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2日,菲律宾等来了14国的联合声明,却没等来想象中的舆论胜利。
就在马科斯政府紧锣密鼓筹备南海仲裁案十周年造势的时候,中国海军的多支舰艇编队已经同步进入太平洋,展开了一次大规模的远海扫海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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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统计,这次行动涉及的兵力包括约18艘主力舰艇和60余架舰载机,山东舰航母编队、万吨大驱编队都在其中。菲律宾国防部的反应相当激烈,直接将其定性为“海上挑衅”。
但这里有一个很直接的问题:中国在公海按国际惯例进行的常规国防训练,怎么就变成了菲律宾口中的挑衅?
马科斯政府谋划了那么久的舆论攻势,为什么还没来得及全面铺开,就被一次训练行动直接盖了过去?
菲律宾对于7月12日这个时间节点是精心布局过的,十年前的那份所谓“裁决”虽然从一开始就被中国定性为非法无效,但在西方和部分国际叙事里依然有利用价值。
马科斯政府觉得,十周年是一个绝佳的舆论窗口,借着这个节点把仲裁案重新炒热,配合在黄岩岛和仁爱礁制造一些摩擦,再拉上一批国家联合发声,就能在气势上压中国一头。
为此他们做了相当充分的准备,2024年出台了所谓“海洋区域法”,单方面把黄岩岛和南沙大部分岛礁划入菲律宾版图,还跑去联合国提交了外大陆架划界申请。
这些都是为了在法理程序上做铺垫,让7月12日当天抛出的联合声明看起来更有“法律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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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7月12日当天,14个国家果然站出来发表了联合声明,美国、日本、澳大利亚、英国和几个欧洲国家都签了名,欧盟也跟着发了一份声明。
但问题出在另一条时间线叠合的方式上。
就在这个时间段前后,中国海军多个方向同步进入了太平洋。外媒透露通过卫星图像观察和分析,这次行动至少涉及4个编队,包括以山东舰为核心的航母战斗群、万吨大驱编队、两栖编队和测控编队。
行动的核心任务是扫海作业——这是战略核潜艇发射潜射弹道导弹之前的标准保障流程,水面舰艇提前清理发射区和弹着区周边的无关船只和侦察平台,为导弹试射创造安全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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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提前向相关国家做了通报,弹道全程远离菲律宾,溅落区在南太平洋公海。
从国际法角度来看,这个动作没有任何问题。美国常年高频率在太平洋举行导弹试射,从来没有被扣上过“挑衅”的帽子。中国在同样性质的行动上被双标对待,本身就说明了问题。
真正值得留意的不是这个动作本身,而是它与菲律宾舆论造势在时间线上的叠合。
菲律宾想用舆论声浪占据国际话题的制高点,中国直接用一次实打实的远海行动转移了焦点。
14国的声明发出去,很快就被海军远海训练的新闻盖了过去。马科斯政府拿着精心策划的剧本走进灯光下,却发现舞台已经被另一场戏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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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宾国防部后来的措辞相当情绪化,将这次常规训练定性为“海上挑衅”,这种表达方式不像一个主权国家在评论邻国的正常国防活动,更像是一个被打乱了计划的人气急败坏的回应。
这种反应暴露了一件事:马科斯政府对中国在这个时间节点的行动,既没有预判到,也没有准备好应对方案。
接下来需要拆解一下菲律宾手里那张最显眼的牌——14国联合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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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把名单拆开仔细看看,里面的水分就会暴露出来。
14个国家里,真正属于南海周边国家的只有菲律宾自己,剩下的国家中,大部分离南海的地理距离远到可以忽略不计。
它们出现在这份声明里,大概率是被美国主导的外交机器拉来凑数的,目的只有一个——制造一个“国际社会共识”的表象。
欧盟也跟着发了一份声明,但中方的回应相当直接。外交部欧洲司负责人分别约谈了相关欧洲国家驻华使馆和欧盟驻华代表团的负责人,当面提出了严正交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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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交部发言人林剑在7月14日的记者会上更是点名指出,欧洲不是南海问题的当事方,没有资格对中国在南海的正当领土主权和海洋权益说三道四。
这句话把欧洲国家的站台定性得很清楚——你不是当事国,没有历史法理依据,纯粹是因政治立场出来刷存在感。
更重要的是,这些声援在法律上到底有多大的效力?答案是非常有限。那张被菲律宾捧了十年的所谓“裁决”,在国际法层面本身就存在严重缺陷。
仲裁庭5名仲裁员中有4人由时任国际海洋法法庭庭长柳井俊二指定,柳井是日本前外交官,日本跟中国在东海存在岛屿争端,指望他指定的人完全中立本身就不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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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裁事项涉及中菲岛礁主权和海域划界,但中国早在2006年就依据《联合国海洋法公约》第298条做了排除性声明,明确不接受这种强制仲裁。
仲裁庭明知这一点仍然强行推进,这种越权行为已经让裁决的合法性从根上坏掉了。联合国、国际法院、国际海洋法法庭都公开声明跟这个仲裁庭没有任何关系。
14个国家给一份连自身合法性都存疑的“裁决”站台,听起来热闹,实际上既不能改变岛礁的现实归属,也不能撼动中国的立场。
马科斯政府想要的其实不是法律效力,而是政治声势——通过一纸联合声明在国内和国际上制造“菲律宾不孤立”的假象。
但这个策略的风险在于,域外势力今天可以站在南海问题上声援,明天可能因为中东局势或者欧洲事务转移注意力,美国随时可以调整战略重心,欧洲国家转眼就能把南海议题抛到脑后,最后剩下菲律宾自己在南海面对中国。
东盟内部的态度也值得留意,14国声明看起来声势浩大,但东盟多数国家没有跟着走。
中国正与东盟推进“南海行为准则”磋商,大多数东盟成员国选择了务实路线,没有被菲律宾的激进策略绑架。这说明菲律宾在地区内部的号召力远没有它自己以为的那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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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宾在南海问题上的底气,除了14国声援和那张裁决之外,更核心的支撑还是所谓的历史法理依据。但恰恰是这块底牌,最经不起推敲。
上世纪90年代,菲律宾官方曾多次以书面形式确认黄岩岛不属于菲律宾领土,在那个时候,菲律宾对中方实际管控黄岩岛也没有提出过任何异议。
这种态度维持了几十年,直到南海地区的资源价值越来越凸显——渔业、油气资源、航线安全,再加上东盟内部对南海争夺的加剧,菲律宾的策略发生了180度转弯,推翻了当年自己签字的承诺,凭空建构出一套主权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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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约层面的证据对菲律宾更加不利,《美西条约》明确写着菲律宾的西部领土边界止于东经118度,黄岩岛大约在东经117度47分,位于118度以西,仁爱礁更不用说,远在南沙群岛的核心区域。
从国际条约角度来看,这些岛礁从来就不在菲律宾的法理版图之内。菲律宾的主权诉求从诞生之日起就建立在推翻自己历史承诺和曲解条约的基础上。
仲裁案本身的操作过程更是漏洞明显,仲裁庭将拥有淡水、可耕作土地且常年有人员驻扎的太平岛判定为“岩礁”,这种判定与多国海洋实践明显不一致。
仲裁庭强行对中国2006年做出的排除性声明视而不见,执意行使管辖权,最后搞出了一份在法理和实践上都不被认可的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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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过去了,这份所谓裁决既没有改变任何一个岛礁的现实归属,也没有成为任何有约束力的国际法判例,唯一的作用就是被菲律宾反复拿出来当作政治工具。
马科斯政府现在做的事情,是把这些漏洞百出的主张通过国内立法来固化。2024年出台的所谓“海洋区域法”,本质就是把仲裁裁决的内容转化为菲律宾国内法。
但从国际法角度来说,没有任何一个国家可以通过自己立法来单方面改变领土归属,这是国际关系的基本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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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过去了,那纸裁决既没有让菲律宾在南海拿到一寸新增土地,也没有让中国撤出任何一处既有管控区域。
马科斯政府的策略表面上看很圆滑——一面拉域外势力站台造势,一面在国内立法固化主张,一面在舆论场反复加热仲裁案话题。但圆滑不等于有效,热闹不等于改变。
14国联合声明发完了,海军训练照样推进;仁爱礁的补给船来来回回,黄岩岛的管控局势纹丝不动。
后续局势走向的关键,还是在于南海行为准则的磋商进展。这是区域内绝大多数国家认可的规则框架,跟那张越权裁决没有关系。
中国外交部已经明确表态,菲方不应该拿仲裁结果给准则的达成制造障碍。这句话背后传递的信息很清楚:正常的区域规则谈判继续往前走,靠一纸废纸制造出来的噪音,最终会被更大的合作框架覆盖掉。
至于马科斯政府,可能需要想明白一个最简单的问题:14份联合声明能帮菲律宾在南海多建一座灯塔吗?南海的风浪每天都在拍打现实,而现实从来不听声明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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