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
她下意识按灭屏幕，随即挤出一个笑。
“有人说在东桥附近见过一个很像他的人。”
“我已经让老陈过去确认了。”
我立刻要去，唐悦拦住我。
“你一夜没吃东西，去了也是添乱。”
“老陈认识周砚，他确认后马上联系我们。”
我不肯等。
最后，唐悦只能开车带我赶往东桥。
我们在那里找了整整三个小时。
所谓的目击者早已离开，附近的监控也只拍到一个穿黑色外套的背影。
根本看不清脸。
我站在监控室里，盯着那个模糊的身影，一遍遍确认。
走路的姿势不像。
身高也差了一截。
他根本不是周砚。
唐悦失望地叹气，扶着我往外走。
“别灰心，至少证明有人见过相似的人。”
“说不定周砚真的平安。”
我麻木地点头。
回到江边时，准婆婆已经醒了。
她红着眼睛给我端来一杯热水。
“晚晚，阿砚有你，是他的福气。”
“你放心，他回来以后，我一定狠狠教训他。”
我接过那杯水，眼泪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
3
周砚失踪的第二天，雨还在下。
江水上涨，搜救范围被迫扩大。
警察调取了临江公路附近的监控。
凌晨一点十七分，周砚独自驾车驶进临江公路。
可他停车的位置靠近施工围挡，江堤下面还有一条通往旧码头的便道。
那条便道早已废弃，没有安装监控。
镜头只拍到他的车驶进去，再没人看见他从哪离开。
救援队在下游发现一只黑色皮鞋。
准婆婆看了一眼便哭着扑过去，说那就是周砚的。
我捧着湿透的皮鞋，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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