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一张老照片在球迷的社交圈里刷了屏。
照片里,70岁的陈忠和指导站在C位,虽然头发白了不少,但那股子精气神还在,腰杆挺得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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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在他身边的,是当年女排“黄金一代”的几张熟面孔:张娜、张萍,还有那个最扎眼的赵蕊蕊。
二十多年过去了,赵蕊蕊那一米九七的身高依然是人群里最醒目的坐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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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几位曾在赛场上拼到头破血流的姑娘如今一脸从容地聚在一起,不少老球迷心里都泛起了酸楚,又带着点欣慰。
尤其是赵蕊蕊,这些年关于她的消息真真假假,有人替她着急没成家,有人好奇她怎么就转了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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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现在的赵蕊蕊活得比谁都透彻——定居广州,拿着笔杆子写出了名堂,44岁虽然单身,但身边有老友,心里有乾坤,把日子过成了自己最想要的模样。
退役后的转行,才是赵蕊蕊真正让人佩服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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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像她这种功勋国手,退役后的路子都是现成的,要么进体育局,要么当教练,生活稳定,工作体面。
可赵蕊蕊却主动放弃了体制内的安稳日子,收拾行李去了广州。
她要做什么?她要去写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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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外头的议论可不小,有人说你一个打球的,去写小说?简直是在开玩笑,写什么,写自己的经历吗?
赵蕊蕊没去争辩,她就像当年练球一样,把自己关在广州租来的小屋里,一张书桌,一盏台灯,勤勤恳恳、认认真真地码字。
结果,她真的写出来了,不仅写出来了,还获了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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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她的第一部长篇小说《末世唤醒》问世。
接着,她的第二部科幻作品《彩羽侠》也写了出来,还拿到了科幻星云奖的长篇银奖。
这是业内很有分量的奖项,不是靠她的名号就可以轻轻松松换来的。
而且她还喜欢画画,书里的插画好多都是她自己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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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她又写了自传,写了记录排球人的《排球魂》,她从场上打球的人变成了台下的观察者和记录者,变成了一个坐在屋子里码字的作家,这跨度大得惊人,但她走得特别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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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再说起赵蕊蕊,大家脑子里跳出来的第一个词可能就是“天选之子”。
她退役之后的转行让人非常意外,也非常成功,因为她的先天条件看起来就是一个体育生。
她出生在南京的一个排球世家,父亲两米高,母亲一米八多,这种基因摆在那儿,不打球简直是暴殄天物。
于是顺理成章的,她13岁进八一队,18岁进国家队,路子走得顺风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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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让全中国人都记住这个大个子姑娘的,是2003年在日本的那届世界杯。
那时候的赵蕊蕊在网前一站,真跟一堵墙似的,对手想扣球都得先掂量掂量。
那一届比赛,中国女排拿了十一连胜重夺世界冠军,赵蕊蕊也拿到了“最佳扣球手”的称号。
那时候大家都觉得,中国女排未来十年的网口稳了,她就是那根最硬的定海神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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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命运这东西,有时候就是爱开这种残酷的玩笑。
2004年雅典奥运会前几个月,一次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训练落地,赵蕊蕊的腿骨断了。
为了能赶上奥运会,她硬是咬着牙忍着痛努力做康复,天天跟自己的身体在博弈。
结果奥运会第一场对美国,她首发出场仅仅三分钟,在一个背飞动作落地时,原本还没长利索的右腿再次骨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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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届奥运会中国队最后完成了惊天逆转拿了金牌,可庆祝的照片里,赵蕊蕊是瘸着腿上去的。
到了2008年北京奥运会,她拼了命帮队伍拿下一枚铜牌,一年后,28岁的她迫于无奈,带着一身伤病和荣誉,选择了退役。
此后惊人地一脚逆转,踏进了文学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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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赵蕊蕊,把日子过得很有烟火气。
她定居在广州的一个老小区里,还养了猫。
生活条件不算多富裕,但屋子收拾得干净又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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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每天的作息比当运动员时还自律:早上吃过早饭,泡一壶茶就开始码字,一直写稿到中午;下午处理一些必要的工作;傍晚沿着珠江慢跑;晚上继续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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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44岁了还没结婚,被很多人议论说这么好的基因白白浪费了,但在她看来,不是每个人都必须要走进婚姻。
她始终是那句话:随缘,不将就。
她不是绝对的单身主义,只是如果没有遇到合适的人,她绝对不会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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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在采访里提到,自己想对身体说声对不起,年轻时太相信人的意志力,忽略了身体的求救。
现在的她,每日安安静静地码字,也在学着好好地与自己相处。
不过,她并不是就天天宅在家里不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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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老队友们有活动,或者陈忠和指导露面,她准在场。
女排姑娘们彼此之间关系也一直很不错。
这些年,只要世界女排联赛开到香港,这帮“黄金一代”的姑娘们就会像当年一样聚在一起,坐在看台上给年轻的一辈加油。
现在的她们跳不动了,扣不了球了,但看比赛的那份眼神依然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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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蕊蕊跟老队友们的关系特别好,毕竟那种感情是在战壕里换来的,彼此之间的信任和默契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大家坐在一起随意地吃吃喝喝聊聊,似乎无论多少年过去,感情依旧不变,这种相处模式,比什么都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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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阵子44岁生日时,她在社交平台上发了个短视频,虽然一个人吃着石榴蛋糕,但状态看起来非常随意自在。
她说她梦见白马带着她翻山越岭,也许那是她对未来另一半的期待,但更多的是她对自己独立生活的自信和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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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自己的跨界和独处告诉大家:人生没有标准答案,也不是只有结婚生子才叫圆满。
离开赛场不站上讲台,也不代表就混得不行。
能把伤痛化成文字,能和自己好好对话,无论多大年龄依然初心不改、眼里有光、心中有爱,这本身就很明智,也很清醒。
这位当年的“网上长城”,如今在文学的世界里,筑起了另一座属于她自己的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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