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说只收过一条旧项链，我拿着发票走进金店，调出回收记录当场僵住了

亡夫留下的12件金饰，我托小姑子保管。

3个月后去要，她翻脸说只收过一条旧项链，还在家族群污蔑我精神失常，导致我被单位停职。

第四天，我拿着发票走进金店，调出回收记录，整个人僵住了。

(一)

我站在小姑子家门口,手指头悬在门铃上方,迟迟按不下去。

三个月了。

丈夫出车祸那天的画面,还是会在每个夜里反复播放。高速路上的急刹车声、救护车的鸣笛、太平间冰冷的灯光。

办完丧事那天,我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盯着床头柜上那个红木首饰盒。里面装着丈夫结婚时给我买的12件金饰——项链、手镯、戒指、耳环,每一件都是他亲手挑的。

小姑子推开门进来的时候,我正拿着那条最重的项链发呆。

"嫂子,你别难过了。"

她在我身边坐下,从我手里接过项链。

"这些金饰你一个人住也不安全,我帮你保管吧。等你想戴的时候再来拿。"

我当时脑子是懵的。

丈夫刚走,家里到处都是他的痕迹。我不想碰那些东西,更不想让它们在眼前晃。

"好。"

我说。

她把首饰盒抱在怀里,又拍了拍我的肩膀。

"嫂子你放心,我肯定给你好好收着。"

三个月后的今天,我终于鼓起勇气来要回那些金饰。

不是想戴,是想留个念想。

我按下门铃。

过了很久,小姑子才开门。

她穿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脸上化了妆,看起来气色很好。

"嫂子?你怎么来了?"

"我想把那些金饰拿回去。"

她愣了一下。

"什么金饰?"

"就是三个月前,我让你帮我保管的那些。12件,结婚时你哥给我买的。"

她皱起眉头,往门框上一靠。

"嫂子,我只收过一条旧项链啊。你是不是记错了?"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不是一条,是12件。项链、手镯、戒指……"

"嫂子。"

她打断我。

"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我真的只收过一条项链,还是那种老款的,我都不知道放哪儿了。"

我攥紧了背包的肩带。

"不是。那天你亲手从我手里接过首饰盒的,红木的盒子,里面12件金饰一件不少。"

"嫂子,你别这样。"

她往后退了半步。

"我知道你失去我哥很难过,但你不能胡说八道啊。"

"我没胡说。"

我的声音在抖。

"那些金饰,是你哥留给我唯一的……"

"行了行了。"

她挥挥手。

"嫂子,你要是真想要那条项链,我回头帮你找找。但你说什么12件金饰,我真没收过。"

说完,她"啪"地关上了门。

我站在门外,手指头发麻。

背包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我掏出来一看,是微信消息。

小姑子把我拉黑了。

(二)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手机屏幕上跳着99+的消息提示。

全是家族群里的。

我点开。

小姑子发了一大段话:"各位叔叔婶婶,我嫂子最近精神状态不太好。昨天突然跑到我家,说我拿了她12件金饰。我真的只帮她保管过一条旧项链,她非说是12件,还说我不认账。我怀疑她是不是因为失去我哥,精神出了问题。大家以后见到她,多担待点。"

下面一排人在附和。

婆婆:"唉,可怜。丽芳你多照顾照顾你嫂子。"

二叔:"这种事不能乱说,会伤和气的。"

小叔子:"嫂子要是真有问题,得去看看医生。"

我盯着屏幕,手在发抖。

精神出问题?

我打字的时候,手指头戳在屏幕上,发出"咚咚"的声音。

"我没有精神问题。那天丽芳亲手从我手里接过首饰盒,红木的,里面12件金饰。"

发出去不到三秒,消息被撤回了。

群主是婆婆。

她在群里发了一句:"大家别讨论这个了,都是一家人。"

然后,我被移出了群聊。

我坐在床上,盯着那行"你已被移出群聊"的灰色字体。

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单位领导打来的电话。

"小林啊,你今天来一趟办公室。"

领导的声音很平静。

我到办公室的时候,领导正在泡茶。

"坐。"

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我坐下,背挺得很直。

"小林,你最近是不是压力有点大?"

领导把茶杯推到我面前。

"有人跟我反映,说你这段时间状态不太好。"

"谁反映的?"

"这个你别管。"

他端起自己的茶杯,吹了吹热气。

"你丈夫的事,我们都知道。单位也理解你。但工作还是要做的,你不能一直沉浸在悲伤里。"

"领导,我工作没出过错。"

"我知道。"

他放下茶杯。

"但有人给我打电话,说你最近精神状态不太稳定,经常胡言乱语。"

我的后背一僵。

"谁打的电话?"

"你妹妹。"

领导看着我。

"她说她是你小姑子,很担心你。说你最近总说一些不存在的事,怕你出问题。"

小姑子。

她不光在家族群里诬陷我,还找到了我单位。

"领导,我没有精神问题。"

我的声音很平。

"我知道。"

他点点头。

"但你最近确实需要休息一下。这样吧,你先休个假,调整调整。"

"我不需要休假。"

"小林。"

领导的语气沉下来。

"这是单位的安排。你好好休息一段时间,等状态好了再回来。"

我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我明白了。"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走廊里的同事都在看我。

眼神里,带着同情,也带着探究。

(三)

我在家里坐了三天。

不接电话,不看微信,不出门。

第四天早上,我打开衣柜,翻出结婚时的那个纸箱子。

里面装着当年办婚礼的所有票据——酒店发票、婚纱照发票、还有那12件金饰的购买发票。

我一张张翻出来。

每件金饰都有独立的发票,上面印着购买日期、金饰名称、重量、单价、总价,还有一个独立的商品编号。

我把12张发票摊在床上,拿手机一张张拍照。

拍完,我把发票装进一个文件袋,放进背包。

然后换了件干净衣服,出门。

我没去找小姑子,也没去找婆婆。

我去了当年购买金饰的那家金店。

金店在市中心的商场里,门面不大,但开了快二十年。

我推开门,柜台后面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女店员。

"您好,想看点什么?"

"我想查一下以前在你们这儿买的金饰。"

我把文件袋放在柜台上。

女店员愣了一下。

"查金饰?您是要以旧换新?"

"不是。"

我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发票。

"我想查一下这件金饰现在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