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岁张蓉芳退休享清闲，儿子已经成家，丈夫执教四川女排幸福安稳

作品声明：内容存在故事情节、虚构演绎成分

从成都一条普通街巷走出来，一路打到世界最顶尖的赛场，再从“怪球手”变成冠军教头，张蓉芳这辈子攒下的故事，远比人们知道的要多。

川妹子的辣劲儿

张蓉芳1957年生在成都，家里就是普通工人家庭，跟体育沾不上半点边。

13岁那年，她在新华路小学上体育课，正好赶上业余体校教练来挑苗子。

那教练后来跟人聊起这事还直拍大腿，说这女娃个子不算高，可跑起来脚下带风，眼睛里有股劲儿，一看就跟别的孩子不一样。

就这么着，她被领进了体校的门，那时候训练条件搁现在根本没法比。

场地是水泥地，上头铺一层薄垫子就算保护措施，一堂训练课下来，膝盖、胳膊肘全是血印子，洗澡时水一冲，火辣辣地疼。

别的孩子疼得掉眼泪，她不哭不闹，爬起来拍拍土接着练。

成都姑娘骨子里自带一股狠劲，这个特点在她身上被放大了好几倍。

后来进了四川队，一个问题越来越明显，她身高1米74，打的是主攻位置。

这个高度在世界排坛毫不起眼，搁哪支队伍里都不算突出，别人靠身高扣球，她只能琢磨别的办法。

练来练去，硬是练出一手绝活，扣球那一下手腕抖得特别快，线路说变就变，对方拦网手经常扑错方向。

外国教练在场边看球，给她取了个外号叫“怪球手”，名字听着有点土，仔细想想倒也准确，她打球透着一股机灵劲儿，不按常理出牌。

袁伟民把她选进国家队的时候，旁边有人犯嘀咕，这么矮的个子打主攻能行吗？袁指导只回了一句，上了场你就知道了。

带伤打出的天下

国家队那几年的训练强度，张蓉芳算是刻到骨头里了，袁伟民带队伍出名的狠，训练量往死里加，不讲任何价钱。

一堂课四五个小时是常态，中间不许休息，水都不让多喝一口。

张蓉芳的腰一直有老毛病，腰椎间盘突出搁现在得做手术卧床静养。

那年头哪有这个条件，疼起来就用护腰死命勒住，勒到皮肤发紫发青，硬扛着上训练场。

有一回训练当中，她腰伤突然发作，整个人直接瘫倒在地板上，脸色刷白，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队友吓坏了，想扶她去医务室。

她摆摆手，就那么在地上趴了十几分钟，自己慢慢撑起身子，把护腰重新紧了紧，一声不吭走回队伍里继续接发球。

郎平后来提起那个场景，说当时站在旁边眼眶全湿了。

1984年洛杉矶奥运会，中国女排一路打进决赛，对手是东道主美国队。

那场球张蓉芳状态出奇的好，四号位的扣杀又快又狠，直线、斜线、吊球轮着来，把美国队的拦网体系搅得七零八落。

拿下冠军点那一刻，她整个人跳起来，落地后却蹲在地上捂住脸，肩膀一抖一抖地哭。

那个镜头传回国内，电视机前多少人跟着抹眼泪，奥运会打完，她宣布退役，年纪才27岁。

可事情没完，1986年，原主教练邓若曾因病突然辞职，距离世锦赛开打只剩不到半年。

袁伟民找到张蓉芳，想让她接手这个烂摊子，她那时候29岁，当教练的经验几乎为零。

在家翻来覆去想了好几天，最后牙一咬，点了头，那届世锦赛在捷克斯洛伐克举行，决赛撞上古巴队。

张蓉芳站在场边指挥，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实际手心里全是汗。

最后一个球落地，中国队卫冕成功，“五连冠”的最后一块拼图终于合上，从球员到冠军教练，她完成这个转身只用了两年时间。

相守半辈子的战友

张蓉芳的感情经历谈不上曲折，这辈子就守着一个人过。

丈夫胡进也是排球圈里的人，当过中国男排队长，身高1米85，戴副眼镜，长得斯文。

两个人是在四川队认识的，一个打主攻，一个打二传，球场上天天配合，日子久了自然走到一起。

那会儿谈恋爱没什么花样，顶多在食堂多坐一会儿说几句话，偶尔约场电影就算是正式约会了。

结婚之后，真正的考验才刚开始，两个人都在教练这条道上走，各忙各的一摊事，一年到头见不了几面。

张蓉芳在国家体委上班，胡进一会儿带国家队，一会儿去地方队执教，夫妻俩硬生生分居了十六年。

有一年大年三十，胡进在漳州带队集训回不来，张蓉芳单位有任务走不开，儿子胡实被送到爷爷奶奶家里，一家三口，在三个地方吃了三顿互不相干的年夜饭。

1999年到2000年那段时间，胡进第二次执教中国女排，队伍正赶上青黄不接的阶段，国际比赛成绩不太好看。

报纸上天天有文章批评他，话说得相当难听，张蓉芳那阵子从头到尾没对外回应过一个字，该上班上班，该开会开会，就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两口子一辈子什么风光场面都见过，什么难听话也都听过。

大风大浪里走过来，靠的就是彼此心里憋着一口气，谁也没松开过谁的手。

一家人各自的归处

儿子胡实1987年出生，正好是中国女排“五连冠”之后那一年。

张蓉芳怀着大肚子看完了所有比赛录像，这孩子还没出生就跟排球扯上了关系。

不过胡实从小在排球堆里长大，反倒对这个项目没显出什么特别的兴趣。

张蓉芳和胡进也想得开，不强迫不施压，由着他按自己的性子来。

高中毕业后，胡实去了澳大利亚念书，选的是经济管理专业，跟体育八竿子打不着。

同宿舍的室友住了很久才无意中得知，这哥们儿的父母居然是中国排球界的名人。

毕业回国以后，胡实绕了一圈还是进了体育系统，做的是联赛运营和管理方面的工作。

比起父母当年在赛场一线真刀真枪地拼，他更像一个幕后角色，安安静静做自己分内的事。

现在他已经结婚成家，媳妇性格温和懂事，小日子过得挺和美。

张蓉芳今年69岁，算是彻底从各种事务里抽身出来了。

行政职务全部卸掉，每天早上去公园遛遛弯，顺道买点菜，回家研究几个新菜式。

偶尔跟老队友聚到一块，聊聊当年那些陈年旧事，一下午说说笑笑就过去了。

胡进不一样，75岁的人还守在训练场上，眼下在四川女排带队，天天跟一帮年轻姑娘较劲，那股子执拗劲儿跟年轻时没什么两样。

有人问张蓉芳，都这把岁数了，还不让老胡回家享享清福？

她笑一下说，那个人闲不住，就让他去吧，我在家给他留好饭就行。

从成都一条不起眼的街巷走到世界领奖台，从姑娘变成媳妇，再从媳妇熬成婆婆，张蓉芳走了六十多年。

身上那股辣劲儿没有散，只是换了一种更柔软的方式，揉进了每天的柴米油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