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瑶告诉晓晓,不想跟她讨论相关他们夫妻之间敏感的话题,让她参与进来是不合适的。对不起,请你离开。
晓晓站了起来,“对不起,没想到你会介意。”
陈瑶不响,晓晓走了。
陈瑶把晓晓送到了电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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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瑶回到办公室,“啪”地把门关上了。
她回到了窗前,躺在了长沙发上,脚翘在了茶几上,懒得脱鞋、不屑脱鞋。
她一直凭直觉,猜到了许若思有事,有什么事?她始终没有猜出来,移情别恋了?跟女同事撩情了?这都不像他能做出来的事情。没想到这个大提琴控的男人,做出来的事情,确实有创意,把初恋接来了。
现在事情很简单了,晓晓讲,我爸做事有时很倔。这就是许若思的意思,陈岚肯定不走了。
要么离婚?要么凑合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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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
陈瑶在沙发上坐了起来,出神地看着窗外。离婚?
她很悲哀地发现,她一生从未遇到过真正的爱情,她真正魂颤般地爱过的男人只有一个,就是那个林骗子;彬彬她爱过,有过激情,但远没到爱情;许若思,她也爱过,但附带着商业的算计。
爱情,是否是杜撰出来的东西,或者被包装得太高级了;
没有过真正爱情,就意味此生没有真正地爱过一个人,也没有被一个人真正爱过,这一生是不是活得太丧气了?
许多人的人生就是这样过来的。
既然这样,陈瑶又躺了下来,余生有男人没男人,她是无所谓了,离婚,她是没有心理障碍的,离了婚反而是解脱了,一个人过,更舒心。
但是,儿子怎么办?她的孩子,她怀胎十月的孩子。即便步金这样气她,他们基本上不来往了,但是她冷不丁还是想他的,想到他,现在好吗?生意好吗?夫妻关系好吗?她的孙子好吗?
跟步金的关系僵到这种地步,根源在于她欠他的,小时候没有带过他。如果跟许若思离了,步金又成了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了,对他的心理是否会有影响。
不离呢?他过他的日子,我过我的日子。
这时门外有敲门声,陈瑶不理。一会有电话了,陈瑶一看是许若思的,不接。好长一会儿,敲门声没有了,电话也不再打进来了。
陈瑶又躺在了沙发上,是离婚?还是不离?她没有想出结果来了,头倒要炸开了,想着想着,累了,她在沙发上睡着了。
不知多久,她醒了,天黑了,窗外成了万家灯火了。
这时,又有敲门声了。她还是不理。电话响了,是丁璎的。
“你不回家,还在集团干吗?”
“我陪你说说话,不知有多少年,我们没有坐下来说说话了。”
“进来吧,门又没锁。”
丁璎进来了,开灯了。
陈瑶:“别开灯,有月光,不影响视线的,这样我感觉很好。”
丁璎把灯关了,没开灯觉得房间还是有光线的,开了灯再关掉,房间成了一团漆黑了,过了一会眼睛才适应,房间里家具的轮廓才清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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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璎是推着餐车进来的,她关照会所里原来陈瑶的厨师给陈瑶准备晚餐了。
餐车推到了玻璃圆桌前,丁璎:“老大,过来吃吧。”她往两只红酒杯里倒着红酒。
陈瑶走了过来,坐下。
丁璎:“你今天是特地来听大提琴演奏的?没听就出来了。这是许董事长专程请来的,给了个天价酬劳,我想水平一定是天花板的。”
陈瑶:“这个女人的故事,改天我讲给你听,现在我提都不想提她。”
丁璎不响,举杯敲了下陈瑶那边的杯子,自己喝了口酒。丁璎想撬开个话头,没成功。
俩人默默地喝酒,吃着菜,陈瑶好像胃口还不错的,她当年厨师烧的菜,她许久不吃了。
“丁璎,跟先生的关系没有起伏吧。”
丁璎的脸抬了起来,撩了下头发,她的脸特别地光洁、秀丽,冻龄了:“没有,我们的互补性太强了,我是个残疾人,他照顾了我一辈子,我常怀着感激;他挣钱没我多,常说这个家是我撑起来的,没有我就没有这个家。我们是彼此珍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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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为世上有爱情吗?”
丁璎:“有,像我们这种资源有限的夫妻,破坏的成本实在太大了,破碎了,半生的心血就没有了,我们对感情是常怀着敬畏之心的。”
陈瑶说:“你说了半天,还是俗套了,感情要经营,爱情也是要经营的。”
丁璎笑了:“爱情本来就是虚拟的,文学的,你认为有则有,你认为无则无。但活着是实实在在的,远比爱情重要。”
陈瑶重重地叹了口气,把许若思的事情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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