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组对比画面令人触目惊心:六十年代的承德塞罕坝与如今的塞罕坝,差距肉眼可见。工业化时代以前,木材是关键燃料,社会运转离不开持续砍伐。到了现代,油气、煤炭、风光水电带来能源自由,大批森林终于免于沦为薪柴的命运。
一组数据更直观展现变化:新中国成立时,全国森林覆盖率仅8.6%,几乎达到历史最低值。七十多年后,覆盖率已超过25%,新增森林面积相当于四个日本的国土面积,2012年至今的森林增量,更是相当于英法两国森林面积之和。
不过需要注意,当前国内森林中有大量人工林。那么人工林真的能替代天然林吗?德国作为工业革命先驱,在十八十九世纪经历了森林大幅减少的阶段。为获取更多木材,德国开展了轰轰烈烈的造林运动,造出了大批整齐划一的人工林。但德国人很快发现,这类仅作为耗材的单一人工林,生态效益远不及天然林,且极易遭受病虫害侵袭,整体生态十分脆弱,长期生产能力也会逐步下降。
此后人类不断尝试用人工手段构建复杂自然环境,但大多以失败告终,耗资巨大的生物圈二号实验,仅坚持两年就宣告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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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着西方百余年的发展经验,我们至少明白了两个道理。
第一,真正健康的森林不能只靠种树,还要构建涵盖水、土壤、草、树木、飞禽走兽的完整生态系统。
第二,完整的自然生境无法从外部人为制造,但通过自然演替加人为保护,或许可以实现生态修复目标。
判断一片森林是否健康,最直观的标准就是看食物链中上层的关键物种生存状态,这类物种多处于食物链顶端,只有在稳定健康的生态系统中才能繁衍,保护它们某种程度上就等于保护了整个生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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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大象岭的大熊猫就是当地的明星物种。在中华环境保护基金会、美团青山公益专项基金的支持下,当地团队通过修复植被层次、开展日常巡护来保护熊猫栖息地。
在野生环境的监控画面中,山地熊猫活动的同时,一串伴随物种也能从中受益。从大象岭向南九百公里,云南保山市隆阳区的亚热带森林里,明星物种是印支灰叶猴,目前我国境内该物种仅存数千只,为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当地在青山公益助力下,其种群数量近年显著回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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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保山再往东两千公里,广东惠州惠东县拥有全国最大的中华穿山甲栖息地。穿山甲以白蚁为食,野外极难观测,曾因人为滥捕滥杀濒临绝迹。
当地在青山公益支持下,套种本土树木,为穿山甲提供充足食物来源,构建友好栖息环境,目前当地穿山甲种群已从60只增长至100多只。
从四川到云南再到广东,几乎所有天然森林都受人类活动影响,但环境保护已成为全社会共识,我们正探索人地平衡的新生态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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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面积仅为广州的三分之一,却承载了两千万人口,是高楼鳞次栉比的一线城市,但它正全力打造公园与森林融合的城市。
早在2000年,深圳就将深圳湾海岸线规划为公园,早期的潮汐湿地是沿海红树林群落与城市融合的典范。
随着人类活动加剧,湿地出现泥炭退化、外来物种侵占等问题,青山公益联合红树林基金会开展修复,清理外来物种无瓣海桑,补植本土树种,让湿地生态进入良性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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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深圳湾公园还新建了完善的科普导览系统,成为市民了解亲近自然的天然课堂。科普牌、躺平听鸟椅等设施,均由回收的塑料餐盒和饮品杯再生制成,最大程度实现绿色低碳,推广零废弃理念。
由于潮汐湿地紧邻深圳市中心,无数市民带着孩子前来观察潮水涨落、聆听鸟鸣虫叫,既感受城市便利,也能亲近自然。这些保护项目,均是2017年发起的美团青山计划的组成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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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来,美团青山计划携手中华环境保护基金会,开展了数十项行业环境友好与生物多样性保护项目,覆盖全国多地。
同样在这八年里,中国的森林面积与生物多样性都得到大幅改善,长期困扰我们的人地矛盾正发生根本性转变。
再过八年,中国的森林还会越来越多、越来越繁荣,这不是奇迹,而是中国这片土地终于恢复了它应有的元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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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视角拉到全球,中国25%的森林覆盖率,与美国的34%、印度的24%完全不在一个维度。美国家底厚,森林恢复本质靠“不砍”的自然生长,如今西部山火常态化,特朗普第二任期环保预算被砍近三成,覆盖率难以提升。
印度24%的统计口径比国际标准宽松,十四亿人口与林地的结构性矛盾无解,“绿色印度使命”十年完成量不足目标三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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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从五十年代初不到13%的森林覆盖率废墟起步,三北防护林跨越七十二年持续推进,退耕还林累计超五亿亩,国家直接补贴农民退坡种树,这种力度全世界独一无二。
库布其沙漠三分之一已被植被覆盖,成为联合国全球荒漠化治理样板。NASA卫星数据证实,2000至2017年全球新增绿化面积中国贡献约25%,在碳博弈时代,森林碳汇已成为重要金融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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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当前造林速度,预计2032年前后中国森林覆盖率将触及30%,与美国的差距缩至四个百分点以内。当前全球森林发展呈现鲜明对比:美国匀速甚至减速,印度原地踏步,中国则从低谷持续加速。
一代人接一代人地坚持种树,这或许是半个世纪来中国最有远见的战略投资之一,树不会发朋友圈,但卫星每天都在记录,这份付出与收获,骗不了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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