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中东那边又炸锅了。伊朗这波操作,真是让人看得目瞪口呆,连远在大洋彼岸的特朗普都直接破防,对着媒体破口大骂伊朗人“全都有病”。事情还得从伊朗已故最高领袖哈梅内伊那场史无前例的国葬说起。
伊朗方面为哈梅内伊安排了整整六天的国葬,从7月4日一直持续到9日。这场葬礼横跨伊朗和伊拉克两个国家,途经德黑兰、库姆、纳杰夫、卡尔巴拉和马什哈德五座城市。7月6日那天,德黑兰的街头被挤得水泄不通,数百万民众涌上街道为灵柩送行。灵车在首都缓慢穿行,沿途全是黑压压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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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柩里不仅躺着哈梅内伊本人,还有在2月28日美以空袭中一同遇难的四位家族成员。按照安排,遗体先在德黑兰莫萨拉大清真寺接受公众吊唁,然后运往宗教圣城库姆。7月7日库姆的仪式结束后,灵柩竟然直接运到了伊拉克。
伊拉克总理亲自到纳杰夫机场接机,伊朗总统也随专机护送。巴格达街头超过230万人涌上街头送行,而巴格达总人口也就800万左右。灵柩在纳杰夫和卡尔巴拉两座什叶派圣城巡游后,7月9日运回伊朗东北部的马什哈德,安葬在伊玛目礼萨圣陵。
这场面把特朗普看傻了。他接受采访时直言自己“震惊”了。他原本一直以为伊朗民众“恨”哈梅内伊,结果看到几百万人上街痛哭流涕,直接颠覆了他的认知。他甚至在采访中说,葬礼上伊朗高层全都聚在一起,美国本可以“一把”把所有人干掉,但他不会这么做,因为全干掉就没人谈判了。这话说出来,连美国媒体都觉得离谱。
特朗普那暴脾气哪受得了这个。他在北约峰会期间直接宣布美国和伊朗之前达成的谅解备忘录“已经终结”。他在记者面前反复骂伊朗人是“病人”“邪恶又暴力”,说跟伊朗谈判“纯属浪费时间”。
哈梅内伊这场葬礼的安排,处处透着精心设计的痕迹。把灵柩从伊朗运到伊拉克去巡游,这操作放在现代国家外交礼仪里极其罕见。但放在什叶派世界里,这步棋走得非常巧妙。哈梅内伊家族自称圣裔,往上追溯跟什叶派那些先贤都有血缘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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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拉克的纳杰夫和卡尔巴拉是什叶派最重要的两座圣城,灵柩专门绕到那里停留,本身就是一种宗教正统性的宣示。
更深一层看,这招直接打在了美国中东战略的七寸上。伊拉克总人口约4611万,什叶派占了六成左右。2003年美国推翻萨达姆之后,长期受打压的什叶派进入了权力中心。中国前驻伊朗大使华黎明说过一句大实话:那场战争是美国给伊朗做了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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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花了几万亿美元、死了几千名士兵推翻了一个反美的萨达姆,结果上台的是跟伊朗关系密切的什叶派势力。如今哈梅内伊的灵柩到了伊拉克,总理亲自接机、几百万人上街送行,这画面比任何外交照会都更有说服力。
就在葬礼进行期间,美军也没闲着。7月7日三艘商船在霍尔木兹海峡遇袭,美军中央司令部随即宣布对伊朗发起大规模空袭。打击范围超过80个伊朗军事目标,包括防空系统、指挥网络、雷达站和60多艘革命卫队快艇。第二天美军又打了一轮,目标总数达到约90个。美国官员透露这次打击规模是十前前行动的四到五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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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军炸完还觉得不解气,又撤销了之前对伊朗石油生产和销售的60天授权,恢复了全面石油制裁。伊朗这边的反应也很硬气。革命卫队8日宣布动用导弹和无人机,对美军在巴林的第五舰队总部和科威特的空军基地共85处设施实施打击。伊朗方面还放话,如果美国继续打,回击范围将扩大到中东其他美军基地。
这一轮打下来,一个很讽刺的局面出现了:美国的军事打击非但没能震慑住伊朗,反而让哈梅内伊葬礼上的反美情绪更加高涨。葬礼本身就是一场巨大的动员,几百万人的悲愤情绪被点燃,美国的空袭成了火上浇油的那桶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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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那句“伊朗人全都有病”,其实暴露了一个更深层的问题——美国对伊朗的认知偏差已经到了离谱的程度。他以为伊朗民众“恨”哈梅内伊。他以为一次空袭就能让伊朗屈服。他以为极限施压就能逼德黑兰回到谈判桌。但现实一次次打脸。
哈梅内伊执掌伊朗最高权力长达37年。这37年里美国换了好几任总统,对伊朗的政策从接触到达成伊核协议再到撕毁协议重新制裁,翻来覆去变了好几次。但不管美国怎么变,哈梅内伊始终是那个哈梅内伊,伊朗的反美底色始终没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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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哈梅内伊死了,他的葬礼反而成了一次反美情绪的集中爆发。几百万人的送葬队伍、响彻云霄的“美国去死”口号、满大街的特朗普绞刑假人——这些画面比任何民调都更能说明问题。
这场持续六天的葬礼,最终在马什哈德的伊玛目礼萨圣陵画上句号。但哈梅内伊的死留下的政治遗产,远没有随着灵柩入土而结束。伊朗的新任最高领袖穆杰塔巴至今没有公开露面。美伊之间的谅解备忘录已经被特朗普亲口宣告“终结”。霍尔木兹海峡的博弈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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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葬礼,把美国和伊朗之间三十多年的恩怨情仇浓缩在了六天里。特朗普骂伊朗人“有病”的时候,大概没想明白一个道理——一个能让几百万人顶着烈日上街送行的领袖,不管外人怎么看,在这个国家里他就是有根基的。
美国在中东折腾了二十多年,从阿富汗到伊拉克再到伊朗,打来打去,到头来发现自己越打越被动。哈梅内伊的圣棺出巡,不过是把这块遮羞布一把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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