有些还比不上他聪明。无论聪明与否,他们完全不知道人工智能是什么,它现在正在做什么,以及未来五年它会对经济和国家安全造成什么影响。但与我父亲不同的是,他们有能力对此采取行动。
正如我向父亲解释的那样,人工智能不是什么虚无缥缈的理论。自20世纪40年代和50年代以来,它就已实实在在地存在了,最出名的就是艾伦·图灵,他的工作破解了纳粹德国的恩尼格玛密码,并帮助结束了第二次世界大战。对大多数人来说,大家最熟悉的里程碑出现在1997年,当时IBM的"深蓝"——一个人工智能系统——击败了当时的国际象棋世界冠军。
根据我的定义,人工智能是一种自主系统,它感知自身环境并在其中行动以实现目标。有两种类型:狭义人工智能和通用人工智能。狭义人工智能,就像下棋这个例子。它可能是世界上最好的国际象棋选手,但它不能做任何其他事情——连选个跳棋都不行。它在某件事上无人能敌,但也永远被困在那件事上。我们拥有狭义人工智能已有几十年了。
通用人工智能就不一样了。它更接近真正的思考。它会推理和适应。比如《终结者》里的机器人,还有《2001太空漫游》里的哈尔。以前我们都觉得这还得等好几代人。就在2020年,我自己还这么说来着。我错了。
我们快实现了。按照这个速度,“几乎”就等于“现在”。我们的立法者们,要么在忽视,要么根本不懂两个迫在眉睫的威胁。
第一个是大规模失业——跟咱们以前经历过的完全不一样。如今每五名在职律师,大约五年后将只剩下一名。AI现在起草合同、找法律漏洞,比大多数律师还厉害。(它还有问题,不过很快就能搞定。)
雇主们并不盲目。他们一眼就能看出来。对于初级岗位——客服、数据录入、行政工作——情况会惨得多。二十个岗位缩成一个。我那教授的工作呢?我估计至少十五个砍成一个。这可不是经济衰退——这是把咱们熟悉的劳动力结构整个拆了。
第二个威胁是网络安全——而且今天就可能直接落到你个人头上。Anthropic最近推迟了一个模型更新的发布,因为它展现出了危险的攻击能力,甚至能破解我们的银行基础设施。他们是守规矩的,但别人可不会。想想看。如果明天你一睁眼,发现银行账户或养老金被AI黑客工具洗劫一空,你会怎么办?你有能撑六个月的生活费吗?因为调查至少得花那么久。更别提你所有密码都没用了。
这还不算更大的问题,比如电网、军事系统或关键基础设施。一切都将被攻击,脆弱得前所未有。
每一代人都觉得,自己正赶上历史上最重要的关头。我爸问我,这会不会又是瞎折腾——又一轮没必要的瞎着急。问得好,咱们来看看实际情况。
1880年托马斯·爱迪生获得灯泡专利后,电力花了80年才普及到全美国每个地方。而ChatGPT,只用了两个月就破了1亿用户。
AI的能力差不多每半年到一年就翻倍。这可不是慢慢增长,而是到了悬崖边上。光这个速度就够吓人的。这跟以前完全不一样。
以前每次技术变革都给了我们时间去适应、去规范、去消化冲击。AI根本不给我们时间——它跑得比我们快多了。
立法者们得行动起来——不是搞研究,不是组委员会,也不是安排下季度的听证会,而是真的去干。 眼下,也就只有他们还能干点实事儿了。 问题是,他们能不能在问题来不及解决之前,先搞明白这是个啥事儿?
利伯蒂·维特特·卡皮托是圣路易斯华盛顿大学的数据科学教授,还在NewsNation(《国会山报》的姊妹台)当常驻出镜统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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