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刚从洛杉矶看完球赛回来,今天又在我们的硅谷house办了个小聚会。来的人五花八门 ——OpenAI的研究员、谷歌的工程师、Anthropic的人、投资人、创业者,一屋子的能量。
![]()
带大家逛逛我们的小屋
院子里有个小池塘,鸟经常来,鹿也来。有一头鹿,我都认识它了,经常跑来吃花。
![]()
那天来了六七十个人。车多到停不下,门口停满了,占了邻居的路,最后一路停上了旁边的山坡。人也是,屋里挤不进去,大家就干脆在院子里social。
来聚会的朋友名牌上只写名字,不写title。不管你是不是大佬,大家就非常自由和平等地交流。你可能跟一个人聊了半小时,才发现他是某家顶尖公司的负责人。
![]()
16年前,我在硅谷问自己一个问题
那是我第一次来硅谷,公司还只有二十几个人。
![]()
我一直在想一件事:中国企业和美国企业有什么不同?
中国的创业者那么拼,论努力程度不输任何人。但硅谷这边,大家看起来没那么紧绷,节奏更自在,创新却层出不穷,大公司一个接一个从这里冒出来。
后来我想通了一点:不在于努力的密度,在于想问题的方式。硅谷很多公司,哪怕还很小、还很早期,也会自然地think big、think different。
这个问题在我脑子里存了很多年。今天这场聚会,又让我想起来。
盲人工程师
人群里,我注意到一个人。
他打字非常快,每个单词只需要两个字母。不需要打完整,系统自己会联想。很有意思,像我们中文的双拼输入法。
聊起来才知道,他以前在苹果工作了七年,负责无障碍功能。
现在,他更专注于一件事:让AI真正为残障人士解决实际问题。
我给他介绍了我们正在做的智能轮椅。它可以为某个区域建图,自动驾驶,不需要人操控。技术上已经做到了,但还不够安全,还没有向公众推出。我说,下一代可以加入摄像头,识别周围的一切,残障人士可以坐,也可以跟着轮椅走,让轮椅为他引路。
![]()
他非常感兴趣,一听就接上了:这正是我们想要开发的新功能,帮助视障人士。和你是同一条路、同一个想法。
聊到最后,我也邀请他体验了一把我们的智能轮椅,前面有障碍也不用管,轮椅会自动避障。
![]()
最后
这就是硅谷聚会的日常,大家四散在院子里,每次来的人不同,话题不同,总有什么东西会留下来。
那位工程师在苹果做了十几年,他的追求就是专注做残障人士用的功能。在这里,没有人觉得这条路比别的路窄或者低。大家互相学习,互相生长,我觉得这就是硅谷的多样化和平等的一个很好的一个微观体现。
活动还在继续,但我得先走了,朋友邀请我一起看球,阿根廷对瑞士,我还是非常期待的,下次见。
另外,在硅谷我也对AI Native改革有了更多体会,国内很多人会问一个问题:公司到底从哪里开始改?怎么改?
这个问题不能只交给一个员工去试工具。要老板和业务负责人一起看:客户怎么来、销售怎么跟、交付怎么做、团队怎么协同。
7月24号,北京。
我会在猎豹AI实战派,用一天时间拆企业AI Native转型。
一天时间,和我直接对话,和现场的很多CEO一起讨论交流。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