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岳云鹏太原演唱会,那阵仗可太顶了,郭德纲于谦带着德云社半个当红阵容都来了,散场的时候几万人举着手机亮灯大合唱,发完朋友圈全被夸值回票价。台上台下全是笑声欢呼,没人知道谢幕卸妆后的岳云鹏,看着手机里姐姐发来的消息,半天说不出话。消息就一句话,老太太透析完疱疹还是疼,今晚估计又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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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知道岳云鹏现在不差钱,从河南农村的穷小子,到现在综艺影视代言接到手软,身家早就过亿了,这事搁二十年前,他自己做梦都不敢想。当年他在北京端盘子睡地下室,被顾客堵着骂三个小时都没走,熬了十年才熬出头,就想挣了钱让爹妈过上好日子。
母亲查出来尿毒症之后,他眼睛都不眨就接到北京,找最好的专家,安排单人病房,进口药想用就用,这点钱对现在的他来说根本不算事。普通家庭碰上这个病,一年十几万透析费都能压得直不起腰,他啥都不用愁,可偏偏有些事,真不是钱能解决的。尿毒症就是肾脏彻底废了,不是花钱就能换个好的,透析只能顶十分之一的排毒功能,遭罪是一点都躲不开。
老太太每周得跑两三趟医院,每次往床上一躺就是四个小时,两根粗针头扎胳膊上,血抽出来过滤完再输回去,光想想都疼。上了岁数的人,胳膊上全是扎出来的硬疙瘩和青印子,毒素排不干净,常年贫血骨头疼皮肤痒,稍微着点凉就出事。这次的带状疱疹就是趁免疫力低找上门的,这疼不是一般的疼,得病的人说像电打火烧又像针扎,轮着来没完没了,年轻人都扛不住,何况常年透析的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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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云鹏找了最好的专家联合会诊,能用上的好药全用上了,可他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病房装得再舒服,针扎进去的疼他替不了,药再贵,水泡结痂也得一天天熬。他就坐在旁边看着,一点劲都使不上,这种无力感,他其实早尝过是什么滋味。
2013年德云社去德国演出,他正台上说相声呢,家里来电话说父亲走了。他咬咬牙把演出演完,下台在后台哭到站不住,这段视频后来传得到处都是。“戏比天大”这四个字他记了一辈子,可没赶上见父亲最后一面,这根刺一直在他心里拔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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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母亲身体一天比一天差,当年留的遗憾,翻来覆去磨他,他想多陪陪母亲补回来,可母亲的身体等不起。每透一次析,人就虚一分,疱疹疼起来整宿整宿睡不着,他除了攥紧母亲的手,什么办法都没有。钱能找来最好的医生和病房,可买不来一个不疼的身子,这点道理,他比谁都清楚。
岳云鹏是家里最小的,上面五个姐姐,他是唯一的男孩,当年在河南农村,母亲顶着压力生了六胎,才盼来他这个儿子。全家都把他当宝贝疼,有好吃的先给他,有读书的机会也先让给他,姐姐们都疼他这个小弟弟。后来他红了,在节目里说,这辈子欠五个姐姐的,怎么还都还不完。
十四岁那年家里实在供不起了,六个孩子张嘴吃饭,土里刨食攒不下几个钱,他干脆书包一扔就去了北京。那时候他想法特别简单,就是出去挣钱寄回家,让爹妈少受点累,日子能过得好点。可北京哪有那么好混,年纪小干保安没几天就被辞,学电焊笨手笨脚师傅不待见,后来在饭馆端盘子,还因为算错了啤酒账,被客人堵在墙角骂了三个钟头,什么难听话都说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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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这段经历写进相声里,观众听了笑的前仰后合,可谁还记得当年那个站在墙角浑身发抖的小孩,鞋底磨穿了都没钱换,走路硌得脚生疼,连头都抬不起来。那时候母亲在家守着几亩薄田,父亲身体不好,地里活全靠她一个人干,村里人问起儿子,她笑着说在北京学本事,转头就自己偷偷抹眼泪。她也心疼儿子,可没办法,一家人要过日子,只能咬着牙硬撑。
转机是2004年来的,他在炸酱面馆端盘子,有个常客看他机灵,问他愿不愿意去学相声。就这样他稀里糊涂进了德云社,头几年全是干杂活,扫地擦桌子搬道具,什么累活脏活都是他的。刚上台的时候说不了几句就被观众嘘下来,还是郭德纲护着他,说这孩子能行,再给点时间,这一等就是十年。2014年上完春晚,岳云鹏这三个字一下子火遍全国,终于熬出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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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了之后他第一件事就是给老家盖新房,把母亲接到北京看病,五个姐姐的日子也跟着慢慢好起来。母亲所有治疗费用全是他一个人扛,姐姐们轮班去医院守着,一家人就这么咬着牙撑着。可老太太年轻的时候透支太厉害了,一辈子舍不得吃舍不得穿,生病了硬扛不去医院,全靠一副身子骨撑着整个家。年轻时候落下的亏空,老了全都找上门来了,一点办法都没有。
现在老太太透析一躺就是大半天,胳膊上的针眼刚长好又要扎新的,连喝水都得用量杯算着,出远门都怕赶不上透析的排期。她的生活圈子缩得特别小,就只剩家、医院和透析室三个地方,岳云鹏没演出的时候,只要有空就往家跑。能推的应酬全推了,少接点活,就想多留点时间坐在母亲身边陪着。有时候俩人说说话,有时候什么都不说,就这么安安静静坐一下午,他也觉得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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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清楚,时间拦不住,母亲的身体回不到从前了,透析还得接着做,疱疹的疤慢慢褪,指不定哪天新的毛病又找上门。人老了就是这样,身上的零件一个个出问题,只能修修补补凑合用,过一年算一年。他能做的,就是在母亲走下坡路的时候,好好搀着她,让她少摔点跤,少遭点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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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人都羡慕岳云鹏现在身家过亿,风光无限,可谁又能想到,他心里也有这么一块放不下的地方。有些事真不是有钱就能解决的,你再能挣钱,也换不来父母一身健康,也留不住慢慢溜走的时光。可反过来讲,有些东西也不是钱能买走的,你陪着老人的那些时光,你攥着她手给她的安慰,多少钱都换不来。
参考资料:中国新闻网 岳云鹏谈母亲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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