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杀》里最有争议的名场面,崔晋百刚查案回京,不进宫复命,不回家休整,杀气腾腾直接冲进步府,抬手就要扒步疏林的衣服!
其实这场看似粗鄙的闹剧,起点是花楼里一场荒唐的宿醉;藏在最深处的核心真相,是步疏林怀孕了,孩子的父亲正是崔晋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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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这事的起因,离谱得让人哭笑不得。步疏林是什么人?女扮男装的蜀南王世子,从小在马背上长大,军营里摸爬滚打,行事杀伐果断,比绝大多数男人都要硬朗。她常年混在男人堆里,从没接触过男女私情,偏偏跟着丁值那帮人去吃花酒,一群人酒桌上聊起房中秘事,听得她心里直发痒。
几杯烈酒下肚,好奇心彻底压过了理智。好巧不巧,素来端方持重的崔晋百那天也喝得烂醉如泥、断片失忆。两个意识模糊的醉鬼,稀里糊涂就滚到了一张床上,连对方是谁都没彻底认清。
等步疏林酒醒过来,魂都吓飞了。她哪敢等崔晋百醒了对峙,提上衣服撒腿就跑,心里只打着一个算盘:只要我跑得够快,尴尬和麻烦就追不上我,这事权当没发生过,烂在肚子里就行。
赶巧的是,第二天崔晋百就被皇上派去外地查案,一走就是半个月。步疏林刚松了口气,觉得这坎儿算是迈过去了,万万没想到,真正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崔晋百回京当天,没去任何地方,直接杀到了步府。
你真以为他是耍流氓?当然不是。他那晚虽然喝断了片,可身体的记忆和残存的意识骗不了人,他清清楚楚记得身边是个女人。可步疏林在他眼里,从来都是糙汉一般的“世子爷”,半分女儿气都没有。
这种认知上的巨大撕裂感,快把他逼疯了。他必须亲眼确认,那晚的人到底是不是步疏林。扒衣服这事听着粗鄙,却是他情急之下,能想到的最直接的求证方式。
我反倒觉得,这一刻的崔晋百最真实。他心里既盼着是她,又怕真是她。盼着是她,是不想自己平白和陌生女人有牵扯,平白脏了自己的底线;怕的是她,是他心里清楚,一旦确认是步疏林,他俩这辈子的纠缠,就再也剪不断、理还乱了。
可步疏林这边,藏着一个比“被求证”更可怕的秘密——她怀孕了。
她自己一开始都没察觉,还是找太子妃沈羲和坦白的时候,沈羲和一句“事后有没有喝避子汤”,直接把她问懵了。她那时候只顾着逃跑,满脑子都是别被人发现,压根就没想起避孕这回事。
等诊脉初步确认有了身孕,步疏林的第一反应不是初为人母的喜悦,是深入骨髓的恐惧。她抓着医女就要堕胎药,半分犹豫都没有。
有人说她心狠,可换个角度站在她的处境想想,她哪是狠心?她是怕。
女扮男装继承王位,本就是欺君的灭族大罪。她一个人撑着整个蜀南王府,身后是父亲的性命,是全族上下几百口人的安危。这个孩子一旦生下来,她的女儿身必然暴露,到时候就是满门抄斩的下场。
在家族存亡面前,她根本没资格谈母爱,没资格谈儿女情长。她平日里的强势和决绝,从来都是被身份和责任逼出来的。
就在她铁了心要打掉孩子的时候,太子萧华雍拦住了她。
太子的话很现实,也直接点透了这件事的本质:第一,孩子是两个人的,崔晋百作为生父,有最基本的知情权,你步疏林不能一个人说了算;第二,二皇子萧长旻早就盯着步府的一举一动,你这时候派人出去抓堕胎药,等于主动把把柄送到对手手里,到时候身份暴露,谁都救不了你。
到这一步你就会发现,这个孩子早就不是步疏林和崔晋百两个人的私事了。它成了朝堂权力博弈的一颗棋子,牵一发而动全身,稍微走错一步,就是天翻地覆。
后面的剧情,更是把两人的拉扯感拉到了极致。
步疏林怀着孕,怕日常起居露馅,就找了替身沈二十七替自己在房里沐浴。偏巧崔晋百突然闯进来,一眼看到了浴桶里的“男儿身”。
他本来就因为那晚的事日夜煎熬、心神不宁,这下直接信念崩塌了——他以为自己真的跟一个男人荒唐了一夜,又或者以为步疏林从头到尾都在耍他。急火攻心之下,当场吐了血,直接昏死过去。
看着床上昏迷不醒、半条命都快没了的崔晋百,步疏林一直硬着的心,终于软了。
之前她满脑子都是家族、是责任、是避之不及的麻烦,可这一刻她才明白,这个看似冷硬的男人,跟她一样,早就陷进了这段感情里。哪怕开始得再荒唐、再上不了台面,这份动心是真的,这份牵挂也是真的。
她最终决定,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哪怕前路全是风险,哪怕要面对欺君的死罪,她也想为自己活一次,为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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