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艺谋在2014年说过的“我不赞成做整形手术”的话又被人翻了出来。如果放在以前的话,这句话更像是一个导演对于审美的看法;但是放到今天,《功夫女兵》中迪丽热巴和张小斐这样的角色出现之后再来看这句话就会觉得有些不同寻常了。这部电影上映后很快就火了起来,在上映不到3天的时候就突破了一亿元票房,并且还在不断上涨之中。随着热度一起上升的是观众们对两个女主角在大荧幕上表现的好坏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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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得沸反盈天的原因很简单,在大银幕上与短视频不同的是,镜头拉近之后人物脸上每一个细微表情都会被无限放大。哪个演员的表情比较真实、哪个演员在剧中表现得更好、哪个演员一紧张就会显得僵硬,观众比任何人都看得清楚。张艺谋当年说选演员要看他们是否保留了面部最自然的动作轨迹,那时候很多人认为这句话有些过时了,但是现在回过头来看的话倒也颇有几分道理。
迪丽热巴这次讨论热度非常高,并且也很卖力。她在剧中饰演的是一个普通的前锋球员——钰珑,在拍摄过程中她拒绝了很多商业活动,并且在三个月的时间里进行封闭式训练,在早上5点30分就起床做力量练习,在下午露天球场上踢球的时候也会把身体姿态以及动作习惯都重新调整过来。为了塑造好这个角色,她甚至主动增加了体重,将自己的体脂率控制在了14%左右,并且剪掉了自己多年来一直保留下来的长发,在整个拍摄期间都没有化妆也没有使用任何护肤品。片中出现的一些高难度足球技巧和激烈的碰撞场景都是由她本人亲自完成的。其中一场倒挂金钩的拍摄就进行了十七次之多,在泥地上摔倒之后留下了一道又一道淤青痕迹之后才得到了能够支撑起角色的画面效果。但是与此同时也有网友对于她的电影表现提出了质疑,认为她仍然不够成熟,在某些地方显得有些拘谨。不过这样的争论也证明了人们对她关注的程度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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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斐这边则截然不同。为了饰演女足队长双胞胎之一的角色而留了五年长发,在需要剪的时候就可以立刻剪掉,并且拒绝了半年内的所有商业活动,直接投身到训练营中去。每天都要绑上十公斤重的沙袋爬上楼下楼下的楼梯,在练习守门员的同时也在练习咏春拳法,半年时间里她的体重由原来的24%下降到了现在的16%,肌肉增加了大约15斤之多,期间换掉了七双运动鞋。在参加完路演之后再回到片场时已经变成了一个头戴短发、皮肤呈小麦色、身穿一件简单的运动T恤的女孩儿,在镜头前显得十分干练。虽然与人们印象中的温婉形象大相径庭,但是由于她没有做太多的化妆工作,在拍摄过程中只要稍微有一点点情绪上的波动就会被镜头捕捉到出来,因此很容易让观众产生共鸣。
把两人放在一起比较的话,讨论起来会更加有趣一些。迪丽热巴有着很强的辨识度,在镜头前出现的时候就会立刻显现出来;而张小斐则是在不断放松自己的状态之后才逐渐变得舒适起来,表情稍微放松一些,人物也就随之稳定下来。前者是想通过努力摆脱掉自己“太好看了”的标签,后者则是依靠多年的积累使自己的表演更加真实可信。粉丝们关心的是她们为了演这部作品付出了多少努力,而观众们则会在最后是否能把人物塑造得鲜活起来这一点上进行争论——评论区很容易就被分成了两派:一派认为这两名演员确实很辛苦地完成了工作,另一派则会拿“上面的大银幕背后到底是谁扛住了镜头”来进行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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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再来回顾张艺谋所说的那些老话,并不觉得它是空洞无物的了。演员的脸要怎样才能留得住,在角色中又该如何运用呢?随着年龄的增长,答案也会随之改变。34岁的迪丽热巴已经开始更加坦然地卸下“一定要完美”的压力了,而40岁的张小斐则把年龄带给她的那份从容当作一种优势来利用,在电影《唐人街》中她也很好地诠释了自己的这种状态。
热闹过后留下来的就是一个简单的问题:观众是否认可这个人物?电影中的镜头是不会撒谎的,谁用心去演,谁就站在了镜头前的一刻就可以被发现。后面的《功夫女足》还能不能继续发酵下去,则要看这两个女演员之后能否更好地塑造好自己的角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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