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字威胁？菲律宾弹劾案现离奇转折，马科斯发话：必须严查！

菲律宾马尼拉——菲律宾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阵营昨日坚持表示，她在2024年一次线上记者会上提到雇人杀害总统马科斯、第一夫人丽莎·马科斯以及前众议长马丁·罗穆亚尔德斯的言论，并不构成威胁。

洛托克解释说，最初的宣誓书日期是2025年1月30日。“我们提交给司法部时，已经是2025年2月10日了。所以日期不同，我们当然会改日期。因为我们根据评估结果，走过了合规程序。”他说。杜特尔特强调，众议院控方未能就她 allegedly 对总统发出的“严重威胁”提供证据。她在声明中说：“全国都看到了我一直以来所说的：这项投诉没有证据支持。”

洛托克现任国家调查局穆斯林棉兰老邦萨摩洛自治区地区主任。他表示，根据该局网络犯罪部门的调查，副总统发出的所谓威胁是严重的，尽管他无法说明她的确切动机。杜特尔特则表示：“在根本不存在威胁的情况下反复声称存在威胁，在根本没有刺客的情况下编造刺客，再伪造证据来支撑这些说法，并不能把虚构变成事实。”她还说：“相反，这种做法会损害公共机构的完整性，侵蚀公众信任，浪费公共资源，并扭曲对真相的追寻。”

在私人检察官维吉尔·利古坦的询问下，洛托克作证称，杜特尔特在2024年的那场线上视频记者会上显得“愤怒至极”。杜特尔特补充说：“弹劾程序应建立在可信证据之上，而不是猜测、人为编造的叙事或缺乏依据的指控。法治依赖事实，而不是虚构。”控方播放了杜特尔特Zoom记者会的部分片段。视频中，她多次对马科斯、第一夫人和罗穆亚尔德斯爆粗口。

洛托克还证实，国家调查局也审查了杜特尔特更早前的言论，包括她在2024年10月一场记者会上 allegedly 表示曾想象“砍下”总统的头。

洛托克说，国家调查局记录了杜特尔特言论引发的各方反应，包括总统通讯办公室、国家安全委员会、菲律宾国家警察、菲律宾武装部队及其他政府机构的回应。他说，总统通讯办公室将杜特尔特的言论归类为“active threat”，而前执行秘书卢卡斯·贝尔萨明则指示总统安全卫队展开调查。

对于是否会提出证人，以证明副总统实际上并未雇佣刺客杀害总统，杜特尔特阵营未予正面回应。辩方发言人迈克尔·波亚在记者会上说：“我们现在不能说，因为我们不会提前透露自己的安排。但证据肯定在那里，等到轮到我们出示证据时再看。”

由于其幕僚长祖莱卡·洛佩斯被传唤，作为众议院控方团队证人出席正在进行的弹劾审判，杜特尔特可能再次现身参议院。辩方发言人迈克尔·波亚在记者会上说：“实际上，我在进入参议院前几分钟刚和她谈过。她还不确定今天会不会来。她拿不准，因为她已有预定会议。”

洛佩斯已被传唤，作为针对副总统弹劾案的控方证人。该案指控副总统对总统马科斯、第一夫人丽莎·马科斯和前众议长马丁·罗穆亚尔德斯发出严重威胁。有这个可能。”波亚补充说。杜特尔特曾于6月7日抵达参议院，与她的16人辩护团队会面。她在律师建议下拒绝接受采访，但发表了简短声明称：“在这场血腥清算和打击中，我会受伤流血，但不会屈服。”

参议员艾伦·彼得·卡耶塔诺质疑洛托克：如果杜特尔特的表述是以她本人死亡为条件，那么包括总统在内的所谓目标人物为何会感到受威胁。卡耶塔诺问道：“但那个威胁是，‘如果我被杀，就杀了他们三个人。’如果他们本来没有计划杀她，为什么会感到受威胁？作为调查人员，这一点难道没有进入你的考虑吗？”

洛托克回答说，国家调查局将杜特尔特的表述视为一种“事件触发型”威胁，也就是说，一旦副总统死亡，无论死因是什么，都可能触发这一威胁。洛托克说：“但愿不要发生，副总统可能因某种原因去世，不一定与那三个人有关。但人们可能会认为他们负有责任，而这就可能触发那项指令。”他补充说：“从执法角度看，这会造成混乱。这是国家安全问题。”

卡耶塔诺还指出，国家调查局的调查结果中似乎存在漏洞、不一致之处和错误。卡耶塔诺询问洛托克，调查人员是否与总统安全卫队、菲律宾国家警察刑事调查侦缉组及其他同样调查这些所谓威胁的机构进行协调。洛托克表示，他不知道是否有过协调，并解释说，信息交换是按照“按需知情”原则进行的。

他说：“这不是打字错误。司法部和教育部是两个不同的部门。”卡耶塔诺还区分了弹劾条款第四条中的两项指控。他说，检方可以主张杜特尔特的言论构成可弹劾行为，但另一项关于她雇佣刺客的独立指控，则必须有充分证据支持。他补充说：“因为最基本的一点是，如果有人指称某人雇了刺客，你就必须证明这一点。”

塔马塞说：“这一点更有力量。他们的做法，他们的辩护策略似乎已经改变了，不再把重点放在反对证人陈述上，而是转向辩护本身，转向如何在证词中寻找漏洞。与其阻止证词，这样做更有力。”塔马塞还表示，要改变弹劾审判的叙事方向，也需要公众施压。

他在接受One News节目《Storycon》采访时说：“如果推动程序更多转向调查式、而不是纯法律式的压力不会来自参议院，那么公众就在场。公众持续施压很重要。”他还说：“媒体在这件事上也很重要。过去几个月我们已经看到这些因素的效果，参议院因此承受压力，不得不认真应对。”

菲律宾律师公会主席呼吁担任审判者的参议员依据证据作出裁决，而不是依据政治关系。菲律宾律师公会全国主席阿兰·帕诺隆表示，针对杜特尔特的弹劾审判“既具有政治性，也是追究责任的一种方式”，同时也可能决定这些参议员审判者在2028年选举中的命运。他说：“要注意，2208年选举已经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