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西经济联合会会长松本正义最近在记者会上的一番话,透出了整个日本商界的焦虑。
他们正在拼命协调一个八十人的大型经济代表团计划今秋访华,连同日本国际贸易促进协会和经济团体联合会在内,三路人马已经把申请表递到了中方桌面上。
面对这份排着队急求见面的热切,北京方面至今没有给出任何明确批复。财阀大佬们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中方却只留下一个冷淡的背影。
这种强烈的温差背后,是日本国内稀土供应链全面告急乃至面临断链危机的残酷现实。一向习惯了在政商两端游刃有余的日本大企业,为何会沦落到连门都敲不开的地步?高市政府到底干了什么,逼得这群老牌巨头不得不硬着头皮出来收拾烂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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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制造企业现在每天面对的,是随时可能因为原材料断供而停转的生产线。稀土被称为现代工业的维生素,对于主攻高端制造的日本来说,没有这些微量元素,再先进的生产设备也运转不起来。
自从中国依法加强对日两用物项出口管制后,日本稀土进口数据直接走出了断崖式的暴跌曲线。尤其是用于导弹制导系统和战斗机雷达的高性能永磁体核心材料,比如镝和铽,大半年来对日出口量干脆利落地彻底归零。钇的出口量被砍掉九成,稀土磁铁的出口更是连续数月被死死压在两百吨的红线以下。
眼看着库存见底,日本政府开始主导一场近乎荒诞的本土自救行动,试图从老百姓家里报废的空调压缩机里抠出含钕的永磁体。
知名大企业带头下场,环境省专门拨出几十亿日元当补贴,甚至还有企业把报废电动车电池扔进极高温度的焚烧炉里,指望从灰烬里淘换出一点点锂和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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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懂点产业常识的人算一笔账就能发现这纯属徒劳。日本一年大约要消耗掉两万吨稀土磁体,就算把全国的旧空调全拆得干干净净,一年也只能勉强凑出几百吨,连总需求的一个零头都够不上。
更让人无奈的是这种回收方式的经济账。拆除一台空调的人工、物流和环保成本极高,最终得到的回收价值却少得可怜,弄出来的再生稀土成本比买新料还要贵出好几倍。国内的废品里榨不出多少油水,日本又把目光投向了深海泥和极地冰川。
他们跑到南鸟岛几千米的深海去抽泥浆,或者去格陵兰岛探矿,试图在本土之外寻找新的出路。
这套说辞听起来很有魄力,但深海挖泥的成本是陆地开采的十倍左右,想要实现真正的规模化量产至少还要硬熬上十年。
日本国内的重稀土储备眼看就要见底,远水根本救不了近渴。这种砸重金听响的自救项目,更像是用来安抚国内情绪的安慰剂,完全解决不了眼下火烧眉毛的断粮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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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应链断裂的剧痛,毫不留情地砸碎了日本企业的饭碗。根据业界调查数据,数百家大型制造企业的原材料采购成本普遍暴涨了两成以上,而大量受访企业发现,他们根本没有能力把这些溢价转嫁给下游客户。
大型制造商的高管们在私下里已经不抱任何幻想,直言如果当前的原材料断供状况持续下去,日本国内的生产秩序必然陷入混乱,大量工厂关门停工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生存压力之下,日本经济界彻底坐不住了,关西经济联合会、日本国际贸易促进协会以及日本经济团体联合会这三路人马,纷纷放下身段,轮番向中国递交代表团访华申请。
这群商圈精英心里打的算盘,其实还是过去几十年玩得十分纯熟的政经分离模式。在他们固有的生意经里,政客在台上如何折腾是一码事,商人在台下闷声发大财是另一回事。
松本正义甚至在公开场合表态,哪怕两国关系长期僵冷,也要靠经济界的走动来维持生意往来。这种一厢情愿的想法,显然误判了当前的整体局势。中国果断把这条只占便宜不担责的老路给堵死了,无限期搁置了日本三大经济团体每年年初访华的惯例,对于新递交的申请表也只是束之高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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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商界之所以如此焦躁,是因为他们非常清楚两国经济脱钩的代价是日本根本承受不起的。
目前日本对华贸易依存度超过百分之二十,而中国对日依存度仅有百分之五左右。早稻田大学的学者算过一笔十分扎心的账,如果中国关键零部件断供短短几个月,日本经济将直接蒸发数以万亿计的日元,其损失规模足以让整个国家的经济倒退。
目前有几万家日企在中国深深扎根,八成以上的在华日企都指望着在这个庞大市场继续扩大业务。跨国产业链是经过几十年的磨合互相咬合在一起的,涵盖了从上游材料到下游组装的方方面面,绝不是政客们在国会里喊两句口号就能轻易搬走的。
面对日本商界近乎绝望的求见,中方用不拒绝也不答应的拖延策略,给出了最坚决的态度。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把话讲得十分透彻,中方清楚日本经济界确实有改善对华合作的迫切需求,但这件事情的症结不在商界,而在政界。日本为政者必须倾听国内的痛呼,正视问题的根源,拿出纠错的实际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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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的潜台词再清晰不过,只要日本政府那摊子破坏底线的事情不解决,商界跑断腿也敲不开合作的大门。
中日关系走到今天这个僵局,高市政府必须要负全部责任。高市上台后在国会公然发表涉台错误言论,毫不避讳地将所谓台湾有事与日本行使集体自卫权强行挂钩。
这不仅是几十年来日本领导人极其出格的举动,更是对中国核心利益的疯狂挑衅。高市政府还在安保领域大肆推进再军事化,甚至在国际多边场合到处煽风点火,试图拉拢西方盟友构筑对华包围圈。
为了在国内捞取那点可怜的保守派选票,高市政府亲手把中日关系的压舱石给掀翻了,完全不顾及这种做法会给本国实体经济带来多大的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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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的反制绝不是情绪化的发泄,而是犹如精准外科手术般的战略敲打。对日加强两用物项出口管制的刀锋,直指日本的军事用户和军事用途。
中方此举并不是在为难普通的日本老百姓,而是在强力阻断日本右翼势力图谋拥核和扩军备战的物资血脉。
高市原本以为自己走的是一条两全其美的路,在政治议题上对中国展现强硬姿态以捞取政治资本,在经济领域继续放任商界从中国市场赚钱。
这套精明的算计过去几十年日本一直在用,很多日本政客甚至把这当成了心照不宣的默契。只可惜时代风向已经彻底变了,中方不会再配合这种两面三刀的戏码。
中方的冷处理正是一招精妙的施压策略。这种态度切断了日本商界的幻想,逼迫日本内部形成强大的反噬力量,让商界自己去清算政界的烂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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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西经联会长松本正义忍不住向高市政府喊话,抱怨政界越闹企业越难,要求政府主动为对话创造条件。
这种从经济界内部爆裂出的怨气,正是日本作茧自缚的真实写照。日本商圈的奔走呼号,注定无法替代政治层面的错误选择。只要高市政府还在红线上疯狂试探,财阀们递交再多的访华申请也只能是废纸一张。
一张张压在案头的访华申请表,映照出的是日本整个国家战略的极度撕裂与自相矛盾。
高市的后路是被中国封死的,但归根结底是她自己一步步踩雷造成的必然结果。那扇迟迟不愿向日本代表团敞开的大门,其钥匙根本不在北京手里,而是在日本内阁的办公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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