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想不到,一向靠卖石油过日子的俄罗斯,最近自己家里先闹起了油荒,连加油站都开始限购了。
而跟着美国一起制裁俄罗斯的欧洲国家,日子也没好过多少,港口的油轮排着长队卸不了货,柴油价格涨得老百姓直皱眉。
就在全世界都攥紧油桶忙着囤货的时候,中国反倒把成品油出口的闸门给拧开了,就这一招,直接把美西方精心布下的能源困局,搅出了新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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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得从今年春季以来乌克兰的"远程骚扰"说起。
乌克兰的无人机隔三差五就往俄罗斯境内飞,专挑炼油厂、能源仓储设施这类高价值目标下手。
前前后后几个月打下来,俄罗斯国内排得上号的十大炼油厂,有八家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袭击。
根据独立能源机构统计,到七月初,俄罗斯大约43%的石油炼化产能处于瘫痪状态。
六月份俄罗斯炼油厂每日加工量,比去年同期下降了25%,跌至395万桶,这是二十多年来的最低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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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说汽油,日产从一年前的103万桶掉到了85万桶,这点产量连国内日常消耗都兜不住。
产能跳水,国内供应自然吃紧。俄罗斯83个联邦主体里,至少55个行政区都出台了燃油限购政策。
司机去加油站都有固定配额,想多加根本不行。不少加油站门口天天排长队,等一两个小时都是常事。
伊尔库茨克州和外贝加尔边疆区直接进入高度戒备,克里米亚更早一步宣布紧急状态,全面禁止向普通民众售卖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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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应短缺立刻烧到了价格上。
俄罗斯大宗商品交易所里,AI-95号汽油批发价一度冲到每吨76293卢布(约合962美元),创下历史新高。
柴油价格也紧随其后。
偏偏赶上农忙时节,农机等着收割、物流等着运输,柴油一涨,农业、物流各行各业都跟着承压,老百姓过日子的成本也被抬了上去。
眼看着国内市场稳不住,普京在七月初亲自主持能源会议。
会后俄政府直接宣布:禁止所有石油公司出口柴油,禁令有效期至七月底。
这次禁令比以往更狠——以前还只是限制没有炼化能力的贸易商,这回连炼油厂自身的商业出口渠道也一刀切了,所有产能必须优先保国内。
只有与部分国家政府间签好的协议不受影响,普通的商业柴油一律不许外运。
要知道,俄罗斯是全球第二大柴油出口国,平时每天向国际市场输送几十万桶。
这一道禁令,等于直接从全球柴油市场抽走了一大块稳定供应。
国际能源署当即表态:中东炼厂还没完全恢复,俄罗斯又在这个节骨眼断供,几乎是在最糟糕的时间点给市场添乱。
禁令生效当天,欧洲柴油期货价格应声创下新高。
其实欧洲这边本来就不好过。
从俄乌冲突爆发开始,美西方就对俄罗斯石油设价格上限,还不许自家保险公司给运输俄油的船只投保,想方设法掐断俄罗斯的能源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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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土耳其海峡就因为要求油轮提供新保险证明,堵了十几艘船,一停就是好几天。
现在俄罗斯主动断供柴油,欧洲的处境雪上加霜。
欧洲自身的炼油产能本就不充裕,大量成品油依赖进口,俄罗斯曾经是主要供应方之一。
现在供应少了一大块,港口那边还不消停。
运油的船到了港口,要过层层合规审查,加上安保升级,靠港卸货慢得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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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油轮载着成品油,只能在港外海面上漂着排队,等好几天才能进港。
等待越久市场越慌,价格越涨越高,直接陷入恶性循环。
连带着全球其他国家也跟着紧张起来。
大家心里都清楚,欧洲缺油,就会高价去全球扫货,谁下手慢了,谁就得承受更高成本。
于是,从东南亚到拉美,大家不约而同做了同一件事:收紧出口、增加储备,能不外卖就不卖,先把自家仓库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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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市场彻底陷入"越涨越抢、越抢越涨"的恐慌怪圈。
这套剧本,原本是美西方精算过的——一边用制裁锁死俄罗斯原油出口,一边借乌克兰之手炸掉俄方炼化设施,让俄罗斯既卖不动油、又炼不出油,最终让能源财政崩溃。
他们算计着,俄罗斯没了炼化能力,只能低价甩卖原油,拿不到成品油的高附加值利润,时间一长,经济必垮。
可他们算漏了两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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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俄罗斯虽然减少了成品油出口,但全球成品油价格被他们自己搞出的"供应恐慌"推得更高,俄罗斯靠原油出口依然能维持基础收入。
第二,他们没想到,就在全世界都往回收缩的时候,中国却走了一步完全相反的妙棋——不仅没收紧出口,反倒把闸门拧得更开,主动增加成品油供应。
根据多家国际机构消息,七月份国内放宽了成品油出口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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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国有企业的出口额度增加,连暂停了整整四个月的民营炼厂出口通道也重新打开了。
比如荣盛石化旗下的浙江石油化工,此前因保供暂停外销,这次也正式获准恢复出口。
从数据上看,七月下旬国内汽油、柴油、航空煤油的整体出货量,将快速回升到去年同期水平。
汽油出口从此前每月几万吨,直接跳升到40万吨以上,柴油更是翻倍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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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炼厂的富余产能,借着这次放开彻底盘活了。
有人或许纳闷:别人都在囤油,我们为何往外卖?道理其实简单——我们的能源安全底盘足够稳。
这些年新能源车突飞猛进,物流行业尤为明显,去年12月国内新能源重卡销量同比增长198%,月度渗透率达5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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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燃气重卡和电动设备的普及,国内对柴油的需求增长放缓。
我们的炼油设施安全稳定,原油进口渠道多元,不会因外部袭击而产能跳水。
在保供无虞的前提下,把多余产能投放到国际市场,既是商业上的顺势而为,也是为紧张的全球供应链补上了一块关键的缺口。
这么一来,美西方的处境就变得非常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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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本想制造"俄罗斯能源危机",结果俄罗斯关闭出口闸门后,国际油价被反向推高。
那些天天喊着要拖垮俄罗斯的国家,自己先尝到了高油价的苦头——老百姓加油贵了,企业运输成本涨了,全社会运营成本都被抬高。
更讽刺的是,这些国家一面在政治上对俄罗斯喊打喊杀,一面在现实中不得不满世界找油。
而中国放开成品油出口,恰好给他们提供了一个"既不违背制裁立场、又能买到油"的台阶——欧洲的炼厂可以转购中国加工的成品油,虽然比直接从俄罗斯买贵,但至少不用看俄罗斯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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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那些拒绝为俄油保险的船东,转头就开始忙着为中国油轮出具保单。
制裁了大半天,除了把油价抬得更高、让自己通胀更猛,最初的战略目标一个都没实现。
这场能源博弈走到现在,谁都没按剧本演。
俄罗斯稳住了国内基本盘;美西方被高油价反噬,进退两难;中国则在保证自身安全的前提下,通过开放出口,既消化了产能,又为全球市场注入了稳定性,顺带破了对手的能源围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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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能源这盘棋,终究不是靠一两个制裁令就能说了算的。
供需规律始终在背后发挥作用,你出一招限制,市场就有办法还你一道难题。
接下来油价是涨是落,还得看各方下一步怎么应对。
但眼下很明确的一点是:当初一心想拖垮别人的人,自己先得咽下这杯亲手泡的苦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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