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文约 1300 字
阅读约需 4 分钟
播客 | 生命前哨
制作 | 百岁新我
2023年,全球35到49岁的女性中约有5360万人受到不孕症影响。到2036年,这个数字预计将增长近50%,达到7960万。这是一项来自《柳叶刀-妇产科学与女性健康》的最新研究,基于全球204个国家和地区,横跨30多年时间的数据预测。
![]()
从1990年到2023年,全球所有地区的高龄女性不孕症疾病负担都在持续上升。作为衡量国家/地区发展状况的综合指标——社会人口指数(SDI),低SDI与高SDI地区之间的负担差距缩小了23.10%,但疾病负担却正在逐渐从低SDI国家向高SDI国家转移。
这反映了更广泛的社会和经济变化——高收入国家和地区的女性受教育程度不断提高、在社会生产力中的参与全面深化,人们开始普遍选择延迟组建家庭和生育首胎的时间。然而,人类的行为习惯变了,历经百万年演化出来的、由卵巢储备和卵子质量决定的生理时钟并没有变。当职业的黄金上升期,与自然生育的黄金窗口发生碰撞时,就会带来配子质量的下滑和流产率的攀升。
在研究列出的21个GBD地区中,东亚地区的不孕症负担最高,年龄标准化患病率高达12030.89/10万人。更值得关注的是:论文指出,东亚是在SDI持续上升的同时,不孕负担却不降反升的地区——呈现出“越发达、负担却越重”的反常现象。而在国家层面,负担最高的国家是中非共和国(15818.82/10万人),最低的是尼泊尔(88.51/10万人)——两者相差近180倍,这组极端对比揭示了全球范围内高龄不孕问题的巨大不平等。
![]()
全球各国家/地区年龄标准化患病率(每10万人)
有意思的是:在2006年到2010年全球金融危机期间,全球高龄不孕的发生率曾出现过短暂下降,这提示宏观经济不稳定或许会改变人们的生育选择——但这种下降也可能反映的是因经济原因导致的诊断不足,而非真实发病率下降。
许多人可能会下意识地认为,高收入国家拥有全球最先进、最尖端的辅助生殖技术(ART)和全套体外受精(IVF)设备,应该能通过钱和技术轻松消解这种生理退化。但《柳叶刀》的分析模型却给出了一个完全反直觉的结论:在挪威、瑞典、法国以及奥地利等高福利、高医疗水平的国家,其高龄不孕的实际控制表现,反而落后于它们的经济发展水平所对应的最佳理论预期。
这背后的暗藏的信息是:居高不下的经济门槛和体制性的公共卫生错位,正在阻断创新的可及性。
在绝大多数发达国家和地区,辅助生殖和全套前期的生育力评估,依然面临着高昂的自费比例和严苛的医保准入门槛。这种财务上的约束,让大批面临生育窗口的普通家庭被迫陷入等待甚至放弃。
![]()
在低SDI地区,痛点是绝对的设备匮乏、基层服务不可及以及性别不平等;而在高SDI地区,痛点则是职业发展压力、社会支持缺乏与昂贵临床服务之间的博弈。
不孕症不仅仅是临床问题,它正在成为一种“严峻的公共卫生问题”。对此,研究作者呼吁各国制定针对性的公共卫生策略,优化资源配置,以减轻不断攀升的治疗费用和生产力损失给个人、家庭和医疗系统造成的显著经济负担。
当生育推迟成为一种全球现象,当女性在35岁之后才开始组建家庭成为常态,医疗系统需要准备好面对随之而来的挑战。
* 文章内容仅供参考,不构成任何建议
since 2015.
来源/ DOI: 10.1016/S3050-5038(26)00116-0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