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下中国儿童的胳膊,将他们扔进池塘中
齐藤银松 日本陆军某分队长
这是发生于鬼子兵所在的第44大队第4中队侵袭山东省馆陶县的一个不足百户的小村庄时的真实事件。
根据当时中队长千叶中尉的攻击命令,鬼子一边穿过高粱地,用刺刀斩断高粱秆,一边冲进这个小村庄。
当小鬼子冲杀进来时,村子里十分安静,连一个人影都看不到。
鬼子们便十分放心地各自分别闯进各个农家之中。
于是,直到刚才还是十分寂静的村子里,顿时从四下里传来了踢破木门、砸坏瓦罐和箱子柜子的声音,以及猪和鸡被追杀的惨叫声……整个村子如同遭受到了大地震之后一样,到处一片破败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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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有一个日本兵闯进了位于一个大池塘旁边的一个小户农家。
这家农户的房间小得几乎无法伸进去脚,他一进去,便疯狂地把农民赖以生存的农具、瓦罐和水缸砸了个粉碎。日本兵突然发现,在放瓦罐的地方,滚出了一个用高粱面和树叶做的馒头来。
日本兵奇怪地看了一会儿,就听到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的小孩子的微弱哭声。于是便用刺刀去拨拨开一堆凌乱的干草,顿时出现了一个好像是菜窖样的洞口来。
进到了洞内,日本兵便发现了里面有一个三十五六岁的妇女,她紧紧地搂抱着一个九岁左右的男孩,她的左手有伤,不停地流下鲜红的血液。在她的目光中,充满着极其憎恶的神情。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个妇女曾经受到过日本鬼子的蹂躏。这帮畜生们已经在这个鬼子在来之前就将她糟蹋过了,日本鬼子向四周看了一下,周围再没有别人,于是立刻就像一头野兽一样向这个妇女扑了过去。
这时,被日本鬼子粗暴地推到一边的这个男孩子眼睛中充满了不知眼前发生了什么事情而感到恐怖和不安的目光,他不停地在母亲的脸上和日本兵的身上扫来扫去,终于大声地哭了起来。糟糕……日本鬼子一气之下,随手就按住了这个男孩子的嘴。但是,他的哭声更大了。
畜生……有这个小混蛋在这儿……日本兵这样想着,便粗暴地从这个妇女紧紧搂护着的手中把这个男孩拉了过来。日本鬼子想如果杀死这个孩子的话,那么我就可以随心所欲地干我想干的事了!
但是,这个洞穴太窄,这个妇女用力地和他争夺着这个孩子。费了好大力气也抢不过来。
日本鬼子越发急躁起来,猛地一脚踢倒了这个妇女,向她身上压过去。
这个妇女被这种不知羞耻的野蛮兽行激怒了。她拼尽全力地紧紧地扳住日本兵的手腕,并朝他吐着唾沫,拼命地反抗着。但是,由于日本鬼子的力气越来越大,一直在死死地反抗着的妇女,终于无力反抗了,只是愤怒和羞愧地痛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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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从洞口外边听到了有人问道:“是哪里?是哪里?”
日本兵心想糟了,不知道是谁听到哭声找到这里来了。日本兵顿时感到十分狼狈。于是他气急败坏地猛然抓起这个妇女的头发,不顾她疼得大声哭嚎,连拉带拖地把她拽出了洞口。
当他从洞口拽出这个妇女时,看到了小队长常盘中尉和值日的等兵深泽。他们看着他和这个妇女。畜生、混蛋,偏偏这个时候来,搅了我的好事!她一边想着,一边做出一副认真的样子报告说:“小队长,我一进来,这个家伙就反抗。凡是反抗的人,肯定是八路军。所以我就把她拽出来了!现在,我正在审问地点呢。”
小队长笑着赞赏地点了点头。
这种事恐怕是非常愚蠢的了。但在日本军队中,无论你当时在干什么坏事,但只要你一说对方是八路军,那么你的所作所为就都成了英雄行为了。
小队长一听说她是个女八路,便迫不急待地用手里的军刀恫吓着这个妇女,把她赶到了村中央的广场池塘旁边。小队长便强迫她坐下。
她平静地坐了下来,并把孩子的鞋脱下来,连同自己的鞋一同整齐地放到了身边的一棵大树的底下。
大概她一定有什么目的才这样做的吧。日本鬼子已经完全失去了人性的军人来说,一点也不能理解此时此刻这个妇女的用意了。
于是,小队长便把军刀伸到了这个妇女的眼前,他一边用另一只手晃动着我们从农民手中抢来的一大把纸币让她看,一边蛮横地对她吼道:
“想让我杀死你吗?还是想活下来过好日子?”小队长逼着她回答,选择出路。
这个妇女的脸上充满了憎恨的表情,干脆而愤怒地说:“我们当然希望过和平和幸福的日子。但剥夺了和平和幸福日子的不正是你们吗?!”这时,小队长气急败坏地冷笑着说道:“但现在可以给你一条活路,就是把你们隐藏武器的地方统统讲出来,告诉我们!怎么样?你不想用这么多的钱来养活你们娘儿俩吗?如果不够,我可以再给你!”说着,小队长就把这一大把纸币朝这个妇女手里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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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个妇女坚决地把小队长的手推了开来,“我是个农民的妻子,你就是给我个金山,我也说不出我根本不知道的事情!”她一口拒绝了小队长那么愚蠢地一再反复地向这个妇女打听隐藏武器的地点。
但是,这个妇女还是那句话:“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这时,小队长的语气突然变得粗野和蛮横起来。
好吧!现在正是个机会,这个日本兵心想,为了让小队长相信我对天皇的“忠诚和勇敢”,为了今后的提升,我便向小队长提出了由我来拷打审问这个妇女。
于是,便站到了这个妇女的面前,冷不防猛然将她踢倒,并粗暴地从她手里把紧紧抱着的孩子抢了过来,并用刺刀狠狠地朝这个还不懂事的孩子咽喉部刺去。
看到日本兵这种野蛮的兽行,这个妇女一面紧咬牙关,一面双手紧握着拳头,浑身颤抖着,忍住眼泪,朝他爬过去了,不停地向他磕着头,哀求着他。
于是,鬼子便威胁她说道:“你难道不爱你的孩子吗?如果还可怜他,就还是老老实实地告诉我们藏武器的地方。”
她已经泪流满面了,但她擦也不擦一下,一直紧紧地盯着鬼子,一句话也不说。鬼子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她不知道的事情自然也是无法回答的。
尽管如此,鬼子还是不能饶过她。“妈的,你这个嘴硬的混蛋,我再让你嘴硬……”鬼子便一边唠叨着,一边让一等兵深泽死死地摁住这个妇女,鬼子用刺刀朝这个小孩的肩膀刺去。“哎呀!”随着这个孩子的惨叫声,从他那刀口处鲜血象泉涌一样流了出来,顿时染红了他的衣服。
这时,这个妇女疯了一般地吼道:“畜生!这是做什么孽呀!孩子有什么罪!”她猛地推开了一等兵深泽,扑向孩子,把他护在怀里,咬牙切齿地瞪着鬼子。
队长一直站在一边狞笑着看着鬼子兵干的这件丧尽天良的兽行,他鼓励的说道:“再加一把劲!成功了我给你晋级!加油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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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鬼子兴奋地答应了一声,便象一头饿狼一样又朝这个妇女扑了过去,鬼子用枪托把她朝池子交下去,并再次回过头来把这个拼命反抗着的妇女一推到池塘中,高兴地看着这一切。
一刹那间,这个妇女沉到水里了。但她马上又从水里钻了出来,水到她的胸部。
这个妇女在水里高高地举着双手,不停地喊着:“孩子!孩子!”
助她许多的树枝,她拼命地朝着岸边的树枝,借着树枝想拼命爬上来!鬼子赶紧跑到岸边,用满是泥水的皮靴朝这个拼命爬上来的妇女的头部狠踢过去。她又被水淹没了,沉到了水里。
这时,这个孩子看到他的母亲这个样子,似乎忘记了疼痛,这个劲地大声喊道:“妈妈!妈妈!”,用微弱的声音呼唤着自己的孩子,并又朝岸上爬来。鬼子又跑过去,用手抓住她的头发,反复地朝水里摁去。深泽在一旁粗暴地抽打这个妇女。孩子不停地呼喊着:“妈妈!妈妈!”
这个妇女抑制不住心头的怒火,痛骂道:“畜生们!孩子有什么罪过!你们可以杀我和孩子,但我还有丈夫!还有兄弟!还有几亿中国人!他们肯定会给我们报仇的!”她发了疯一般地怒吼着,这声音一直回响在村子里、树林子中和整个田野上。
被这吼声吓坏了的小队长和日本兵,越发凶残起来。“这个小崽子也是八路军!”鬼子大声喊道,双手抓起还在不停地喊着“妈妈!妈妈!”的孩子,高举过头顶,用力朝水里扔去。这个妇女拼命地去找自己的孩子。正当她摸到了孩子时,“叭——”随着几声枪响,日本兵和小队长的子弹击中了这个妇女的胸口。
她的胸口里流出了许多的鲜血,把这个大池塘都染红了。但是,到她咽气之时,还在紧紧地把孩子举过自己的头顶,要把他推到岸上来。
就像要把这凄惨的事情告诉自己的亲人和丈夫以及村里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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