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愣了几秒,
接着炸开了锅。
“对啊!赵经理只说欠35万,没说别的啊。”
“还有一百六十六桌酒席,那不是……她家昨天办的吗?”
“她说儿子考公上岸,请全村人吃席,摆了上百桌,炫耀了半天!”
花婶一拍大腿,指着陈姨,
“所以,这笔钱不是晚晚欠的。”
“而是,你们陈家办席,填晚晚的名字?”
陈姨的脸,一阵青一阵红。
她梗着脖子喊了一句,
“胡说八道!我家请客,怎么会让路晚出钱?!”
“那你解释一下,你怎么知道这35万是酒席钱?”我步步紧逼。
“我……我猜的!”
“猜的?”
我笑了,
“那您猜得真准,连桌数都一字不差。”
“看着,反倒像不打自招。”
周围人瞬间明白过来,
嘲讽和鄙夷的眼神,有意无意扫向陈姨。
她攥紧拳头,
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撕破了脸皮,
“路晚,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指责我?”
“说到底,昨天的酒席,你妈不也吃了吗?她吃了席就该掏钱!你家出一部分怎么了!”
这话一出,我身后传来一声轻响。
门被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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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扶着后腰,脸色惨白地开口,
“陈云慧,我什么时候吃了你家的席?”
陈姨愣住了。
我妈慢慢走了出来,站在我身边,看向花婶,
“花姐,你家昨天去了吧?看见我坐哪桌了吗?”
花婶摇了摇头,
“好像没看见。”
“因为他家,根本就没请我。”
我妈声音平稳,却带着压抑了十几年的疲惫,
“三天前,陈云慧说人手不够,喊我去帮忙。我从早六点,干到晚八点,腰都直不起来了,却连口热水都没喝上。”
“昨晚宴席散了,你端着打包的剩菜,让我对付一口,我没接。”
“现在却让我女儿,掏35万酒席钱,你还要不要脸!”
我转过头,
看向赵经理,声音不大,却让在场人听得清清楚楚,
“欠你们钱的人,姓陈。”
“我姓路。”
“这35万,谁欠的找谁去。”
“没钱摆什么阔啊,装货!”
陈姨听了,气得脸色铁青。
看向我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愤恨和疯狂。
她死死盯着我,张了张口,无声地说道:
路晚,你等着!
4
很快,村委推开人群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陈净明。
陈姨眼睛一亮,三两步冲上前,
“村委,您来得正好!”
“路晚她欠钱不还,我只是说句公道话,她就倒打一耙,说是我家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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