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把丧礼当场办成婚礼的离谱操作吗?五代十国本来够乱了,这事说出来都能惊掉后人的下巴。后晋开国皇帝石敬瑭刚咽气,棺材还停在皇宫大殿里没下葬,刚登基的新皇帝石重贵,转头就把自己的婶母搂进了洞房。这事放在任何朝代都是惊世骇俗的乱伦,可满朝文武没人敢拦,还一个个跑来道贺,这背后到底藏着什么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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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重贵本来根本轮不上当皇帝。他爹是石敬瑭的大哥,死得早,他从小就过继给叔叔石敬瑭当养子。石敬瑭本来有六个亲生儿子,活到最后的只有一个还没长大的幼子,临死前特意把幼子托付给宰相冯道,明说要这个小孩接班。
冯道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乱世里要找成年君主掌权,小孩登基只能给权臣当提线木偶。二十九岁的石重贵已经封了齐王,在军中也有一定根基,思来想去,冯道转头就把石重贵推上了皇位。石重贵从备胎养子一步登天,坐上龙椅那刻,心里其实虚得慌。
他这个皇位不是先帝亲授的,是大臣们拥立来的,他得做点出格的事,向所有人证明自己才是这个江山说了算的人。恰好他早就盯上了守寡的婶母冯氏。冯氏是石敬瑭幼弟石重胤的遗孀,《资治通鉴》明明白白写了她“有美色”,石重贵当王爷的时候就垂涎已久,只是当时叔叔还活着,他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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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叔叔死了,自己成了说一不二的皇帝,哪还有什么顾忌。灵堂之上白幡还飘着,棺材都还没冷透,石重贵直接把婶母接入了后宫。完事之后他还端着酒走到石敬瑭的棺材跟前,对着棺材说奉太后之命,就不和先帝大庆了,转头笑着问左右随从,我今天当新女婿,咋样?
一屋子人跟着哄堂大笑,好好的灵堂,笑声比喜堂还热闹。不到一年半,冯氏就从寡妇婶母,直接三级跳成了后晋的正宫皇后。这事看起来荒唐透顶,其实内里藏着石重贵的权力小心思。五代十国本来就是枪杆子出政权,谁拳头硬谁说了算,什么礼法纲常,在刀兵面前啥也不是。
石重贵就是要给满朝文武一个下马威,我是皇帝,我想干啥就干啥,你们有本事反对吗?结果也正如他料想的那样,满朝文武没人敢出头反对,连养母李太后气得跳脚都没用,没人能约束得了他。可枪杆子的逻辑本来就是双刃剑,你能打破规矩,别人就能打破你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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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重贵忙着向所有人立威,没想到这件荒唐事,直接给了外人收拾他的绝佳借口。冯氏当上皇后也没闲着,她根本不满足当一个摆着看的花瓶。她大肆给自己的亲信封官,连宫里的女官都被封为郡夫人,还破格提拔自己的娘家哥哥冯玉掌权。
冯玉本来连字都认不全,就因为是皇后的亲哥哥,一路升到了权力中心,军国大事几乎全由他一人决断,连刺史以上级别的官员任命,宰相都不敢做主,得等冯玉病好上班了拍板。《新五代史》直接给石重贵定了性,说他“童昏”,说白了就是心智跟糊涂小孩一样。
一个糊涂皇帝,加上一个爱干政的皇后,再加上一个不认字的国舅掌权,后晋的朝政乱成一锅粥,都是意料之中的事。除了内政乱套,这件事还直接变成了外交上的灭顶之灾。当年石敬瑭为了当皇帝,给契丹称臣当儿皇帝,还割了燕云十六州换支持。
石重贵上台之后,对契丹态度很强硬,只肯称孙,不肯称臣,早就把契丹得罪透了。契丹皇帝耶律德光本来就一直想南下吞了中原,就缺一个名正言顺的出兵借口,石重贵娶婶母这事,简直是把把柄主动送到人家手上。耶律德光出兵灭后晋,公开打的旗号就是石重贵“纳叔母于宫中,乱人伦之大典”,把这事昭告天下,直接师出有名杀进了中原。
石重贵从登基到亡国,一共才当了四年皇帝。开运三年,契丹大军攻破开封,后晋正式灭亡。亡国之后石重贵被契丹降封为负义侯,一路被骑兵押着,冒着严寒北上前往塞北。曾经君临天下的皇帝,这下成了任人拿捏的俘虏,契丹贵族动不动就抢夺他的宠姬子女,连冯皇后都差点被掳走,石重贵除了偷偷抹眼泪,啥办法都没有。
后来契丹把石重贵一家扔到了今天辽宁朝阳一带的建州,随便给了几件农具,就让他们自己开荒种地,自生自灭。堂堂曾经的皇帝,直接变成了耕田的农夫,冯皇后也成了天天烧火做饭的农妇。冯氏受不了这种屈辱,曾经想和石重贵一起服毒自尽,结果连毒药都找不到,只能忍气吞声过活。
北宋乾德二年,五十一岁的石重贵病死在建州,冯皇后从此下落不明,成了历史里一笔模糊的记载。这事说穿了,就是五代那个乱世的缩影,整个时代礼崩乐坏,大家都是靠刀枪抢皇位,本来就没多少规矩可言,石重贵只是把这个时代的荒唐明明白白摆到了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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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石重贵的悲剧就在于,他只有胆子打破旧规矩,却没本事守住江山建立新秩序,乱了纲常也丢了天下,最后落得个耕田了此残生的下场,也应了那句话,你不在乎规矩,规矩早晚会用最狠的方式教你在乎。
参考资料:中华书局 《新五代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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