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方舟的“文学天才”的标签,在7月13日晚上就被中国人民大学官方正式取消了硕士学位,并且彻底粉碎了这个标签。学校最后的通知中提到她的论文有九处外文抄袭,认为这是学术不端行为而取消了学位备案。光环一下就变成了争议。
很多人只看到学位被收回了,但是没有理解这场风暴到底有多大。除了涉及学术诚信和流量捧人等老问题之外,还有一批文坛的大V们在幕后暗中操作,并且当年的各种爆料也再次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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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鹰举报并不是偶然发生的。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私人关系,并且没有先入为主的想法。2014年的时候就已经开始隔空杠上了,一方坚持学术严谨不接受流量特权,另一方则支持韩寒为年轻人发声。长久以来形成的观念差异成为此次打假的原因之一。
去年暑假期间,肖鹰跟着全国高校查重热浪一起涌来,硬是把蒋方舟的文章《玛丽·雪莱的三种身份》一页页地拆开来查。有23条直接证据证明存在大量抄袭行为,并且还有外文引用错误和伪造阅读痕迹的情况。不是一点小小的失误,而是一系列的作假行为。那么结果怎么样?八月份他就实名在网上进行举报,并且开始了长达一年的斗争。
同时方舟子也跟上进行反击。小时候的作品曾经被人怀疑是母亲代笔的,现在成年人写的论文也被批驳了。这两件事情本来没有直接的关系,但是逻辑上强行把它们联系在一起了:名人论文出现错误也不能免除责任,流量小神童也要守好自己的底线。“天才泡沫”的说法就是这么来的,压力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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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方舟的老师阎连科一整年都没有说话。不出声、不辩解、不道歉。学校第一次调查就停止了他招生的资格,并且认为这是由于审核工作不到位造成的。他在私下里表示自己对学生比较宽松,但是又不愿意对外界做出解释,怕引起不必要的风波。创意写作专业硕士一直降低学术标准,成为名师带名人的典型案例。
最大的反转就是人大两次调查的结果:第一次在七月份的时候,只把论文注释不规范当作是粗心大意,并没有判定为学术不端。蒋方舟本人并没有受到直接处罚,但是网民们的质疑声却很大。为什么普通的學生可以直接取消學位,而公眾人物卻被稱為“粗心”呢?双标一目了然。
八天之后,有关蒋方舟的新证据又被提交了上去。学校成立专家小组对所有的外文文献进行重新核查,并且全文追溯比对。最后在7月13日的时候,通报全部逆转过来:确认有九处抄袭行为,认定为学术不端行为,并且取消了学位备案。才会有“天才神童”的真正打回原形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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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方舟很快就发出了一份简单的道歉声明,态度还算承认错误了,但是避重就轻,并没有说明造假的具体情况。网友们对此表示质疑,认为这是典型的推卸责任的行为。普通的大学生如果也造假、抄袭的话,那么抄袭判决也不会这么模糊不清,为什么到了名校硕士、公众人物这里就会出现先“轻判”,后“重判”的现象呢?有没有人想过这个问题呢?
学位被撤销只是一开始。知情者不断爆料,把童年的书和母亲尚爱兰的作品风格联系起来,并且多年的“代笔”传言也被进一步扩大了。没有人直接承认也没有人直接否定,但是争论一直没有停止过。加上本科破格进入清华大学,在长期参加综艺节目、交流会以及写作等活动的过程中,学术训练一直被忽略不计,特权标签也就越来越明显了。
2021年的日本旅游居住项目也存在一些问题。日方官方文件表明这次文化活动是针对国内知名人物进行的,在蒋方舟出版了《东京一年》之后就被境外多次采访,并且其中的一些言论引起了人们的怀疑。网络上对一件件老事情进行总结的时候,总是正面宣传得多,而深入挖掘质疑却很少。
另外值得留意的是,在学位被撤销之前,蒋方舟所拥有的独资文化公司的法人代表也发生了变更,换成了她的妈妈。持股没有变化,负责人换掉了,很多人猜测这是为了避开舆论之后的影响或者是为了避免商业行为受到牵连。因为这家公司的主要功能就是让她出书、演讲和进行商务合作,所以硕士学历就成了最主要的装饰性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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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丝们认为她有才学兼备的优势,但是行业内的人却一直持观望的态度。文坛的大V、知情博主和学术界的人士都在关注两轮调查反转之后是否会有更多的旧料证据出现。
有人问到:年纪轻轻就有名气了,是否可以当作不遵守规则的人来使用呢?蒋方舟凭借自己的才华和流量进入名校,并且学业进展顺利,在文坛和商界都有很好的发展机会。但是学术底线被践踏之后,所有的光环都无法抵挡住官方的结论了。即使流量很大,一旦触碰到了底线就会立刻垮掉。
人大校方这两份通报已经给出了答案:只要有足够的证据,即使是名人也必须遵守规则,学术公正不能因为名人的身份而改变。因此不管怎样炒作都没有例外的情况。有人认为这次事件很丢脸,也有人在思考制度问题——你对此怎么看?
到现在为止,蒋方舟学位被撤销之后对图书再版、线下活动以及商业合作都产生了影响。多年的积累下来的人设一下子就被撕破了,后面还会不会出现更多的证据呢?还有人关注这件事吗?
文坛上有的人坚守学术,有的人依靠流量出名。看了蒋方舟这次风波之后,你认为少年得志、名校破格录取这样的身份应该受到什么样的严格的审查呢?权利与规则由谁来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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