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子又来艾特我,一副“谁能把我怎么样”的架势,活脱脱是现实里魏延再现:
![]()
他刚喊完:谁能把我怎么样?慧海拾珠就应声而至。
今天写的这篇,不是翻旧账,是网络心理学的专业观察。
一个人面对平台惩戒时的反应,比他的观点本身更能反映出他的人格底色。
就像我们在这篇小作文里看到的,彤子被封了三次,如今用着第4个号了,依然指着疑似包括我在内的,同一群人叫骂。
什么老阿Q,什么小苍蝇,骂得很嗨。
我们不妨用几个心理学概念,拆解一下这种行为。
一、全能自恋与否认
精神分析学家克莱因提出,婴儿早期存在一种全能自恋:世界应当按照我的预期运转,否则便是世界的错。
彤子多次被封,却从未说过一句“我可能违规了”。
他的逻辑永远是:被封是因为对手告状;换号再来是因为我坚韧不拔。
而对手被封,却是被驱逐,而不是由于被举报。
这是一种否认机制,他不仅拒绝承认踩了红线,还把封禁包装成被迫害。
把平台规则当橡皮泥的同时,还把自己的第4个号当成了胜利的勋章。
我不太关心他和别人之间的恩怨,我只知道:说到举报这事儿,他对我有着严重的归因偏差。
他长期对我进行各种攻击,我虽然一直在对他进行各种反驳,但是从来没有对他进行任何人身攻击。
即使这样,他还是举报了我。
面对我的质问,他给出的理由竟是:若不举报我,他的文章便难逃下架的命运。
这话听着像不得已的苦衷,细想却经不住推敲:为什么一定要举报别人才能自保?
这种把自保建立在举报他人之上的行为,仍然是“全世界的错,我只能反击”的思维在作祟。
因此,他举报别人就是正义,别人举报他,就是丧心病狂。
二、强迫性重复:为什么非要回来?
弗洛伊德发现,有些人会不断重复某种痛苦情境,试图通过掌控它来修复创伤。
彤子的循环很稳定:违规→被封→换号→再违规→再被封→再换号,如今已经好几个号了。
他必须回到封禁他的场域,继续攻击那个已离开的对手(我们都知道是张洪林),以此证明“我还在,我赢了”。
可真正的赢家不需要反复回到案发现场的。
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一个人对特定场域的病态依恋,暴露的其实是不安全感。
他需要观众的掌声确认他的存在,哪怕观众只剩几十个。
三、退行与契约精神
被彤子嘲讽为“老阿Q”的张洪林,被封后拂袖而去,再不回头。
这是一种现实检验能力区分,他可以拎得清他想要的和事实上能不能要的。
接受规则,转身走人,这是一种体面,也是成年人对契约的最基本尊重。
彤子嘲笑张洪林“去知乎、公众号嗷嗷叫”,精神上像阿Q一样胜利了,其实还是一种退行,心理退回到了儿童期,以为大声喊叫就是真理,持续纠缠就是胜利。
真正成年人的世界是要讲契约的,平台规则摆在那,踩了线就应该请你出去;换个名字溜进来,那不叫坚持,叫借尸还魂。
一个敬畏规则,让我走我就走,不搞什么小动作再偷偷回来。
一个把规则当空气,不让我来我还来,还要高调宣布自己这是第三次重生。
孰高孰低,还用比吗?
四、戾气的本质
彤子那股戾气,不是源于观点正义,而是源于自恋受损后的代偿。
他把蔑视规则当个性,把情绪宣泄当战斗。
这么多年了,他骂的人没倒,自己却已经换了好几个号了。
而且还在做同一件事:对特定人群进行羞辱,哪怕人家早已经不在头条出现了。
戾气无法消耗,变成了持续的哀鸣。
对于旁观者来说,最好的回应已经不是辩论了,因为辩论他也不会听。
只能是像对待发脾气的孩子一样,不哄、不骂、不纠缠,
最后两句
心理成长的标志,是从我必须赢过你,走向“我可以选择不玩”。
彤子显然还在第一阶段徘徊。
不过不得不说,我还是非常佩服彤子的。
因为不是所有人都敢赌平台看不见,在明知道平台不允许被封禁的用户换马甲再出来的情况下,还要像这样用大喇叭喊着告诉平台他已经被封了三次了。
这样的执着太让我佩服了。
至少我是做不到的。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