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年师父把女儿嫁给我，新婚夜我正要亲近，被她一把推开：想得美

82年师父把女儿嫁给我，新婚夜我正要亲近，被她一把推开：想得美

那是我师父的老式挂钟敲了九下。洞房里红烛烧了一半，烛泪顺着铜烛台淌下来，在桌面上凝成一小滩暗红色的印子。我坐在床沿上，手心里全是汗，棉布裤子的膝盖处被我搓得起了毛，那是我去供销社扯的新布做的，深蓝色，裤线还笔挺着。

师父是我在县农机厂当了五年学徒的师父。他姓韩，一辈子修拖拉机，手上全是机油洗不掉的印子，指甲缝永远是黑的。他只有这一个闺女，叫韩小琴，在公社卫生院当护士。我跟她认识好几年了，她有时候来厂里给她爹送饭，我蹲在车间门口啃馒头的时候她路过，会喊一声"陈建国"，我抬头应一声，她就走了。说过的话加起来大概不到二十句。

师父把我们的婚事定了以后，跟我喝了一顿酒。他倒了两碗散装白酒，推了一碗到我面前，端起来碰了一下我的碗沿："我闺女交给你了。她脾气倔，你让着她点。"我当时端着碗，指头都在抖，酒洒出来一点在桌上。我点了头，说"师父，我肯定对她好"。

结婚那天来了不少人，厂里的同事、村里的亲戚，摆了八桌。韩小琴穿着红棉袄，头发盘起来，脸上搽了粉，站在门口给客人倒茶。她平时不化妆，那天的腮红打得太红，像两块贴上去的胭脂。我看了好几眼，她发现了，瞪了我一下，那个眼神跟我以前在车间门口碰见她时她看我的眼神不一样了。我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但那一眼让我心跳快了好几拍。

洞房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她坐在梳妆台前面拆头发。红烛的光把她半边脸照得暖融融的，她拆完一根簪子搁在桌上，又拆第二根，动作不急不慢的。我坐在床沿上，两只手在膝盖上搓了又搓，不知道该说什么。屋里安静得能听见烛芯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

她拆完头发站起来，走到床边站定。她低头看着我，忽然伸手把我腰上那条红绸带解了。绸带滑下来落在床铺上，她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碰了我腰侧一下，那一下的热度像烙铁一样烫在我身上。我抬起手想去碰她垂下来的发梢，她伸手推了我一把——不重，但她指甲掐进我手腕的肉里了。

"想得美。"她说。

我愣住了。手停在半空，像被人按了暂停键。她看着我那个表情，嘴角弯了一下，退后一步坐在床那头，盘起腿，把红棉袄的扣子一个一个解开，露出里面的白秋衣。她靠在床头，看着我，说："陈建国，咱俩得把话说清楚。"

红烛的光在她脸上晃了一下。她靠在床头，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你以为我爹把你叫来喝了顿酒，咱俩就成夫妻了？你知道我跟你一共说过几句话？你蹲在车间门口啃馒头我路过喊你一声，你应一声，连个笑都没有。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我坐在床沿上，手腕上还留着被她掐过的那一圈红印子。我低头看着那道印子，它在我皮肤上慢慢变淡，边缘模糊了。我开口了，声音比我自己预想的要稳一些："韩小琴，你每次路过车间门口喊我名字的时候，我应完了都在心里想，你什么时候能多喊我一声。"

她没说话。红烛又爆了一个烛花，噼啪一声在安静的屋里响得清脆。她靠在床头，嘴角那个弯度一直没下去。

"你知道我跟我爹说要嫁给你的时候他说什么吗？"她问。

"不知道。"

"他说'那个闷葫芦？你跟他过日子不得闷死？'"她学她爹说话的语气学得很像，粗声粗气的，尾音往上挑。"我说闷葫芦好，闷葫芦心里装的东西比嘴上说的多。"

她说着说着自己笑了，那个笑跟白天在外面应酬客人的笑不一样。她笑的时候眼睛弯起来，眼角的纹路细细的，烛光映在她脸上，把那一小片皮肤照得暖融融的。她伸手拍了拍床铺，说："你坐过来。"

我挪过去坐到了她旁边，肩膀挨着她的肩膀。她伸手把我衬衫领口那颗扣错了的扣子解开重新扣好，扣完了手指在我锁骨上方的皮肤上停了一下，凉凉的。红烛烧了大半，烛泪在桌上堆成一小团。窗户外面传来远远的狗叫声，两声，又停了。挂在墙上的老式挂钟滴答滴答走了一圈又一圈，声音被夜的寂静放大了好几倍，像是整间屋子都在跟着它的节奏轻轻地呼吸。

后来我和韩小琴过了几十年。日子平平淡淡的，她生了一儿一女，我在厂里从学徒干到车间主任，退休后还在院子里鼓捣那些旧零件，她嫌我弄得满院子机油味儿。每年夏天她在院子里晾被子，我在旁边修一把旧锄头，她从被子后面探出头来说"你把手上油擦擦再碰被角"，我说"知道了"然后忘了擦。她把被子重新抖开晾好，也没再说第二回。

有一回邻居来串门，看见我在修一把老式拖拉机上的连杆，问"你这么大年纪了还搞这些"。韩小琴坐在门口择菜，头也没抬地说了一句："他这辈子就这点念想，让他弄去吧。"我蹲在地上拧螺丝，听见这句话手里的扳手停了一下，继续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