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一场源自学术研讨的主权议题,在菲律宾政坛引发强烈震荡。
从国家安全委员会、国防部到外交部、国家历史委员会,菲方多部门轮番下场表态,措辞激烈地要求中国官方公开驳斥国内学者关于巴丹群岛主权的论证,明确反对该主张升级为中国官方立场。然而纵观菲方一系列发声,通篇充斥情绪性主权宣示,始终拿不出扎实的国际法理反证,其色厉内荏的焦虑状态暴露无遗。此刻的菲律宾,早已无暇在黄岩岛、仁爱礁等南海方向持续滋事,北部巴士海峡的法理漏洞,正成为其不得不全力封堵的核心软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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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宾的焦虑绝非过度反应,根源在于巴丹群岛的归属本就是其领土体系中无法自洽的法理硬伤。现代菲律宾的法定领土边界由近代一系列国际条约共同划定,具备完整的国际法效力,绝非菲方可通过国内立法随意篡改。
1898 年美西《巴黎条约》第三条以精确的经纬度闭合线,清晰界定西班牙割让给美国的菲律宾群岛范围,其中北部边界明确为北纬 20 度线,西起东经 118 度、东至东经 127 度,横贯巴士海峡中部
。1900 年《华盛顿条约》虽补充割让部分外围偏远岛屿,但并未从根本上推翻北纬 20 度的核心北界,也未将巴丹群岛纳入割让清单。1946 年菲律宾独立时签署的《马尼拉条约》,再次确认其领土范围延续此前条约划定的边界。而巴丹群岛核心岛屿全部位于北纬 20 度 25 分至 21 度之间,从条约文本层面,自始至终都不在菲律宾法定领土范围内
。菲方后续通过 1961 年《第 3046 号共和国法令》单方面将北部边界北推至北纬 21 度,本质是国内法凌驾于国际条约之上的操作,不具备任何国际法层面的主权确权效力。
中国学者对巴丹群岛归属的论证,并非单一维度的片面解读,而是构建了法理、地理、人文相互支撑的完整证据链。法理层面,除殖民时期的边界条约外,二战后确立亚太战后秩序的《开罗宣言》与《波茨坦公告》明确要求日本归还窃取的中国领土,按照国际法 “附属岛屿随主岛归属” 的通行原则,巴丹群岛作为台湾岛的自然延伸附属岛屿,理应随台湾一并回归中国主权范畴。地理地质层面,巴丹群岛属于台湾中央山脉向南延伸的火山岛弧带,海底大陆架与台湾本岛南部地层完整衔接,二者属于同一地质单元;而群岛与菲律宾吕宋岛之间横亘着深度超千米的巴林塘海沟,板块构造彻底断裂,天然不属于菲律宾地理板块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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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文层面,岛上原住民伊瓦坦人与台湾兰屿达悟人同宗同源,二者同属南岛语族北支,语言互通度超过六成,传统石屋建筑、飞鱼祭祀习俗高度契合,人类学研究已证实伊瓦坦人先祖为数千年前从台湾南迁的族群,其文化脉络完全归属台湾原住民体系。整套证据链条环环相扣,形成了难以撼动的逻辑闭环。
一旦相关论证升级为中国官方的正式主权声索,菲律宾将不得不在外交和国际法层面正式回应,而其根本拿不出覆盖巴丹群岛的合法领土取得依据,势必在国际舆论和法理博弈中陷入全面被动。更深层的战略压力在于,这相当于在菲律宾北部巴士海峡方向开辟了第二博弈战场。
过去菲律宾将大量海警、海军与外交资源集中投向南海,依托美菲同盟持续制造议题、掌握博弈主动权;如今若北部领土争议正式化,菲方将被迫同时应对南海、北部海峡两个方向的领土分歧,原本就有限的海上执法与军事力量将被大幅分散。过去菲律宾可以集中精力在南海挑事,如今却不得不分兵看守 “后院”,其南海博弈的筹码与腾挪空间将被直接压缩。
巴士海峡本身的战略价值,进一步放大了菲方的焦虑。巴丹群岛扼守巴士海峡核心位置,这一水道是南海进出西太平洋的核心深水航道,全球超过四成的海运贸易途经此处,同时也是第一岛链的关键节点,是美菲构建对华封锁线、监控台海局势的前沿支点。近年来菲律宾不断强化巴丹群岛的军事部署,修建海岸雷达站、接纳美军轮换进驻,试图将其打造为干涉台海事务的跳板。一旦巴丹群岛主权争议正式化,美菲依托群岛构建的军事布局将直接失去合法性基础,其封锁巴士海峡、介入台海的图谋也将遭遇根本性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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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菲律宾不安的,是中方对此保持沉默、不置可否的态度。菲方无法判断这是不是中方的渐进式试探,更担心未来巴丹群岛主权主张被正式吸纳为中国官方立场时,自身毫无应对准备。因此菲方提前施压要求 “封口”,本质是试图将争议扼杀在萌芽阶段的预防性动作。
这场由学术研讨引发的风波,标志着中菲海洋博弈进入了全新阶段。过去菲律宾长期依托美菲同盟,在南海主动挑事、掌握议题设置权;如今中方从法理层面精准切入菲方领土体系的薄弱环节,实现了博弈方向的反转。菲方越是急于要求中方 “封口”,越说明这套策略切中了要害。学术议题的背后,是海洋权益与地缘战略的深层博弈,而法理与事实的天平,始终站在历史正确的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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