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巴娜·马哈茂德可能成为现代英国最出色的财政大臣之一工党和安迪·伯纳姆若把希望寄托在这位内政大臣的迅速崛起上,或许是明智之举——如果她成功,对英国将是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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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巴娜·马哈茂德此前担任司法大臣时已证明了自己,如今又被视为多年来最有效率、最具改革色彩的内政大臣。难怪威斯敏斯特政坛近来盛传,她“几乎确定”将再获晋升,这一次是出任财政大臣。
事实上,反对马哈茂德接替表现令人失望的雷切尔·里夫斯的少数实质性理由之一,是她面前至少还有两项重要任务尚未完成:推进庇护和入籍制度改革,以及重组警察系统。不过,局势的发展似乎正在把她推向新的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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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说法需要尽快回应:她缺乏经济领域的专业知识和经验。的确,她的本行是法律而非经济学,在这一领域的政治经历也仅限于曾在埃德·米利班德领导下担任影子财政部职务——巧合的是,如今在争夺这一部门主导权的竞争中,她似乎已经压过了米利班德。
但这些并不重要。一些最出色的财政大臣,例如杰弗里·豪和肯尼斯·克拉克,在上任前几乎没有接受过系统的经济学训练。相反,一些名义上“资历最合适”的人,表现却并不出色。夸西·克沃滕在推出命运多舛的“迷你预算”前,本是一位优秀的经济史学者;里夫斯则拥有牛津大学哲学、政治学与经济学学位、伦敦政治经济学院背景,以及英格兰银行工作经历。用统计学的话说,这两者之间既看不出相关性,也谈不上因果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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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难回答的问题,是她与安迪·伯纳姆及其团队的关系将如何发展。一个政府若要有效运转,财政大臣和首相必须关系极为密切,彼此信任、尊重、支持,最好还没有领导权之争。这不仅关乎个人默契,也要求双方在理念和政策议程上保持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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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目前为止,伯纳姆和马哈茂德是否具备这些条件,仍不清楚。两人来自党内不同派系,而马哈茂德本人显然也并不缺乏政治抱负——不过她现年45岁,时间仍站在她这一边。她属于传统的工党右翼人物;而从目前情况看,伯纳姆在其最新政治定位中,更像是温和左派的宠儿。
大体而言,马哈茂德似乎更适合推行财政上偏保守的议程。相比之下,伯纳姆基于自己在大曼彻斯特的执政经验,气质上更倾向扩张主义,不愿轻易说“不”,也更愿意通过借贷来投资,无论是出于社会考量还是纯粹的经济理由。在这一点上,他还得到吉姆·奥尼尔、安迪·霍尔丹等有影响力人物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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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由伯纳姆执政,唐宁街10号——以及所谓“北方10号”——很可能会比基尔爵士更深地介入预算决策和整体经济战略。但无论诱惑多大,他都不应把下一届工党政府的重心放在财富再分配,而不是财富创造上;那向来是致命错误。
由增长议程延伸出的若干重要问题,同样如此:是否调整财政规则,是否对财富征税,如何改革房地产税制,以及如何推进福利改革。他将如何利用人工智能的力量?如何为人口老龄化做规划?如何在更长期内降低能源账单?又将如何推动新的贸易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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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伯纳姆和马哈茂德能够在这些问题以及更多议题上达成一致,并说服本党议员支持,他们的表现无疑会好于基尔爵士和里夫斯。反之,如果他们做不到,而福利改革再次失败,那么他们、政府、国家以及工党,都将回到原点。不过,团结固然重要,却不能替代能力。幸运的是,马哈茂德恰恰拥有充足的这种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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