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乖,再吃深一点...”
被少将男友哄着开荤后,他掐着我的腰,哑声开口,
“宝宝,你找初瑶学学技术吧,她比你会吃多了。”
我迎合的动作一顿,浑身血液僵冷。
江初瑶,我的好闺蜜。
谢执砚自顾自地说:
“对了,这次军区的外派公干名额,先让给初瑶吧。”
“那天她被我要了七次,哭得实在可怜,我一心软,就答应了。”
他抚摸着我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毕竟她跟了我这么久,不要名分,总要给点东西哄哄吧?”
“如果我说我不要呢?”
我哑着声,声线发抖。
男人轻笑一声,随即一段录像展示在我眼前,
画面里的我,动情地在男人的身下婉转承欢。
我瞪大双眼,如坠冰窖。
谢执砚以为我会崩溃大闹,于是将我搂入怀中。
“语栀,我们还有以后,一次名额而已,不用在意。”
可我没吵也没闹,只是安静地捡起散落的衣服穿好。
谢执砚不知道,母亲已经提前帮我联系了驻外研究所。
万里之遥。
我们之间,没有以后了。
……
见我木然地穿衣,谢执砚顺手帮我套上,将我按进胸膛里。
“语栀,你知道的,我最不喜欢威胁人。”
“尤其那个人是你。”
他帮我抚开额角被汗粘湿的碎发,爱怜地亲了又亲。
说出口的话却像锋利的刀。
“可你也得多为我考虑,你闺蜜都主动脱光了爬上我的牀,我总得给她点报酬吧。”
“要不是怕你适应不了我的尺寸喊疼,我也不会想到要在她身上练手。”
“你看,今晚的你,适应得多舒服,叫得多好听啊!”
心口像被军刀刺进肉里,刀刃翻转之间,血肉模糊。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声音哑得厉害,却还是想问个明白。
谢执砚却像个没事人一样,轻抚着我毫无血色的脸颊。
“因为你的样子太美了,所以忍不住录了下来,放心,这段视频只有我能看到。”
“至于你闺蜜,她身段不错,也干净,送上门的肉,没道理不吃吧?”
说完,他暧昧地笑了声,“我为你练了这么久的技术,你不是也很享受吗?”
胃里瞬间翻江倒海般涌来恶心感,我死死压制住想要呕吐的感觉。
见我脸色白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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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执砚皱着眉,怜惜地将我抱紧,“傻瓜,怕什么,初瑶不过是我拿来解决生理需求的工具,哪里比得上你一根头发丝。”
“而且她是你闺蜜,大家知根知底,我和她睡,就不用找营区外不干不净的女人解决需求,你也放心不是?”
“初瑶是个懂事的女孩,不要求名分,等我们正式结婚后,我就和她断了,嗯?”
浑身像被电流击穿,我僵在床上,无法动弹。
每个字我都听的懂,凑在一起,却让我遍体生寒。
一个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口口声声说我就是他的使命的男人。
一个是我资助了五年,说会一辈子做牛做马还我恩情,把我当亲姐妹的好闺蜜。
我死也没想到,
明明下午,我还在满心憧憬未来,甚至想好婚礼要怎么办的我,
不过是短短三个小时的时间,却被最爱的男人,最亲的姐妹双双背叛……
我不停深呼吸,才压下心口几乎呕出的恶心和涩痛。
“谢执砚,我可以把你让给江初瑶,但研究所的公干名额我不让。”
话刚落音,谢执砚就忍不住笑了,“别闹。”
“你从小就跟在我身后甩不脱,十八岁就发誓非我不嫁,谁不知道,你爱我如命?”
“离了我,你活得了?”
我像条被甩上离岸的鱼,窒息地喘不上气。
十岁那年爸妈离婚,我被留给常年驻训的父亲。
照顾我的保姆贪光了父亲留下的生活费,试图将我卖给人贩子。
是谢执砚被面包车拖行了上百米,拼了命救下我。
明明奄奄一息,却在昏迷前,不忘捂住我吓到瑟瑟发抖的眼睛。
“语栀别看,我不会死的,我还要保护你一辈子。”
那束被我当成救赎的光。
在十年后的今天,变成我的穿胸利刃。
见我不说话,谢执砚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份文件。
他将笔塞进我手中,笑着从后抱住我,“放弃名额申请书,乖,签吧。”
手机里的靡靡之音还在循环,谢执砚看的津津有味,“宝贝身材真不错,声音也甜。”
我浑身发抖,咬的嘴里全是血,已经分不清是气的还是恨的。
许久,才咽下咸到发苦的眼泪,哑声开口,“我签字,你删掉视频。”
“当然,我怎么舍得让自己老婆的样子被别人看光呢。”
私人通讯终端响起,是特制的提示音,屏幕上弹出0315的代码。
【0315】,江初瑶的生日。
谢执砚没接,套上军装拿上签好字的单子,临走前还不忘在我额头上印下一吻,
“乖,痛了让我副官去给你买药,我先走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呆怔地坐了许久。
直到眼泪流到麻木,才播出一组熟悉的号码,
“母亲,我听你的话,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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