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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中国人民大学、西北大学先后发布情况通报,对“学术不端”的蒋方舟、贾浅浅进行了一系列处罚,火爆全网。但是,大多数吃瓜群众不过凑个热闹而已,不一定能够看懂两者处罚背后的逻辑。虽是同样的定性处罚,但两者性质差别很大,主要包括6个维度:
一、违规事实不同
蒋方舟:仅单篇硕士毕业论文违规,论文虽有9处与境外期刊论文文字重合、未标注引用及未列明参考文献,但并非大批量抄袭。这类违规性质相对较轻,最多为一篇论文和一纸文凭的代价。如果她不是“天才少女”人设,没有多少人关心此事,可以说现实中犯这类错误的大有人在,关键在于有没有人举报。
贾浅浅:是全学术链批量违规,16篇第一作者期刊论文中9篇大面积段落抄袭、1篇一稿多投、6篇引用严重不规范;陕西师大硕士毕业论文核心论点全盘剽窃他人著作,论文舞弊贯穿学位+后期科研成果。这类违规事实简直就是大逆不道。作为一名高校副教授,为学术专业领域的老师,明知故犯,这种造假可以上升到道德范畴,令人不耻!
二、举报对象不同
蒋方舟:去年8月,清华大学肖鹰教授在公众号实名举报,直到今年4、5月份提交举报材料后,校方启动调查。7月登上热搜后,人大经两次通报认定后尘埃落定。这是点对点的举报,或有私人恩怨。
贾浅浅:3 月底,网络博主 “抒情的森林” 实名举报,引发舆论关注。4月西北大学成立专项调查组,7月官方通报调查结果,一锤定音。这是大众对特定个人的举报,或纯属情绪作用。
三、家庭背景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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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方舟:有个好妈妈尚爱兰,作为专职作家、报刊撰稿人,拥有文艺圈、媒体圈人脉。这个妈妈不简单,运用自己的人脉,一路把女儿托举上来,让其7岁写作、9岁出书、18岁被清华降分破格录取、22岁大学毕业就当上顶级杂志副主编,还经营一大堆文化公司捞金。但充其量说明家境很好,在学术特权或腐败上影响力比较隐秘,不是那么赤裸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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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浅浅:有个好爸爸贾平凹,作为国内当代文学重量级作家,作协系统、地方文学界、高校文学院长期存在深度学术交流与人脉往来。他一路把其女儿搞进了体制内,捧着一份金饭碗,并持续利用自己的影响力托举着女儿。即使被举报,还能长期拖着没被处罚,直到人大处罚蒋方舟后,迫于舆论压力,才不得不有个结果。这当中更多地隐藏学术特权或腐败,是公众绝对不能容忍的事情。
四、身份属性不同
蒋方舟:自由作家,无高校在编教职,论文为毕业存档材料,不依托学位从事校内教学、职称评审工作。由于其为校外自由创作者,不属于体制内教职工,学校仅有权处置本校授予的学位,无权限制其社会从业。
贾浅浅:高校事业编制在岗教师,副教授职称、教师资格、校内岗位全部依托过往学位与论文成果评定。由于其为在编事业单位教师,受到相关制度约束,因学术造假处罚范围更广。
五、处理结果不同
蒋方舟:撤销中国人民大学文学硕士学位,学位备案注销,同时追责导师,暂停研究生招生1年,无其他附加处罚,无职称、岗位、从业资格限制。
贾浅浅:覆盖学位、职称、教职、从业资质四大维度,彻底斩断学术从教生涯。撤销陕西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西北大学副教授高级职称,以及高校教师资格、校内教师在岗任职资格。解除事业单位聘用合同,终止劳动关系,彻底退出高校体系。
六、社会影响不同
蒋方舟:大众质疑其靠家长资源破格升学、走捷径获得名校名额,情绪集中在升学资源公平性;叠加过往立场类争议,舆论受众覆盖全网泛网民,不局限学术圈。偏个人人设+名校研究生论文规范,单点问题,影响小众、短期。
贾浅浅:公众强烈反感文坛封闭圈层、父辈人脉资源转化为体制内岗位、职称特权,积压多年的文艺圈裙带资源问题集中爆发;高校教师、科研从业者、应届考研考公群体共情极强,舆论持续发酵周期更长。这直击了体制内学术评审公平、圈层特权弊病,撬动行业规则整改,影响更广、长效性更强。
总之,在蒋、贾二人事件上,当下自媒体确实起到了很好的舆论监督作用。否则,回到过去时代,估计大多是不了了之。这两件事情告诉人们,家庭人脉或许能在个人发展前期拓宽门路,但如今学术监管日趋严格、公众监督渠道全面畅通,无论是市场化从业者还是体制内教职工,触碰学术诚信红线必将依法追责,特权再也无法成为违规行为的“避风港”,公平公正才是行业发展的核心准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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