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岁的朱迪·斯威廷和62岁的约翰·斯塔莫斯,这对《欢乐满屋》里的叔侄档,在现实生活中有着一段鲜为人知的特殊联结——他们是一起走过戒酒康复路的战友。
在最新播出的播客节目中,斯威廷罕见地敞开心扉,聊起了斯塔莫斯多年来在她戒酒道路上给予的无声支持。“约翰和我,在很多方面真的、真的很亲近,就是在戒酒这件事上。”斯威廷坦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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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叔侄”的情谊要追溯到1987年。ABC家庭喜剧《欢乐满屋》开播,斯塔莫斯饰演斯蒂芬妮·坦纳的叔叔杰西·卡索波利斯,而那个大眼睛的小女孩斯蒂芬妮,正是当年只有5岁的斯威廷。两人在剧组的朝夕相处,为日后那段更深的联结埋下了最初的种子。
斯威廷的人生在青春期就早早触礁。她曾反复公开讲述自己与成瘾物质的搏斗。而那个在剧中永远帅气的“杰西叔叔”,现实中的斯塔莫斯,也在2015年因酒后驾车被捕后,走进了康复中心。他在2023年出版的回忆录中,平静地写下了这段经历。
两条各自挣扎的生命线,最终在“康复”这个关键词上紧紧交汇。斯威廷在节目中用了一个充满智慧的词来形容这种支持——吸引,而不是推销。“我们一直在为彼此庆祝人生中的重大成功和里程碑节点。”她说,“我真的很庆幸,我能成为‘吸引’的榜样,而不是‘推销’的榜样。这在康复圈里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则。”
她进一步解释了这个原则的含义:不要追着别人敲脑袋说教。你只管做好自己的工作,活出一个漂亮的结果来。那些真正在寻找出路的人,自然会循着光找到你。这番话里没有一丝说教气,却把一种极其成熟的互助关系描述得清晰透彻。
斯威廷自己的“结果”,来得并不容易。她曾在2009年做出过一个痛苦但坚定的决定——彻底戒酒。起因是一次令她至今心有余悸的惊险事件。当时她搭乘航班飞往洛杉矶,在机上喝下了大量感冒药水,又灌进了惊人分量的酒。落地回家后,等待她的是一通电话:因为她的饮酒问题,她被卷入了紧急监护权调查。
“2008年12月7日,我彻底戒了。”斯威廷当时这样回忆,“从那天起,我把自己整个人扔进了匿名戒酒会。我远离了那些在自家咖啡桌上吸食毒品的人。生活变得很好,我比记忆中的任何时候都要快乐。”那一年,她的女儿佐伊还是个襁褓中的婴儿。而如今,佐伊已经18岁,另一个女儿比阿特丽克斯也已经15岁。两个女儿,分别来自她的两段已结束的婚姻。
2016年,斯威廷在参加《与星共舞》时,罕见地在镜头前剖开了自己最暗无天日的岁月。“我生命中发生了一个巨大的转变。”她说。对她而言,那个转变的起点,是《欢乐满屋》的终结。“从5岁起我所熟悉的一切,在那一刻突然结束了。就像要和一个我非常非常深爱的家庭永远告别。在那么小的年纪,这对我来说真的是一场巨大的丧失,而我不知道该如何哀悼。毒品和酒精,只是把一切都麻痹了。”
在那个坦诚得令人心碎的时刻,她道出了成瘾者最真实的心声:最黑暗的不是被送进医院这类戏剧化的场景,而是那些独自一人安静待着的时刻,当你对自己变成的模样充满了彻骨的憎恨。“我吸可卡因,用摇头丸,酗酒,什么都来。”她说。
而如今,站在2024年的视角回望,斯威廷给出了一个更精确的时间坐标:她的“最后一杯酒”,发生在2011年。从2008年那个痛下决心的12月,到2011年的彻底告别,再到如今,这中间是一条漫长、蜿蜒、布满自我重建碎石的路。“12步项目里做的功课,外面那些项目里做的功课,还有心理治疗,还有只是单纯的逐渐长大,以及看待事物的视角转变——所有这些,全部加在一起。”她这样总结自己的康复拼图。
她说了一句极其朴素却千斤重的话:“你有机会变成一个完全不同的人。而一旦你开始真正喜欢上那个人了,一切就都变了。”这句话背后,站着一个14岁时就在成瘾的泥潭里挣扎的女孩,一个在飞机上失控的年轻妈妈,一个在舞池灯光下泪流满面的女演员,和一个如今眼神清亮、与“杰西叔叔”并肩站在阳光下的44岁女性。那束“吸引”的光,她终于自己成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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