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迪访印尼签镍协议，南海布拉莫斯导弹布局加持，深加工技术缺口难补

在印度尼西亚韦达湾矿区，曾经热闹非凡的生产线现在一片寂静，中国企业的员工们正在有序地拆卸和打包设备，准备把它们运回国内。这一切都是由于近期镍矿开采配额大幅度减少所造成的，在今年一月份的时候全国配额还高达3.79亿吨，但是现在已经降到2.5亿到2.7亿吨之间了，其中韦达湾矿区的降幅达到了71%，从而提高了中国企业的生产成本。中企生产线“说停就停”，冶炼厂开工率也从原来的82%下降到了现在的67%，整个矿业板块一天之内就下跌了超过6%。印尼总统普拉博沃在7月12日全国合作社日讲话中把外资企业比喻为“客人不懂分寸、时间长了就会进行抢劫”，这让人们对中印两国之间的镍产业链合作产生了怀疑。此外，在莫迪访问印度之后签订的协议主要集中在布拉莫斯导弹采购上，并没有涉及到深加工的投资。一系列的行为使人们不禁要问：印尼本土缓冲是否能够应对全球供应链弹性变化所带来的影响呢？

印尼镍矿政策的变化已经初见端倪，根据公开资料可知，配额减少大约30%，审批时间缩短到一年一次，使得中国企业成本短时间内暴涨近两倍。韦达湾矿区配额由原来的4200万吨减至现在的1200万吨，很多冶炼厂都处于停产的状态。中国大使馆表示此举会危及三百亿美元现有的投资、二百亿美元的新投资以及四十万印尼人的就业机会。印尼矿业板块的投资信心受到打击，股市一天之内最大跌幅超过六个百分点。但是中国企业很快做出了反应，在非洲和大洋洲建立了新的镍产业链，比如青山和华友公司在西非设立的项目。这些数据表明，印尼希望通过本土化来加强控制，但是也暴露出冶炼、能源、环保和融资等方面的断点依赖问题。外资对本土缓冲带进行了一次弹性测试之后又问：成本突然上涨之后，印尼产业链还能不能独立运作呢？

转而与印度合作的趋势虽然存在，但是程度比较浅。根据公开资料可知，莫迪以最高的规格访问了印度尼西亚，并且获得了战斗机护航以及最高荣誉勋章，在两国之间签署了关于镍矿开采、加工和出口的合作协议，并且确定了钢铁和稀土的投资计划以及马六甲沙邦港的合作项目。印尼购买了印俄布拉莫斯反舰导弹来增强南海周边地区的防御能力。但是协议上所提到的信息大部分都是关于国防、重要的矿物资源以及农业方面的内容，并没有看到印度迅速接手深加工产业链的迹象。印度国内对镍的需求远远低于中国市场的水平，重工业发展缓慢，海外建厂的速度也较慢。印尼高价从菲律宾紧急进口镍矿也说明了市场上存在一定的缺口。中企在中国深耕多年形成的成熟的流程很难被复制过来，在此提出一个问题：印度是否能够真正地填补技术和市场的空缺呢？还是仅仅停留在表面的国防层面上？

从地缘的角度来看，印度军售渗透到印尼增加了变数。根据公开资料可知，布拉莫斯导弹采购以及菲律宾、越南部署形成了对巴士海峡和能源通道的包围态势，并没有涉及镍加工的投资问题。普拉博沃所提出的民族主义思想把外资称为“抢夺客人的行为”，以此来转移由于政策失误所造成的经济矛盾。但是中企撤离并没有造成整个系统的崩溃，在印尼冶炼产能减少的情况下也没有出现崩溃的情况。印尼的态度比较暧昧，一方面拉拢印度进行国防合作，另一方面又忽视了实际的产业发展需求。作为世界上最大的镍市场之一的中国并不能消化掉印度所规划出来的产能。因此可以提出一个问题：地缘军事合作是否能间接地缓解经济链条的压力，或者使供应链更加不确定？

与雅万高铁项目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该项目为我国对外合作提供了一个新的视角。根据公开资料可知，该高铁于2023年开通之后，通勤时间由原来的3-4个小时缩短到了40分钟以内，第一年的商务流量增长了60%，万隆地区的GDP也增加了8.2%。中国工程师们对当地员工进行了培训，并且当地的零部件也开始被生产出来，还计划修建泛爪哇高铁网，预计将创造出30万个就业岗位。由此可见，中印两国的合作并没有完全破裂，而是存在着互利共赢的可能性。推断出如果镍产业链上的摩擦继续下去的话，那么印尼可能会选择依靠外资和技术来实现产业升级，或者存在一个本土缓冲区逐渐加强的情况出现，但是需要权衡地缘政治带来的影响。疑问是：是否可以从雅万高铁的经验中吸取教训，促使镍产业朝着更加公平的方向发展？该推论所占的比例大约为15%，是对目前的事实进行推理得出的结果。

印尼镍矿政策的变化对全球供应链的韧性提出了挑战，外资撤出显示本土缓冲存在不足之处，印度的合作虽然增加了地缘的因素，但是很难迅速填补空缺。未来的走向要依靠各方利益的协调来决定，并且要防止单方面的行动扩大风险。对于中印两国的关系而言，在高铁取得成功的基础上寻找更加稳定的合作途径是值得期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