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招封死！菲副总统猛烈反击，怒揭检方越界，风暴一触即发

菲律宾——众议院检方团队要求参议院弹劾法庭下令调取杜特尔特的反洗钱委员会、银行和税务记录，作为其可能提交的证据之一。正如外界预料的那样，菲律宾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反对众议院检方申请传唤并调取她本人及其丈夫的银行记录、国内税务局记录，以及菲律宾反洗钱委员会就两人形成的报告。杜特尔特的丈夫是律师马纳塞斯·卡皮奥。

如果这些金融交易记录被调取，将构成检方针对这位副总统的部分证据。目前，她正在参议院弹劾法庭接受审理。众议院已提出4项弹劾条款，即杜特尔特被指涉嫌实施、可能导致其被免职并被永久取消担任公职资格的行为。其中第二项弹劾条款特别指称，杜特尔特存在来源不明的财富，其依据是她的银行记录与其申报的资产、负债和净值报表之间存在差异，因此应被定罪。

7月15日星期三，参议院弹劾法庭将决定是否批准众议院关于签发传票的请求。以下是杜特尔特反对众议院这一举动的理由。“不合逻辑”？在一份32页的备忘录中，杜特尔特的辩护团队向弹劾法庭表示，检方要求签发传票的请求应被驳回，因为这些请求据称违反法律，“具有压迫性、不合理，并侵犯了被申请人及其配偶的正当程序权利”。

杜特尔特的辩护团队援引菲律宾最高法院2025年在“杜特尔特诉众议院”一案中的裁决，反对检方的请求。辩方称，正当程序必须贯穿整个弹劾程序，而最高法院在2025年的该案中已明确这一点。最高法院当时叫停了2025年的首次弹劾程序，原因是大法官们认定该程序违反了正当程序原则。辩方表示：“基于上述情况，检方在传票申请中要求调取的文件，必须明确、与本案争点相关，且不得为宪法、适用法律或法院规则所禁止。”

辩方还称：“然而，检方的传票申请未能满足这些要求，因此应予驳回，因为其违反法律、范围过宽、具有压迫性，并侵犯正当程序。”杜特尔特的律师表示，涉及她在公职任期之外时期的财务、银行和税务记录，与本次弹劾案无关，调取这些资料将侵犯她的正当程序权利。第二项弹劾条款中的指控，也涵盖了杜特尔特于2022年出任副总统之前的时期。

她的律师称，强制杜特尔特就这些指控作出回应，并提交其在担任副总统之前的文件，“将迫使她为那些在法律上不能构成可弹劾罪行的事项进行辩护”。辩护团队表示，认为弹劾程序必须追溯至官员就任之前的年份，仅仅因为其后来受益于所谓来源不明财富的收益，这种说法“不合逻辑、荒谬，而且在事实和法律上都没有依据”。

第9160号国法，即2001年《反洗钱法》，设立了权力较大的菲律宾反洗钱委员会。另一部法律第11521号国法进一步强化了该委员会的职权。菲律宾中央银行行长兼任反洗钱委员会主席。该委员会的职责之一，是对涉嫌异常金融交易或洗钱活动发起调查，并可冻结相关当事人的金融工具或财产。

杜特尔特的律师主张，反洗钱委员会的报告、分析及相关文件具有绝对保密性。辩方援引第11521号国法第8条第a款。该条规定，反洗钱委员会不得披露信息。条文写道：“反洗钱委员会及其秘书处应当安全保护其接收或处理的信息，不得以任何方式泄露其因职务所知悉的任何信息。该禁令在其离开反洗钱委员会后仍然适用。”

辩方强调：“由于法律和规则并未规定任何例外，反洗钱委员会文件的保密性是绝对的，这排除了披露其中任何信息的可能性，即便是向弹劾法庭也不例外。”至于她的丈夫，杜特尔特的律师则表示，卡皮奥与她的婚姻关系，并不意味着他的记录也应被公开。他们称，卡皮奥具有独立的法律人格，享有“隐私权以及财产权保护”。

辩方补充说：“被申请人已婚这一事实，并不会剥夺其配偶的基本权利，也不会使其失去宪法、《反洗钱法》、《银行存款保密法》、《数据隐私法》及其他适用法律所提供的保护。”与反洗钱委员会文件类似，银行和税务记录通常也属于保密信息。第1405号国法禁止披露或查询任何银行机构中的存款信息。杜特尔特表示，检方不能强迫她提交银行记录，因为这将侵犯银行保密权。

该法第3条规定：“任何银行机构的官员或雇员，除向本法第2条所列人员外，向任何其他人披露有关上述存款的信息，均属违法。”辩方在备忘录中称，检方提出的广泛请求，要求强制提供一般意义上的银行记录，即“由莎拉和曼斯直接或间接、单独或共同持有、开立、关闭、控制或享有受益所有权，或通过任何代理人、代表、授权代理人或授权签字人持有的银行记录”，应当被驳回，因为提供这些文件将违反银行存款的绝对保密性。

与此同时，杜特尔特还主张，她的税务记录依据《国家税收法典》同样属于保密信息。该法典第270条规定，国内税务局官员或雇员如果泄露其在履职过程中获知的税务记录相关信息，将受到处罚。

辩方表示：“上述规定向纳税人保证，敏感的财务信息，包括与纳税人业务、收入或遗产有关的信息，以及国内税务局官员在履职过程中获得或提交给国内税务局的有关纳税人业务的保密信息，除法律授权外，不会被披露。”这也是杜特尔特方面反对调取其银行、税务及反洗钱委员会相关记录的核心理由。

作者：贾伊罗·博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