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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外戚世家出“寒门”
王莽出身西汉顶级外戚家族。他的姑姑王政君是汉元帝皇后,王氏家族先后出过五位大司马、九位侯爵。但王莽的父亲王曼早逝,没有赶上封侯。少年王莽在家族中并不显赫。他主动穿粗布衣服、吃素菜,还把俸禄散给贫民。在奢靡的贵族圈里,王莽硬是把自己活成了一个“寒门子弟”的形象。
2、“安汉公”的晋升之路
汉平帝时期,王莽已经是大司马,位极人臣。但大臣们仍不断上书,请求朝廷违反旧制,给王莽加封“安汉公”。王莽故作推辞,最后才勉强接受。元始三年(公元3年),他把女儿嫁给汉平帝做皇后。元始四年,又加号“宰衡”,地位在诸侯王之上。
3、伪造符瑞篡汉称帝
王莽善于利用谶纬学说为自己造势。他伪造各种符命祥瑞,证明天命已经转移到他身上。公元8年(居摄三年/初始元年),王莽接受孺子婴“禅让”,代汉建新,定国号为“新”,改元“始建国”,定都常安(即长安)。他握着五岁小皇帝的手流泪说:“当年周公摄政,终究把权力归还成王;今天我却被天命逼迫,不能如意!”这番表演感动了不少在场官员。
4、年号“元始”与公元纪年巧合
王莽做“安汉公”时,改元“元始”。元始元年恰好是公元1年。东西方的纪元在公元1年奇妙地重合了。当然,这纯属巧合——王莽不可能知道西方的纪年方式。但这个巧合让后世不少网友津津乐道,成为“王莽是穿越者”传说的一个“证据”。
5、铜卡尺:出土的“穿越物证”
1992年5月,江苏扬州邗江区甘泉镇一座东汉早期墓葬中,出土了一件新莽时期的青铜卡尺。这件铜卡尺由固定尺和活动尺两部分构成,带有导槽,可以滑动测量。它通长13.3厘米,与现代游标卡尺的结构非常相似。欧洲直到18世纪才出现类似的工具。这件文物现藏于扬州市博物馆,是国家一级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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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最早的“飞行器”实验
王莽准备攻打匈奴,向全国招募奇才。有一个人前来应征,声称自己能飞,可以一日千里。王莽让他当场试飞。此人用大鸟的羽毛做成两只翅膀绑在身上,头和身体也插满羽毛。他双脚蹬地起飞,飞了几百步就掉了下来。王莽知道这玩意儿不实用,但还是封了他官职,赏赐了车马。
7、中国首例有记载的人体解剖
天凤三年(公元16年),王莽下令对叛将王孙庆进行解剖。他命令太医、药剂师和高明的屠夫一起动手。这些人剖开王孙庆的尸体,测量五脏六腑,用竹签疏通经脉,试图搞清楚人体内部的结构。王莽说这样可以用来治病。这是中国正史中记载的最早的人体解剖活动。
8、王田制:土地收归国有
始建国元年(公元9年),王莽宣布将天下田地改名为“王田”。他规定,一家男子不足八口而占田超过一井(九百亩)的,必须把多余的土地分给亲族邻里。没有田的人可以按制度分到土地。王莽想恢复古代的井田制。但这种强制性的土地再分配触动了豪强地主的利益,根本无法推行。
9、禁止奴婢买卖
王莽同时宣布,将奴婢改称为“私属”。他禁止买卖奴婢。这在当时是非常激进的政策。奴隶制度在中国已经存在了上千年。王莽想通过这个办法拉拢人心、缓解社会矛盾。但政策同样遭到了既得利益集团的抵制。保留家奴制的做法也让这项改革名存实亡。
10、五均六筦:古代的“宏观调控”
王莽推行“五均六筦”政策。他在长安等六大城市设立“五均官”,相当于物价管理局。这些官员定期核算商品成本价,规定市场售价不得超过成本价的10%。盐、铁、酒等行业收归国营。王莽还建立了国家贷款制度。这套制度被后人称为“古代宏观调控的模板”。
11、四次币制改革把经济搞垮
王莽在位期间进行了四次币制改革。他废除五铢钱,发行各种大面值新币。最疯狂的一次是在公元10年,他把货币分为金、银、龟、贝、钱、布六大类,共二十八个品种。他还发行用乌龟壳和贝壳做的“龟贝币”。老百姓根本分不清哪种钱能用。频繁的币制改革导致金融体系崩溃,经济陷入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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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社会主义者”的标签
20世纪,美国学者在《世界文明史》中对王莽赞誉有加。胡适也认为王莽的王田制、禁奴令、五均六筦等措施,是“大政治”。不少人因此称王莽为“中国第一位社会主义者”。但这个标签更像是后人用现代概念去解释古代历史。王莽改革的真正思想来源是《周礼》等儒家经典。
13、复古主义而非“穿越”
很多人说王莽是“穿越者”。但细看正史会发现,王莽其实是一个狂热的复古主义者。他的一切所谓“超前理念”,几乎都能在《周礼》《尚书》等上古经典中找到原型。他不是在创造未来,而是在复制过去。史学家更喜欢称王莽的改革为“复古改革”。
14、下令追杀名叫刘秀的人
王莽掌权后,曾下令在全国范围内追杀名叫“刘秀”的人。他杀了不少叫刘秀的人。但真正的刘秀——后来的东汉光武帝——当时只有十几岁。王莽的搜捕没有找到他。刘秀比王莽小四十岁。这个巧合让“王莽是穿越者”的说法又多了一个“证据”。
15、相貌奇特:鸱目虎吻豺狼之声
《汉书》记载了王莽的长相:“侈口蹷顄,露眼赤精,大声而嘶”。翻译过来就是:嘴巴大、下巴短、眼珠突出、布满血丝、声音大而嘶哑。他身高七尺五寸,约一米七三左右。有方术士评价王莽说:“鸱目虎吻豺狼之声者也,故能食人,亦当为人所食”——意思是长着猫头鹰的眼睛、老虎的嘴巴、豺狼的声音,能吃掉别人,也会被别人吃掉。王莽听到这话后杀了方术士。
16、喜欢戴高帽穿厚底鞋
王莽非常在意自己的身高。他喜欢穿厚底鞋、戴高高的帽子。他还用牦牛毛装饰衣服,让自己看起来更魁梧。他走路时挺胸昂首、眼睛向上看,俯视身边的人。被评价长相后,王莽常用云母屏风遮住脸,不让不亲近的人看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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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长子王宇被逼自杀
王莽的长子王宇反对父亲的做法。王宇试图用洒狗血的方式让王莽相信上天降灾,从而劝谏父亲。事情败露后,王莽把王宇投入监狱并赐死。他还亲手写了《戒子书》传世。王莽用这个方式向天下表明自己“大义灭亲”。但逼死亲生儿子这件事,也让很多人看到了王莽冷酷的一面。
18、次子王获因杀奴被逼死
王莽的第二个儿子王获,因为打死了一个家奴,被王莽逼令自杀。在当时,贵族打死奴隶是很常见的事。但王莽为了维护自己“圣人”的形象,毫不犹豫地牺牲了自己的儿子。这件事让王莽在舆论上赢得了不少赞誉,但也让人看到了他为了政治名声不惜一切代价的冷酷。
19、三子王安、四子王临的命运
王莽的皇后生了四个儿子:王宇、王获、王安、王临。王宇和王获都被逼死。三子王安精神有问题。四子王临被立为皇太子。但王临后来与父亲的一个侍婢有私情,害怕事情暴露,试图谋反。事情败露后王临自杀。王莽的四个儿子无一善终。
20、女儿王嬿:西汉最后的皇后
王莽把女儿王嬿嫁给了汉平帝。汉平帝死后,王嬿成了太后。王莽篡汉后,封女儿为“定安太后”。王嬿一直忠于汉室,对父亲的做法非常不满。她拒绝接受王莽给她的新封号。王莽对这个女儿也无可奈何。王嬿最后抑郁而终,成为西汉王朝最后的悲情人物之一。
21、王政君怒摔传国玉玺
王莽向姑姑太皇太后王政君索要传国玉玺。王政君对王莽篡汉非常愤怒。她抓起玉玺狠狠摔在地上。玉玺被摔掉了一个角。后来这个缺口用黄金补上,成了“金镶玉”的传国玉玺。这个细节被《汉书》记录下来,成为王莽篡汉过程中最戏剧性的一幕。
22、大规模改名运动
王莽酷爱改地名。他把西汉106个郡增加到116个,改了91个郡名。他把1587个县改为1585个县,改了730个县名。他把长安改名常安。他把南阳郡改为“前队”,河内郡改为“后队”,颍川郡改为“左队”。有些改名带有政治攻击性,比如把“蓟县”改为“伐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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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官职也大改特改
王莽不仅改地名,还大改官制。他仿照《周礼》设置四辅、三公、四将,共十一公。他把很多官职的名字改成古称。他还按符命从平民中提拔官员——一个叫王兴的人本是城门小吏,一个叫王盛的人本是卖饼的,因为名字和长相“符合符命”,直接被提拔为将军。这种荒唐的用人方式让朝廷成了笑话。
24、哭天大典:集体嚎啕求雨
王莽应对蝗灾和旱灾的办法很奇特。他下令官员和百姓每天在长安南郊集体嚎啕大哭,向上天求雨。史书记载,哭得最久的一次连续哭了七天七夜。王莽还悬赏捕蝗虫,按斤收购。这个办法倒是有一定科学性——用经济手段鼓励百姓灭蝗。但哭天求雨的做法就显得非常荒唐了。
25、人造食品:最早的代食品研发
王莽统治末期,天灾不断,粮食短缺。他组织人员研制代食品。他们用草木制作类似乳酪的食物。这可以说是世界上最早的人造食品实验之一。但这些东西根本不能真正解决饥荒问题。老百姓饿极了,甚至出现人吃人的惨状。王莽的“人造食品”在巨大的灾难面前毫无用处。
26、昆阳之战:新朝的转折点
地皇四年(公元23年),绿林军与王莽军队在昆阳展开决战。刘秀率领的起义军以少胜多,大败王莽的四十万大军。昆阳之战是新朝的转折点。此战之后,王莽的军事力量基本瓦解。起义军乘胜攻洛阳、长安。王莽的末日已经不远了。
27、最后的抵抗:渐台之战
地皇四年(公元23年)十月初一,起义军攻入长安。王莽带着残余的一千多人退守建章宫渐台。他身边的人越来越少。十月初三,起义军攻破渐台。商人杜吴杀死了王莽。校尉公宾就割下了王莽的首级。王莽死时69岁。新朝从建国到灭亡,只有1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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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头颅被割下悬于宛市
王莽死后,起义军把他的首级割下。首级被悬挂在宛城的集市上示众。老百姓纷纷涌来,用石头击打王莽的头颅。有人甚至切下他的舌头吃掉。据说这是因为王莽一生太多以言语欺骗世人。王莽的尸体也被分裂。这个曾经权倾天下的人,落得死无全尸的下场。
29、头颅被历代皇室收藏272年
王莽的头颅没有腐烂。东汉皇室用生漆混合草药对头颅做了防腐处理。这颗头颅被东汉历代皇帝收藏在皇宫中。东汉灭亡后,又传到曹魏、西晋。直到公元295年,西晋洛阳武库发生大火。王莽的头颅在这场大火中被烧毁。从公元23年到295年,整整272年。
30、为何历代皇室收藏其头颅
东汉皇室收藏王莽的头颅,主要目的是警示。一方面告诫后世君王要警惕王莽这样的篡位者。另一方面警告所有有野心的人——篡位就是这个下场。这颗头颅成了历代皇室的“反面教材”。也有说法认为,古人相信这颗头颅经过百年之后已经有了辟邪的作用。但主流的解释还是政治警示。
31、“王莽篡汉”的史学定性
东汉史学家班固在《汉书》中把王莽的行为定性为“篡汉”。这个定性影响了此后两千年的历史评价。王莽成了中国历史上“篡位者”的典型代表。但有意思的是,王莽是通过“禅让”的方式上台的。他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个通过“禅让”成功夺取政权的人。只是“禅让”的对象从刘家变成了王家,所以被汉朝史官定性为“篡”。
32、白蛇转世的民间传说
民间流传着一个传说:刘邦起义时斩杀了一条白蛇。白蛇发誓说:“如果你斩我的头,我就乱你的头;如果你斩我的尾,我就乱你的尾”。结果王莽篡汉,正好发生在汉朝的中期。有人把“王莽”和“蟒蛇”联系起来,说王莽就是那条白蛇转世。这当然只是民间传说,没有史料依据。但这个故事流传很广,成为王莽身上最著名的民间传说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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