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未都佛像争议事件,引出民间收藏最核心的争议:在正规、公开的古玩市场购买文物,交易是否合法,是否可以认定为来源清晰。
笔者认为,根据现行法规与市场权责逻辑来看,公开市场进行的购买行为合法。并且,普通购买者无需承担文物违法审查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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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公民在合规经营的古玩市场、旧货市场正常议价购藏文物,属于法无禁止的合法民事行为,并不触犯文物相关法律。公开、开放的合规市场,本身具备官方监管属性,是民间文物流通的正规场所,不能直接等同于非法交易渠道。市场场所不规范,要么规范,要么取缔。与老百姓逛市场行为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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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关键的是,文物来源合法性审查、违禁品排查的责任主体是市场管理方与监管部门,而非普通消费者与收藏者。市场开办方有义务审核入驻商户资质、核查货品来源、杜绝盗掘、被盗、出土违禁文物流入市场,这是市场经营与监管的法定职责。普通购买者不具备文物溯源、刑侦核查的专业能力与执法权限,不应被强加严苛的违法审查义务。把责任强加于民间购买者,是不公平的,是对弱者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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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市场公开合法 ≠ 藏品来源就绝对清晰。目前的困惑是,法律认可的合规文物来源仅有文物商店、正规拍卖、合法继承赠与等几类。普通古玩交易场所管理是个灰色地带。缺少文物管理制度设计,没有完整的流转档案。即便买家善意购买,若藏品事后查实为被盗、盗掘文物,仍需依法返还。买家造成的损失,只能向市场商户、管理方追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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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笔者认为,普通藏家在合规古玩市场正常购藏合法合规,无需自行承担文物违法审查责任。行业需厘清权责、落实市场监管责任,才能真正规范民间收藏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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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马未都购买佛像的行为,在公开的古玩市场购买,就应该认定为合法行为。就是没有审查清楚文物的来源合法问题,只要尽到了审查义务,也不能够苛刻要求马未都像警察那么专业,对其强加治罪。全国各地的民间收藏爱好者,在古玩市场购买的文物,更应该认定为合法行为。
古玩市场上的文物,谁在保护?就是这千千万万的民间收藏爱好者!这些人是民族的功臣,是民族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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