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一部投资9000万美元、已经拍完的超级英雄电影，说砍就砍了——这事儿放谁身上都觉得离谱。时隔近四年，在片中饰演戈登局长的J·K·西蒙斯终于开口聊了这部被华纳兄弟探索公司彻底雪藏的《蝙蝠女》。
西蒙斯最近做客Josh Horowitz主持的播客《Happy Sad Confused》，首次公开谈论了当年那场让人瞠目结舌的取消风波。他用了一个词来形容整个经历——"离谱"（bizarre）。更让人意外的是，他还透露了一个与早期报道截然相反的信息：这部电影的试映分数并不差。
"显然，当时只有一个试映观众群体看过这部电影，而他们给出的分数，你知道的，并不是什么糟糕的分数。这纯粹是一个商业决定。"西蒙斯在播客中这样回忆道。他还补充说，能参与蝙蝠女的起源故事拍摄本来是个特别让人兴奋的机会，"我们拍得挺开心的，大家都觉得这会是一部有趣的超级英雄电影。"
这段话直接推翻了2022年那波铺天盖地的报道口径。当时，多个消息源都将"试映反馈不佳"列为电影被砍的主要原因之一。但除了西蒙斯之外，片中的两位主演其实也都曾力挺这部电影的品质。饰演蝙蝠女芭芭拉·戈登的莱斯利·格雷丝在接受《Variety》采访时就说，她看到的那些已完成场景"简直不可思议"，在她看来这部电影绝对有潜力成为一部好作品。而饰演反派萤火虫的布兰登·费舍则直接把矛头指向了娱乐行业的冷酷逻辑，他在接受美联社采访时炮轰道："这个'产品'——抱歉，应该叫'内容'——已经被商品化到了这种地步：比起放到市场上试试水，直接销毁它拿保险金反而更划算，这简直就是一场悲剧。"费舍尤其痛心的是，女性观众因此失去了在大银幕上看到芭芭拉·戈登的机会。
被砍背后的真实故事，其实比"试映分数差"的说法复杂得多。2022年春天，华纳传媒与探索公司刚完成合并，整个公司正在经历一场伤筋动骨的重组。新任CEO大卫·扎斯拉夫的策略非常明确——把重心全面转向院线大片。而《蝙蝠女》恰好卡在了一个特别尴尬的位置：9000万美元的预算远高于普通的流媒体电影，但它从一开始就是为HBO Max平台打造的。如果要把它重新定位成院线发行，就得再砸一笔不菲的费用。权衡之下，扎斯拉夫选择了一条更"省钱"的路——直接砍掉项目，把投资损失当成并购重组后的税务冲销。就这么简单，一部已经进入后期制作的电影从服务器里消失了。
如今快四年过去了，《蝙蝠女》的完整成片依旧不见天日，只有少数几段泄露出来的场景在网上流传，像考古碎片一样供粉丝反复咀嚼。而DC宇宙早已翻篇——詹姆斯·古恩和彼得·萨夫兰接手DC工作室后，开始搭建全新的超英版图。这部电影，大概永远只会成为莱斯利·格雷丝履历表上一个灰掉的项目，以及影迷心中一个没机会揭开的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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