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责声明:本文为虚构故事,请读者朋友注意辨别,理智思考。
高中时为了减肥,连续8年我都把午饭给同桌,后来我出国读书,回国工作时闺蜜告诉我:你听说了吗?林氏林总白月光回国了,正在满城找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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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说了吗?林氏林总的白月光回国了,正在满城找人呢。”
苏晚的叉子顿在沙拉里,对面的周雅化着精致的妆,语气里的八卦味浓得能把咖啡厅的天花板掀翻。苏晚抬起头,挤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好奇表情:“白月光?”
“对啊!林越泽,林氏集团那个年轻的林总,听说当年高中暗恋一个女生好多年,饭都舍不得吃省下来给人家。后来那女生出国了,他等了她整整八年!现在终于有消息了,整个圈子都在传,林总放出话,谁有线索,一套房起步。”周雅压低声音,眼睛发亮,“你说这得多深情啊?豪门男主照进现实了。”
苏晚叉起一块鸡胸肉,嚼了嚼,没说话。
她和林越泽是高中同桌。
她为了减肥,从高一到高三,整整三年,每天中午把自己的午饭推到他桌上。林越泽从不拒绝,吃她那份,自己带的饭盒反而推回来。同学都说苏晚虐待同桌,林越泽就笑:“没事,我饭量大。”
后来她出国读大学、读研,一读就是五年,八年就这么过去了。
回国第三天,她进了一家普通的设计公司,朝九晚五,租的房子在老小区,早上挤地铁的时候被踩了三脚。没人知道她是谁。林氏集团这些年发展得如日中天,林越泽的名字出现在财经新闻的频率比明星还高,而她呢,一个刚回国的无名小卒,简历上最拿得出手的也就是“留美硕士”。
“晚晚,你说这人傻不傻?这年头谁还信什么白月光啊。”周雅托着腮,“不过话说回来,要是能找到那个女生,人家一跃就是林太太了,啧啧。”
苏晚笑了一下,没接话。
她的手机震了,是设计组长发来的消息:“苏晚,下午的方案提前到一点开会,别迟到,王总亲自来听。”
“我得回公司了。”她站起来结账,周雅拦住她:“我来我来,你这刚回国工资还没我高呢。”周雅扫码付了钱,拍了拍苏晚的肩,“晚晚啊,你这条件也不差,怎么就不找个男朋友呢?要不要我给你介绍?林总那种你攀不上,找个差不多的还是行的。”
苏晚拿起包,声音很轻:“再说吧。”
她转身走了。
下午的会开得一塌糊涂。
苏晚熬了三个通宵做的方案,王总翻了不到三页就甩在桌上:“这什么东西?花里胡哨的,预算超了百分之三十,换人换人。”
组长脸色铁青,转头就冲苏晚开火:“苏晚,你是新人没错,但新人也不能这么瞎搞!你以为国外那套在国内行得通?明天之前重做,做不好你就走人!”
会议室里十几双眼睛盯着她,有人幸灾乐祸,有人低头玩手机,没一个替她说话的。
苏晚深呼吸,把被甩开的方案一页页捡起来:“王总,预算这块我有详细拆解,超的部分是基于——”
“我不想听解释。”王总摆手,“要么重做,要么滚。”
苏晚闭了嘴。
散会后,组长把她叫到办公室,门一关就开始骂:“你以为你是海归就了不起啊?我们这最不缺的就是海归!你看看人家小李,比你晚来半个月,现在都跟项目经理处成姐妹了。你呢?让你做个方案,做的是什么东西!”
苏晚站在原地,手指攥着文件夹边缘,指节发白。
“明天上午九点,我要看到新方案。”组长最后扔下一句,“做不出来你主动提离职,别让我赶人。”
苏晚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走廊里几个同事正凑在一起聊天,见她出来,声音低了低,但没完全收住。
“……听说了吗?林氏那个林总在找人,悬赏一套房呢。”
“哎,要是我认识那女的就好了,直接财富自由。”
“你说那白月光得长什么样啊?仙女吧?”
苏晚从她们身边走过去,脚步没停。
她回到工位上,打开电脑,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旁边的同事探过头来:“哎苏晚,你高中哪读的?”
苏晚没回头:“本地。”
“那你认不认识林越泽啊?就林氏那个,听说他高中就在咱们市读的。”
苏晚敲键盘的手停了一秒,然后继续:“不认识。”
晚上八点,办公室只剩下她一个人。
苏晚把被打回的方案摊开,开始一个字一个字地改。手机响了一下,是她妈发来的语音:“晚晚啊,林越泽是不是在找你?我看朋友圈都在转,那个女孩是不是你啊?”
苏晚按掉语音,没回。
她盯着电脑屏幕,光标一闪一闪的,脑子里突然浮起高中教室的画面——她每天中午把饭盒推过去,林越泽就把他那一份推回来。她减肥,只吃几口蔬菜,他却吃她那份满满的红烧肉和米饭。有一次她问他:“你不嫌我吃过啊?”
林越泽头也不抬:“你口水又没毒。”
那时候他没现在这么高,也没现在这么冷,穿着校服袖子永远长一截,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苏晚关了那个画面,继续改方案。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周雅:“晚晚!我刚又听说一个瓜!林总的那个白月光好像是高中时候给他送饭的!你说这剧情,是不是特别像咱们高中那些事儿?”
苏晚打了三个字:“像什么?”
周雅秒回:“像偶像剧啊!哎你高中不是也老把饭给同桌吗?你同桌不会就是林越泽吧哈哈哈哈。”
苏晚没回这条。
她放下手机,把方案保存好,关了电脑。
出租屋里没开灯,她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的光照亮她的脸。那个“高中时为了减肥,连续8年我都把午饭给同桌”的念头一闪而过,但她压住了。
这么多年了,谁还记得一顿饭。
第二天上午九点,苏晚交了新方案。
组长翻了一下,皱着眉:“勉强能看吧,但还是没亮点。王总那边我帮你去说说,不过下周的项目你别跟了,让小李上。”
苏晚没争:“好。”
组长的电话响了,她接起来,态度立刻切换成笑脸:“哎王总!方案的事……对,苏晚改了……什么?林氏?林氏那个项目……交给我们?”
苏晚抬起头。
组长挂了电话,盯着她看了好几秒,表情很复杂,说不清是震惊还是困惑:“苏晚,林氏那边临时点名要你参与他们新品牌的设计项目。”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
小李最先出声:“林氏?哪个林氏?”
“还有哪个林氏。”组长嗓子有点干,“林越泽那个。”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射向苏晚。
苏晚坐在工位上,十指交叉放在桌上,表情平淡得不像话:“我知道了,什么时候去?”
“下午。”组长说,“林总亲自要见你。”
走廊里炸了锅。
苏晚起身去茶水间,路过那群同事旁边,有人压低声音说:“她凭什么啊?一个新来的……”
“不会是认识林总吧?”
“拉倒吧,她要有林氏的关系还来咱们这小破公司?”
苏晚接了一杯水,转身往回走,路过她们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我高中同桌,确实叫林越泽。”
空气像被抽走了。
她端着水杯走回工位,身后安静了三秒,然后轰的一声炸开了。
下午两点,苏晚站在林氏集团大楼门口。
前台领着她上电梯,一路上好几个穿西装的偷偷看她。电梯在28楼停下,门一开,走廊尽头是一扇深色木门,门外坐着秘书。
秘书抬头:“苏小姐?林总已经在等您了。”
苏晚走过去,秘书帮她推开门。
办公室很大,落地窗外面是整个城市的轮廓。办公桌后面,林越泽穿着深灰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正低头看文件。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
八年了。
他的脸变化不大,只是轮廓更硬了,眼神不像高中那样温和,带着一种被商业磨出来的冷和锐。他看见苏晚,手里的笔停住。
苏晚站在门口:“林总。”
林越泽没说话,看了她三秒,然后把笔放下:“坐。”
苏晚坐下来,隔着一张巨大的办公桌。
“方案我看了。”林越泽的声音很沉,“是你做的?”
“是。”
“你毕业了?”
“嗯,回来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林越泽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她:“你知不知道我在找你。”
苏晚的手指蜷了一下:“周雅跟我说了。”
“周雅?”林越泽转过来,“周雅是谁?”
“我闺蜜,她昨天跟我说,林氏林总的白月光回国了,在满城找人。”
林越泽皱了一下眉,没接这个话:“你当年为什么走?”
“读书。”
“走之前为什么不说。”
“说了你就不让我走了吗?”
林越泽走过来,手撑在桌面上,俯身靠近她:“苏晚,我找了你八年。”
苏晚抬起头,和他对视:“林越泽,我高中给你送了三年午饭,你在全校面前说我是你最好的朋友。然后呢?”
她的声音有点哑:“然后我出国那天,你连送都没送。”
林越泽直起身,表情冷下来:“你现在是来跟我翻旧账的?”
“不是。”苏晚站起来,“我是来谈项目的。林总,公事公办。”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风声。
林越泽盯着她,很久,忽然笑了一下:“好,公事公办。”
他按下内线电话:“让设计部总监过来。”
苏晚站在原地,心跳得很快,但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套装的女人走进来,三十出头,干练精悍:“林总。”
“这是新项目的设计师,苏晚。”林越泽指了指苏晚,“你带她,项目一个月,做成之后她回原公司。”
总监点点头:“苏小姐,跟我来吧。”
苏晚转身要往外走,林越泽的声音从身后飘过来,很轻,但每个字都砸在她耳朵里:“你那八年,是不是从来没想过我。”
苏晚的脚步停了一瞬,没回头:“想过。”
她拉开门走出去。
门关上的那个瞬间,她听见身后有什么东西砸在墙上,闷响一声。
总监在前面走,步伐很快,头也不回:“苏小姐跟林总认识?”
“高中同学。”
“哦。”总监的语气意味深长,“那你应该知道林总最近在找人吧。”
“知道。”
“所有人都在猜是谁。”总监推开一扇玻璃门,侧身看她,“苏小姐觉得呢?”
苏晚走进设计部,环顾了一圈那些盯着她的陌生面孔,平静地开口:“我不知道。”
但她的手心里全是汗。
设计部的气氛很微妙。
苏晚坐下不到十分钟,旁边工位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就凑过来:“新来的?听说你是林总点名要的?”
“嗯。”
“啧啧。”男生推了推眼镜,“这项目咱们部门多少人抢都抢不到,你倒好,空降。说说呗,跟林总什么关系?”
“高中同学。”
“就高中同学?”
苏晚转过头看他:“不然呢?”
男生被她的眼神梗了一下,讪讪地缩回去。
下午的对接会上,总监把项目框架扔过来:“新品牌定位高端年轻化,苏晚你主视觉,三天内出第一版。三天后林总亲自审。”
“三天?”苏晚翻了翻资料,厚度快赶上牛津词典了,“资料还没看全。”
“那是你的事。”总监合上文件夹,“林总给的时间,你去跟他说。”
会议室里的人互相使眼色,都在看苏晚怎么接这个茬。
苏晚把资料抱起来:“行。”
她回了工位,开始翻资料,手机震个不停——周雅连发了十几条语音,最后一条是:“晚晚!!!我听说你去林氏了!!!你见到林越泽了???他是不是特别帅???你到底是不是他那个白月光啊你快跟我说!!!”
苏晚把手机扣过去。
旁边眼镜男又凑过来:“哎,你中午吃什么?我帮你带?”
“不用。”
“别客气嘛,以后咱们就是同事了——”
“我说不用。”
眼镜男愣住。
苏晚抬起头,眼神很淡:“我中午不吃。”
晚上十点,设计部只剩苏晚一个人。
她把第一版草图画出来的时候,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她接起来,对面是林越泽的秘书:“苏小姐,林总请您现在上来一趟。”
“现在?”
“对。”
苏晚挂了电话,坐电梯上28楼。
办公室里灯还亮着,林越泽坐在沙发上,面前摆了两份外卖。他看见苏晚进来,抬了抬下巴:“还没吃吧?过来。”
苏晚站在原地:“林总有事说事。”
“先吃。”
“我不饿。”
林越泽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低头看她:“苏晚,你高中为了减肥把午饭给我,一给就是三年。出国五年,你是不是还在减肥?”
苏晚的睫毛颤了一下:“习惯了。”
“你减什么肥。”林越泽的声音有点哑,“你那时候胖吗?你那时候瘦得跟竹竿一样。”
苏晚没接话。
林越泽转身走回沙发,坐下来,拿起筷子:“过来吃饭,吃完我跟你聊项目。”
苏晚站了两秒,走过去坐下。
两个人隔着茶几吃外卖,安静得只有筷子碰碗的声音。
吃到一半,林越泽忽然说:“你那个闺蜜,周雅,她是不是到处跟人说我在找白月光。”
苏晚没抬头:“是。”
“她说的那个白月光。”
林越泽放下筷子,看着苏晚:“你心里清楚是谁。”
苏晚的手停了。
她抬起头,对上林越泽的眼睛。
“我不清楚。”她说。
林越泽盯着她,眼神从灼热慢慢变成一种说不清的疲惫,他重新拿起筷子:“行,你不清楚。”
他夹了一块肉放进她碗里:“吃吧。”
苏晚看着那块肉,眼眶有点热,但她忍住了。
“林越泽,”她说,“你当年为什么没来送我。”
林越泽没看她:“你也没告诉我你哪天走。”
“我告诉了。”
林越泽的手一僵。
“我让周雅转告你的。”苏晚的声音很平,“她说她告诉你了。”
林越泽放下筷子,整张脸冷下来:“周雅。”
“嗯。”
“你那个闺蜜。”
“对。”
林越泽靠在沙发上,沉默了很久,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全是冷意:“苏晚,我从来就没收到过你要走的消息。”
苏晚的心猛地一沉。
“你说什么?”
“我说,”林越泽转过头看她,眼神像刀,“你走的那天,我在学校门口的奶茶店等了你三个小时。你猜我等谁?”
苏晚手里的筷子掉了。
“你在等……我?”
林越泽没回答,站起来走到窗边。
“我高三毕业之后就把你那张饭卡缝在钱包里,八年了。”他的声音从背影传过来,很沉,“你告诉我你是为了减肥才把饭给我,我信了。可苏晚,你就没想过,为什么我从来不嫌弃你吃过的饭?为什么全校那么多人笑我,我还天天吃?”
苏晚站起来:“林越泽……”
“你走吧。”林越泽没回头,“方案三天后交,按规矩来。”
苏晚站在原地,手攥着衣角。
“那天,”她开口,嗓子很紧,“周雅跟我说,她说你去机场送我了。她说她看见你站在航站楼外面,还发了照片给我。”
林越泽猛地转过身。
“照片?”
苏晚点开手机,翻到八年前那条消息,递过去。
屏幕上是一张模糊的背影照,穿着白衬衫,站在机场出发厅门口。林越泽低头看了一眼,把手机还给她:“这不是我。”
苏晚愣住了。
“那天我穿的是黑色T恤。”林越泽说,“而且我压根没去机场。”
苏晚的手开始抖。
她想起出国那天,她一遍遍地回头看,周雅在旁边说“别看了,他来了又走了,可能不想当面送你”,她信了。
她信了八年。
“周雅为什么要这么做?”苏晚的声音很轻,像是问自己。
林越泽看了她很久,语气忽然软下来:“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你先回去,方案做完再说。”
苏晚点点头,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林越泽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苏晚,你中午不吃饭的习惯,是不是到现在还没改?”
她的手搭在门把手上:“改不了了。”
“那你以后中午来我办公室吃。”
苏晚没回答,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空荡荡的,她靠墙站了几秒,眼泪终于没忍住,一滴砸在地毯上。
三天后,方案汇报。
林越泽坐在会议桌主位,总监、项目经理、设计部所有人都在。苏晚把U盘插上,PPT翻到第一页。
“概念是‘归位’。”她的声音很稳,“一个离开很久的人重新回来的状态,既熟悉又陌生,带着时间的痕迹。”
林越泽靠在椅背上,看着她,没说话。
总监翻了翻方案:“色彩调性可以,但细节不够,时间太赶了,再改——”
“不用改了。”林越泽开口。
所有人都看向他。
“直接过。”林越泽说。
总监张了张嘴:“林总,这……”
“我说直接过。”
会议室安静了。
苏晚站在投影仪旁边,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她心里清楚,林越泽在帮她。
散会后,苏晚收拾东西,旁边的眼镜男凑过来:“卧槽,你牛啊,林总直接批了!咱们设计部从来没人一次过!”
苏晚没理他,拎着电脑往外走。
走廊拐角,周雅的电话打过来了:“晚晚!我听说你项目过了!太厉害了!晚上出来吃饭庆祝啊!”
苏晚停下脚步:“周雅。”
“嗯?”
“八年前,我出国那天,你到底有没有告诉林越泽?”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晚晚你说什么呢,我当然告诉了啊,他自己不来关我什么事……”
“那张照片,你发给我的那张,机场门口的,是谁?”
周雅不说话了。
苏晚握着手机,声音很平:“周雅,你跟我说实话。”
“苏晚,你什么意思?你为了一个男的来质问我?我跟你多少年朋友了?”
“八年。”苏晚说,“你瞒了我八年。”
电话被挂断了。
苏晚看着屏幕上“通话结束”四个字,深吸了一口气。
她回到28楼,推开林越泽办公室的门。
林越泽正在签文件,抬起头看她:“怎么了?”
“周雅承认了。”苏晚走过去,站在他桌前,“她根本没告诉你。”
林越泽放下笔,靠在椅背上:“我猜到了。”
“你猜到还——”
“我等你自己发现。”林越泽看着她,“有些话,得你亲口问了,才算数。”
苏晚垂着眼:“对不起。”
林越泽站起来,绕到她面前:“苏晚,你知道我这八年怎么过的吗?”
“我……”
“我建了一个公司,把规模做到这么大,就因为我听说你读的是设计,我想有一天你回来,至少有个地方能让你觉得,你还能用得上我。”
苏晚抬起头看他,眼眶红了一圈。
“你那个白月光的传闻,”她哑着嗓子,“周雅说你在满城找人,是真的吗?”
林越泽笑了一下:“假的。”
苏晚愣住。
“我没找过任何人。”林越泽说,“我只是在等一个人自己回来。”
他看着苏晚的眼睛,声音压得很低:“苏晚,我就问你一句话——你高中给我那三年饭,到底是因为减肥,还是因为你想给我?”
苏晚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减肥。”
林越泽的眼神暗了一瞬。
“但后来,”苏晚攥紧手指,“后来不是了。”
林越泽看着她,没说话。
“一开始真是为了减肥,”苏晚吸了一下鼻子,“我给谁都行,但你坐我旁边,我就给你了。后来你不吃了我就觉得少了点什么,我就硬塞给你,看你吃了我才安心。”
“你知道我最烦你哪点吗?”林越泽忽然说。
苏晚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你从来不说。”林越泽伸出手,擦掉她脸上的泪,“你走之前不说,回来也不说,我在你面前站了三天,你连‘我想你’三个字都憋不出来。”
苏晚抓住他的手:“我想你。”
林越泽的手一顿。
“我想你,”苏晚哭着又说了一遍,“我在国外想你想了五年。”
林越泽俯身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头顶上:“行了,别哭了。”
“你那个什么白月光——”
“没什么白月光。”林越泽打断她,“就一个傻子,拿了三年盒饭,把自己搭进去了。”
苏晚埋在他怀里,闷声笑了一下。
门忽然被推开,总监站在门口,看见这一幕,瞳孔地震,手里的文件啪嗒掉在地上。
“……林总,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林越泽松开苏晚,恢复了那副冷脸:“出去。”
总监手忙脚乱地捡文件:“好的好的,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
门被关上。
苏晚擦了把脸:“完了,明天公司全知道了。”
“知道就知道。”林越泽坐回椅子上,抬眼看她,“苏晚,你要不要换个工作?”
“换什么?”
“来我这儿,做设计总监。”
“我才回国一个月。”
“我说行就行。”
苏晚看着他,忽然笑了:“林越泽,你追人的方式就是直接给offer?”
“不然呢?”林越泽理所当然,“再让你跑八年?”
苏晚低下头,笑着笑着眼眶又湿了。
“我中午还是不吃。”
“那来我办公室,我看着你吃。”
“你烦不烦。”
“烦了八年了,不差这一辈子。”
苏晚抬头瞪他,但嘴角是翘着的。
林越泽按内线电话:“帮我去买两份饭,一份正常,一份全素。”
秘书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好的林总。”
苏晚坐在沙发上,看着林越泽低头签文件,窗帘外的夕阳打在他侧脸上,和八年前教室里的阳光一模一样。
她掏出手机,给周雅发了条消息:“朋友不用做了,保重。”
然后她关掉手机,扔进包里。
林越泽抬头:“怎么?”
“没事。”苏晚看着他,“就忽然觉得,八年也挺值的。”
林越泽笑了一下:“你倒是想得开。”
“不然呢,”苏晚靠在沙发上,“总不能哭着过一辈子吧。”
他放下笔,走过来坐到她旁边:“那以后中午的饭,你还给不给我了?”
苏晚转过头,对上他的眼睛。
“给。”她说,“再给你八十年。”
林越泽伸手把她搂过来,下巴蹭着她的发顶:“行,说好了。”
窗外暮色四合,这个城市华灯初上。
八年前一份午饭种下的种子,兜兜转转,终于在今天开了花。
苏晚闭上眼,觉得这八年的苦和涩,在这一刻全被这个人一句话熨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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