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分榜上的数字由43变成14,每前进一步就有一群人的心里沉甸甸的。昨天晚上进行的中超第19轮比赛结束之后,四场比赛全部打完,在关闭电视的时候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又白忙了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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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蓉城、上海海港、北京国安这三支队伍名头很大,但是都没有赢球。赛前排名第二的成都蓉城客场对阵下雨的比赛,在上半场先丢一球的情况下扳平比分,并且在最近三场比赛中第二次打成1-1。卫冕冠军上海海港上半场就取得了2-0的优势,面对的是升班马球队,似乎可以稳操胜券了。但是下半场只坚持了四分钟就被对方追平了。两球领先却没能守住的感觉怎么样?要比输给一场还要糟糕很多倍。北京国安主场1-0领先到下半场的时候又被对方扳平了。工体连续四场胜利就这样结束了。只有河南队踢出了5-1的大胜,成为本场唯一的一次痛快的比赛——但是你知道这是强队集体犯错造成的,并不是整体实力下降。
那不正常的因素又是什么呢?就是成都蓉城以43分遥遥领先,后面的大差额被拉开,“赢不动”的苗头也难以遏制。海港降到第13位,只有16分还不及保级区。国安排名第7,只比身后的一支球队多一分。再看积分榜上,争冠区没有拉开距离,中游和下游混在一起。重庆铜梁龙28分,云南玉昆、大连英博、青岛西海岸都是25分,河南升至18分,青岛海牛14分倒数第三。每个数据都在说明:今年没有人能稳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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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是纸上谈兵。
真正重要的时候是在深夜的时候打开直播的时候。虽然知道并不是每一场比赛都能赢,也不是每一个赛季都能夺冠,但是中年男人的周末不就是靠这一点期待吗?孩子已经入睡了,夜宵也摆好了,比赛哨声一响,在这一个小时四十五分钟里,所有的烦恼都抛到了脑后去,只为了那一场比赛而拼搏。场上有人奔跑、有人拼杀、有人射门得分,一切都还值得期待。可是昨天的比赛却出现了三次平局和一次大胜的情况,而且大胜的是对方。整个过程都没有找到可以大声呼喊的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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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感情,在于成都蓉城后防线出现失误丢球的时候,你都没有力气发出一声叹息;在海港队两球领先的情况下,也没有感觉到安心;在国安队被扳平之后,你只能骂一句“又这样了”,然后马上闭上了嘴巴——并不是不想骂,而是已经累得说不出话来。每年都会说“明年一定会好一些”,每年都会对自己说“再坚持一下”,但是到了积分榜上卫冕冠军排名倒数第13位、领头羊连续三轮踢得没有气势、一支双倍奖金的球队能够逼平冲冠强队的时候,你才意识到:这个联赛好像一直都在原地打转,并且还有所退步。
并不是没有耐心,而是因为深夜转播、赛后评论以及下个赛季重组的不断许诺才磨练出了耐心,在场上拼搏的人们依然存在,一场精彩的球赛仍然可以让人激动不已,所以这份耐心还会继续下去。但是最害怕的是失败,并且是无趣地失败;最害怕的是平局,并且是没有讨论价值的平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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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三场平局就是这样。没有争议判罚、没有红牌、没有绝杀。一切都按照预期进行着——领先、被追平、握手言和。你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在朋友圈里骂一声,因为骂了也没有用。唯一的办法就是关上手机,翻身躺在床上对自己说:“下一场再说吧。”
还好还有比赛要打。7月18日重庆对阵浙江,7月26日成都主场迎战国安,这两支球队都没有取得胜利,在那个时候总会有一支球队先找回自己的状态。我们会继续进行直播,并不是为了夺冠、也不是为了创造奇迹,在深夜的时候,总有一个地方可以让一个普通人投入到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中去,让心跳随之起伏。球在场上滚动一圈,我们的心就会跟着一起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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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之前一起熬夜看球的朋友发条信息,不管结果如何,只问一句:你还喜欢看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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