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我们每家都有电视，中国行吗？法国：人家中国居民不用偷电

楔子

这事儿是我一个在非洲做工程的朋友转述给我的。他说他们项目上有个法国监理，五十多岁了，在好几个发展中国家干过活儿。有一回聚餐，大家聊起各自国家的基建。一个印度同事特自豪地说，现在我们印度家家户户都有电视了，全世界都看得到我们的进步，你们中国行吗？桌上安静了两秒。那个法国老哥慢悠悠地放下酒杯，说了一句话。他说别的我不清楚，我就知道一件事。人家中国的老百姓，不用偷电。这话一出来，全桌都笑了。那个印度同事脸涨得通红。我朋友当时就录了这段，回来放给我听。我觉得这事儿特有意思，就琢磨着把里头那些门道给你们掰扯掰扯。

第一章 那句"你们中国行吗"，把法国人逗乐了

说实话，那个印度同事说得没错。印度这些年确实发展挺快。电视普及率蹭蹭往上涨，好多农村也拉上了有线。这事儿值得点赞，咱不黑人家。但你拿这个来问中国行不行，那就有点搞笑了。

我朋友说，那个法国监理后来私底下跟他解释。说你知道印度人看电视靠啥吗？靠偷电。印度每年因为偷电损失的电费，折合人民币好几百个亿。啥概念？够建好几座核电站了。老百姓拿根电线往主线路上一搭，电就来了。电视能看，风扇能转，灯泡能亮。但这是违法的，也是危险的。每年都有不少人因为私搭电线被电死。法国老哥说他见过最夸张的，一条电线杆上密密麻麻缠了一百多根私线，跟蜘蛛网似的。电力公司的人来剪，剪完人家又搭上。根本管不住。

可中国呢？我朋友说他在国内生活这么多年，就没听说过谁家"偷电"过日子。不是没人动歪心思，是根本犯不着。国家电网那句口号你们听过没？"户户通电"。九十年代末开始搞，硬是把电送到了最偏远的山村。连四川大凉山那种悬崖上的村子，都一根杆子一根杆子把电架过去了。现在中国农村的通电率，百分之百。你用得着偷吗？家家户户都有正规的电表，按月交费，明明白白。这事儿放在全球范围内，做到的国家真不多。

第二章 印度电网三天两头崩，中国十四亿人一块儿吹空调

那个法国监理后来跟我朋友聊了很多。他说他在印度待过两年，印象最深的就是停电。

他说印度夏天的温度，四十多度是常态。可越是热的时候，电越不够用。因为大家都开空调，电网扛不住，就崩了。崩了之后就一片一片地黑。商场黑，医院黑，连新德里的地铁有时候都瘫。有钱人家自己备柴油发电机，嗡嗡嗡地响。穷人没办法，只能忍着。法国老哥说他有一次在一个村子里，看见几个小孩借着路灯的光写作业。因为家里没电，已经三天了。路灯的电是市政的，跟家里不是一条线，还亮着。他就站在那儿看了半天，心里头堵得慌。

再看看中国。今年夏天全国用电负荷冲到了十五亿千瓦以上。啥概念？比美国、日本、俄罗斯三家加一块儿还多。这么多电从哪儿来？特高压。几千公里外四川的水、新疆的风、内蒙的煤，全变成电送到东部沿海。哪儿缺了，调度中心大屏上红点一亮，立马从别处调。老百姓压根感觉不到啥叫"限电"。该开空调开空调，该看电视看电视。十四亿人一块儿按遥控器，电网稳稳当当的。

那个法国老哥说了一句让我朋友记到现在的话。他说什么叫基础设施？不是在报纸上吹牛说我通了电。是夏天最热的那天晚上，你热醒了去摸开关，灯亮了。这就是基础设施。别的都是虚的。

第三章 全世界都在比电视数量，法国人却在比电网良心

我朋友说，那个法国监理后来跟他分析了一个特别有意思的角度。

他说全世界都喜欢比电视机数量。印度有几亿台，中国有几亿台，美国有几亿台。好像谁家电视多谁就牛。可没人想过，电视背后那根电线是怎么来的。印度的电线是老百姓自己搭上去的，今天搭上去明天可能就被剪了。中国的电线是国家一根一根埋下去的，埋好了五十年不用动。表面上看大家都有电视，画面都差不多。但底下支撑那个画面的东西，差了十万八千里。

他说他见过最扎心的一幕。印度有个村子，政府给每户发了一台电视，算是扶贫项目。电视发下去了，可村里经常停电。一停就是半天。电视成了摆设，小孩们围着那个黑屏幕玩，当镜子照。他说那一刻他觉得特别荒诞。你给了人家一个东西，却不给让这个东西转起来的能量。这跟给了鱼不给水有啥区别？

中国呢？我朋友说他自己老家在陕西一个县城。小时候也停过电，但那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儿了。最近十年，他回去过年，灯泡亮堂堂的，WiFi信号满格，电磁炉烧水咕嘟咕嘟的。他奶奶八十多了，看电视看到晚上十一点才睡。她说以前点煤油灯的时候，做梦都想不到家里能有这么多亮光。我朋友说，他奶奶不识字，不知道什么叫电网，什么叫覆盖率。但她知道晚上一拉绳子，灯就亮了。这就够了。

第四章 法国人自己家里也在用中国的特高压技术

讲到这儿，我朋友笑了。他说你知道最逗的是啥吗？那个法国老哥后来自己承认，法国电网也在跟中国合作。

他说法国是个核电大国，全国七成电靠核电站。但核电有个毛病，功率调起来慢吞吞的。夏天用电高峰来了，核电站反应不过来。以前法国人靠从德国、西班牙买电应急。可现在德国自己也在关核电站搞新能源，动不动就没电可卖。法国人急了，开始找中国帮忙。中国国家电网帮法国搞了一套智能调度系统，就是用AI提前预测用电高峰，然后提前安排机组启动。这套东西在中国已经玩得炉火纯青了，十四亿人都管得过来，管法国那六千万人，跟玩儿似的。

我朋友说，法国老哥讲这事儿的时候挺坦然。他说技术这东西，谁好就用谁的。你们中国搞特高压搞了二十年，全世界最长的特高压线路在你们那儿，全世界最高的电压等级也在你们那儿。我们法国想搞，搞不出来，因为没那么多地形，也没那么多钱。那就买你们的技术嘛，不丢人。他说这话的时候，旁边那个印度同事已经找借口去上厕所了，一直没回来。

第五章 电视背后那根线，才是真正值钱的东西

那个法国监理最后总结了一段话，我朋友复述给我的时候，我听了半天没说话。

他说他在全世界跑了几十年工程。见过太多国家修路、盖楼、拉电线。但大多数地方干完就完了。路修好了没人维护，楼盖好了没人管水电，电线拉完了三天两头断。可他在中国看到的是另一种逻辑。他们把基础设施当成一个"系统"来做。不光拉电线，还搞调度。不光搞调度，还搞AI预测。不光搞AI，还搞五十年不坏的铁塔。每一样东西都跟下一样东西咬合在一起，最后变成了一个巨大的、不会断的网。

印度同事说的那个"每家都有电视"，其实是个消费品的逻辑。我买了，我就有了。可中国搞的那个"不停电"，是公共服务的逻辑。不问你住哪儿，不问你穷不穷，反正我让你晚上有个亮光。这两种逻辑放在一起比，电视机那个事儿就太小了。电视是你自己花钱买的。电是人家硬生生送到你门口来的。你觉得哪个更反映一个国家的水平？

我朋友说，法国老哥最后说了句掏心窝子的话。他说你们中国人自己可能没感觉，但在他看来，每天晚上全中国同时亮起来的那些灯，比什么摩天大楼都吓人。因为摩天大楼是给有钱人看的。电灯是给所有人用的。

尾声

这事儿说到这儿就差不多了。我朋友后来跟那个法国监理一直有联系。前两天监理发了张照片过来，是他站在法国某个变电站里拍的。背景里有一台设备，上面写着中文。他说你看，你们的东西到我家门口了。我朋友回他一句，好用不？他回了个大拇指。至于那个印度同事，后来再也没在饭桌上提过电视的事儿。倒是有一次他私下问我朋友，你们中国农村真的不停电吗？我朋友说，你找个中国朋友问问就知道了。好了，故事讲完了。你们家上次停电是啥时候？我反正是想不起来了。评论区唠唠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