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你好闺蜜临时出了车祸当不了你的伴娘了,我给你租了一个。”
我和江清月视线对上。
说实话,我恨不得撕了她的嘴。
她妈破坏我父母的婚姻,她插足了我的婚姻。
这种人最该死了。
但五年的牢狱磨平了我的棱角,我异常的平和。
“周太太,这三天你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地方,尽管吩咐。”
周遭人纷纷用震惊的目光看着我。
毕竟周太太这个称呼原来是我的专属。
但现在,我却能平静的称呼,破坏我家庭的小三。
江清月眼底闪过一抹诧异,然后调侃道:
“姐姐的身份来给我当伴娘,不太合适吧。”
我连忙接话:
“没什么不合适的,我现在什么都干,婚丧嫁娶,只要是人能干的,我都接。”
说完,我还给他们一起来的朋友散了一些纸条,上面是我的号码。
“小本生意,大家以后有需要的,尽管联系我。”
也不知是哪里又惹到了周宴礼。
他突然将这些纸条全部抢走,一把撕成了碎片。
“温知许,你再这么阴阳怪气,别怪我扇你!”
周宴礼从不动手打女人。
哪怕是当年闹的那么凶,他也不曾动手。
我知道,他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我虽然觉得莫名其妙,但往前凑了几步,主动把脸伸过去:
“想打吗,现在就可以来。”
“但价格有点高,五千一次。”
过去的这几年,我为了帮女儿治病,跪过医生,求过护士,甚至沿街乞讨过。
我的脸早就没了。
这种好赚钱的机会早点来就好了,也许女儿就不用死了。
现在虽然有点迟,但好歹能凑齐出殡费。
巴掌没有落下,头顶却传来周宴礼的一阵咆哮:
“想赚钱是吗,今晚就滚回周家,在婚礼开始之前,你必须全方位照顾清月,我倒要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周宴礼生气的带着这些人走了。
我没去看他们的背影,拿出一张纸揉成长条往耳蜗捅了捅。
又流血了。
我没管,转身去了殡仪馆,找到了会计。
“你好,我来给温时妤交费用。”
周宴礼不知道,五年前我入狱的时候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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