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摆脱冰山总裁老婆令人窒息的控制欲,我在珠峰亲手伪造了一场雪崩。
死遁两年半,我活得风生水起。
开二手车,吃路边摊,自在得像条没人牵的野狗。
直到那个暴雨夜,我把一个被外卖车吓摔的老头送进了医院。
急诊室门口冲进来的女人,脸色比珠峰的雪还白。
看见我的瞬间,她整个人僵住了。
我手一抖,车钥匙差点掉地上。
兄弟们,现在说我就是个路过的滴滴司机,还来得及不?
我叫陆辞。
两年半以前,我死了。
死在珠穆朗玛峰北坡海拔7800米处的一场雪崩里。
遗体没找到,保险公司赔了三百万,我老婆——哦不,前老婆——姜令仪,在追悼会上穿了一身黑色高定,妆容精致得像要去走红毯。
据说她全程没掉一滴泪。
我当时就在想,你看我就说她不爱我吧。
不爱我还管我那么死?
我手机每天的屏幕使用时间她要看。
出门超过两小时不报备要查岗。
就连我中午吃什么都得发照片给她审核,有一回我吃了碗螺蛳粉,她打电话训了我二十分钟,说那东西嘌呤高。
嘌呤你大爷。
我一个大活人,活成了笼中鸟。
所以我跑了。
计划周密,执行果断。
提前半年在暗网上买了全套假身份,联系了一个在尼泊尔混的野导——赵猛,我大学室友,欠我三顿火锅钱至今没还。
用他的话说:兄弟,你这不是逃婚,你这是越狱。
是的,我就是越狱。
雪崩是赵猛帮我炸的,小规模,可控,卫星影像上看着够唬人就行。
我趁乱从南坡下撤,坐了三天大巴到了加德满都。
然后坐了一个月的慢船,回到国内,换了一座城市。
从那以后。
我就是杭州城西一个普通通的网约车司机,每天早八晚十,听着乘客吐槽老板,穿梭在晚高峰的车流里。
自在。
真他妈自在。
没有人管我几点睡。
没有人管我吃什么。
没有人在我打游戏到凌晨三点时突然夺走手机然后冷说一句你明天还要开会。
两年半,我活得像个人了。
可惜好景不长。
那天是个周五,暴雨,杭州城区内涝,我本来已经收车了,趴在出租屋里吃泡面看短视频。
但手机弹出来一个订单,起点离我就两百米,终点是市一医院。
我犹豫了一下,接了。
不为别的,加价1.5倍。
我到路口的时候,看见个老头蹲在地上。
浑身湿透,右手撑着地面,表情痛苦。
旁边一辆外卖电动车歪倒着,外卖小哥蹲在一边不知所措。
我下了车。
大爷,您没事吧?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