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电影,明明已经过去快四十年,打开看一遍还是会想再看一遍。1987年就有这么四部片,跨科幻、动作、恐怖和奇幻,带着那个年代独一份的生猛气质,后来再也没能复制出来。它们身上有一种创意上的自信,放在今天的好莱坞已经越来越难找了。
《铁血战士》对很多人来说可能就是施瓦辛格又一部动作片,但对真正迷过八十年代的那拨人来说,这是类型片教科书级别的存在,后来还催生了一整个至今仍在活跃的系列。故事说简单也简单:一队士兵深入中美洲丛林执行救援任务,浑然不觉自己正被一个外星猎手逐个猎杀。片子前半段完全照着当时军事动作片的路子在走,肌肉、枪械、兄弟情,该有的都有,然后毫无预兆地突然一转,变成了丛林里的砍杀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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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最聪明的地方就在这里——你以为自己在看一部战争片,结果发现自己被塞进了一部恐怖片,对手还不是人。那个生物的造型设计放到现在看依然惊人,整部片子的压抑氛围也拉得很满。以至于后来这个系列往各个方向探索的时候,很多老粉反倒更怀念初代那种纯粹的猎杀感。说它不一定是八十年代最让人怀念的制作,但它身上带着那个时代最标志性的元素,辨识度极高。
《血尸夜》当年上映的时候几乎没人在意,是那种标准的B级片出身,但好就好在时间给了它公道。现在你要是问真正迷吸血鬼题材的人,多半早就看过而且还安利给别人了。这片子拒绝走优雅神秘的老路子,反而给你丢出来一群暴烈又边缘的流浪者,开着车穿行在一个又一个小镇,身后留下一串尸体。故事的主线是一个叫卡莱布的年轻人,因为跟这个团体里的一个女孩扯上关系,整个人生直接被拖进了深渊。
它同时是恐怖片、西部片,还带着公路电影的血统,这种杂糅感在同类题材里放到今天都显得很不一样。可能就是因为它偏离传统吸血鬼公式偏得太远了,1987年上映那会儿压根没人把它当回事,票房静悄悄,评论也懒得给眼神。但幸运的是,时间是它的朋友,现在任何翻出来看的人都能感觉到那股粗粝又自由的劲。它不讨好任何人,反而因此成立。
八十年代的电影有一种奇怪的魔力:预算不一定大,特效按现在的标准看可能还有点笨拙,但创作者敢想也敢拍。该撒的血浆一滴都不省,该冒的险一个都不绕。它们不怕冒犯观众,也正因为这样,反倒冒犯出了一批死忠。这四部片恰好站在那个交叉点上——看着像是快消产品,实则全是手艺活。今天翻出来重看,与其说是在怀旧,不如说是在寻找一种已经稀薄的大胆。那种大胆,当年是标配,如今成了绝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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