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92岁的台积电创始人张忠谋接受外媒专访时放了句狠话,说他们牵头的半导体联盟要是想卡中国芯片脖子,我们根本无能为力。当时这话出来,不少业内人都觉得没说错,毕竟那会儿高端芯片代工几乎被台积电垄断,上游设备材料也都攥在欧美日手里。谁能想到才过三年,最先翻车的居然是台积电自己的美国大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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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忠谋对大陆芯片产业的轻视,不是一时口快,是一直以来的判断。早在2017年他就公开说,大陆短期内没法突破先进制程的技术壁垒。2021年直接放话,大陆半导体落后台湾五年,根本不是对手。后来还公开支持美国拖慢大陆芯片进步的动作。
他说这话也不是凭空吹牛,当时拿数据看确实有迷惑性。全球半导体设备市场,美国占四成,荷兰两成,日本一成五,顶级光刻机基本被ASML牢牢把控。日本的硅晶圆和光刻胶,也占了全球五成和六成的市场份额。整个产业链上游的关键节点,好像真都攥在他们那个联盟手里。
谁能料到,第一个打他脸的,就是他亲手创办的台积电。美国一直拉着台积电去亚利桑那州建厂,最初规划投资才120亿美元,后来一路追加,最新规划已经快摸到1650亿美元了。其实张忠谋从一开始就不看好这个项目,说美国本地产芯片又贵又浪费,根本不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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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真就印证了他当初的判断,美国本地劳动力成本高,配套供应链也不全,整体造芯片的成本比台湾厂高出三成。就连台积电的大客户AMD,CEO苏姿丰都公开说,从亚利桑那厂拿到的芯片,成本比台湾生产的高5%到20%。成本高还不算最糟,这家厂的赚钱能力直接快归零了,2025年二季度还有42.32亿新台币利润,三季度骤降到4100万新台币,降幅接近99%。
这下岛内舆论直接炸了锅,民调显示超过八成的岛内民众反对台积电把最先进的2纳米制程技术转移去美国。还有八成八以上的岛内民众,根本不认可特朗普说的“台湾偷走美国芯片生意”这种歪理。台积电现在夹在中间两头受气,对内每年几百亿美金的资本开支压得喘不过气,对外要迎合美国的产业回流要求,转头还丢了不少稳定的全球市场。反观台积电在南京的工厂,一直持续盈利,是它全球布局里少有的亮眼存在。
张忠谋说我们无能为力的时候,大陆芯片确实处处被卡脖子,但三年过去,整个局势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看中芯国际2025年的公开数据,全年实现销售收入93.27亿美元,同比增长16.2%,稳稳守住了全球纯晶圆代工企业第二的位置。全年净利润6.85亿美元,同比涨了39%,所有这些成绩,都是在外部持续打压的环境下拿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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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恩斯坦研究公司的数据显示,中国大陆厂商的晶圆产能全球占比,已经从2020年的3%跃升到2025年的28%,2026年预计能达到32%。2025年12英寸晶圆本土自给率已经摸到约50%,权威机构预测,2026年中国大陆300mm晶圆厂的全球市占率就能超越韩国,登顶全球第一。国产半导体设备整体自给率2025年底也强势突破35%,刻蚀和薄膜沉积两大核心环节,国产设备采用率都突破了40%。
我们不光在一步步补短板,还走出了一条完全不同的自主发展路。2026年7月,东方算芯在上海发布了全球首颗软件定义近存计算3D芯片DF1000。这颗芯片用的是14纳米制程,却做到了每秒520万亿次的浮点算力,靠底层架构创新,不用卷最尖端的先进制程,也能做出满足AI需求的高端算力芯片。整条技术路线不依赖外部尖端制程,供应链稳定可控,还能持续自主迭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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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发展思路张忠谋没接触过,自然也不会算到这一步。所有这些突破都不是靠运气,是过去十年大陆在半导体产业投入超过1500亿美元,常年保持研发投入占GDP2.6%换回来的结果。封锁从来打不倒中国制造,只会逼着我们彻底走自主的路子,逼出更多意外的突破。
张忠谋说他们控制了所有产业链瓶颈,却没算到这个所谓的联盟根本不可能真的团结。中国是全球最大的芯片市场,消耗了全球三分之一的芯片,进口芯片占全球四分之三,不管是美国日本荷兰还是中国台湾,没人能真的离得开这个大市场。所谓的铁板一块,说到底就是各怀鬼胎,都想着给自己捞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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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台湾跟着美国把六百多家大陆企业列入出口管制名单,才半个月,岛内先乱了。这些被管制的大陆企业,很多都是台企的核心大客户,单给华为供货的台企就有三十多家,涉及金额数以百亿计。真要彻底切断联系,受损的绝对不只是大陆一方。
现在回头看张忠谋当年那番话,更像是一个旧时代的注脚。那个靠几个国家联手就能卡住中国脖子的时代,正在慢慢成为过去。我们从全靠进口,到即将登顶全球产能第一,从被动卡脖子,到现在形成双向制衡,三年时间走完了别人十年的突围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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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忠谋当年的判断放在当时的技术条件下,其实不算错。但他低估了一件事,当一个国家一个产业被逼到墙角的时候,能迸发出多大的能量。你怎么看张忠谋当年那句“中国大陆无能为力”的言论,这几年中国芯片是被卡死了,还是越卡越强了?不妨说说你的看法。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中国半导体产业发展评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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