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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话常说:宁学桃园三结义,不学瓦岗一炉香!
这句话在民间流传了上千年,道尽了世人对瓦岗46友的真实评价。刘备、关羽、张飞三兄弟,生死同心、至死不渝,是千古义气的天花板;而瓦岗寨四十六位好汉,当初对着苍天黄土一炷香结拜,发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看似声势浩大、兄弟满堂,最后却落得分崩离析、互相背叛、手足相残的结局。
很多人听隋唐故事都会疑惑:这46个结拜兄弟里,到底谁是最讲义气的真汉子?谁又是背信弃义、最不讲义气的白眼狼?今天咱们就用大白话,掰开揉碎了聊聊这两个人,看完你就懂为啥瓦岗兄弟终究走不到最后。
先说说瓦岗46友的由来,简单铺垫一下,大家更容易看懂。隋朝末年天下大乱,各地好汉揭竿而起,秦琼、程咬金、徐茂公、单雄信、罗成等一众江湖豪杰,齐聚山东贾家楼。四十六人摆下香案,歃血为盟,结为异姓兄弟。这里面有绿林好汉、朝廷武将、江湖谋士,出身各不相同,初衷都是抱团取暖,推翻暴政,靠着兄弟情义闯天下。
可人心最经不起利益和乱世的考验。这群人里,有人把情义刻进骨头里,宁死不改初心;有人把结拜当演戏,有利可图就是兄弟,无利可图立马反水。纵观整部隋唐演义、民间评书以及正史记载,瓦岗46友公认最讲义气的人,就是赤发灵官单雄信;最不讲义气、最薄情寡义的,就是冷面寒枪俏罗成。
咱们先讲最讲义气的单雄信,他的义气,是瓦岗寨里唯一不带功利、纯粹到极致的真情义。
单雄信是什么出身?他是山西潞州二贤庄庄主,天下绿林好汉的总瓢把子,相当于整个江湖的带头大哥。有钱、有势力、有人脉,手下门徒遍布大江南北。在贾家楼结拜之前,他就已经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而他这辈子最大的执念,就是善待兄弟、坚守情义。
单雄信的义气,从来不是嘴上说说,而是实打实拿钱、拿命去践行。最早秦琼落难的时候,简直惨到了极点。秦琼当锏卖马,身无分文、重病缠身,还被小人陷害入狱,走投无路流落潞州。那时候两人还没结拜,单雄信早就听闻秦琼仁义之名,得知他落难后,二话不说全程兜底。
他不仅出钱给秦琼治病、养身体,还自掏腰包帮秦琼摆平官司、打点官府,赠送金银马匹,把落魄的秦琼当成上宾对待。要知道,当时两人素未谋面,单雄信完全是冲着江湖道义、欣赏人品,无偿帮助对方。后来秦琼离开,单雄信还反复叮嘱,但凡日后有难处,二贤庄永远是他的退路。这份格局,整个瓦岗无人能及。
后来贾家楼四十六人结拜,单雄信更是把所有兄弟都当成至亲看待。他拿出自己的家产充当瓦岗义军的粮草军费,把自己统领的绿林人马全部并入瓦岗军,心甘情愿让出领导位置,辅佐李密、秦琼等人。他从来不计较权力大小、功劳高低,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既然结拜为兄弟,就要同心协力干大事。
最能体现单雄信义气的,是他至死不降唐的抉择。很多人疑惑,为啥瓦岗大部分兄弟都投靠了唐朝李世民,唯独单雄信死都不肯归顺?核心原因不是他固执,而是血海深仇。早年李渊带兵剿匪,误杀了单雄信的亲哥哥单雄忠,这笔杀兄之仇,是单雄信这辈子跨不过去的底线。
他从来没有要求兄弟们跟自己一起反唐,自始至终只有一个简单的要求:你们投靠大唐我不拦着,但别逼我归顺,各走各的路就好。这个要求合情合理,完全没有强迫任何人,可就是这么简单的底线,最后还是被兄弟们狠狠践踏了。
瓦岗衰败之后,兄弟们树倒猢狲散,秦琼、程咬金、徐茂公等人全都投奔李唐,只有单雄信孤身留在王世充麾下镇守洛阳。哪怕众叛亲离、孤身一人,他也没有背弃自己的初心和仇恨。
洛阳城破之后,单雄信兵败被俘。临死之前,所有瓦岗兄弟都来送行,一个个假惺惺哭哭啼啼。单雄信看透了这群人的虚伪,只喝了程咬金的送行酒。因为他知道,程咬金虽然粗鲁,但心里始终念着兄弟情,没有算计过自己;而其他人,早就把当初的结拜誓言抛之脑后。
刑场上,单雄信从容赴死,没有求饶、没有妥协。他一辈子对兄弟掏心掏肺,散尽家财、舍生相助,最后落得孤身赴死的下场,却从来没有后悔过自己坚守的情义。
有人说秦琼也讲义气,但秦琼的义气是有取舍、懂权衡的,他会为了前途、大局妥协;而单雄信的义气,是纯粹、无保留、至死不变的。所以他才是瓦岗46友中,当之无愧的义气第一人,也是后世读者最心疼、最敬佩的人物。
讲完了最讲义气的真君子,咱们再说说反差最大、最不讲义气的白眼狼——罗成。
罗成是北平王罗艺的世子,出身顶级权贵,长得英俊潇洒,枪法天下无敌,武力值在瓦岗众将里稳居前三。表面看他风光无限、威风凛凛,可剥开外表,他的人品和情义,在四十六人里排倒数第一,没有任何争议。
罗成的薄情寡义,不是小毛病,而是从根上自私凉薄,做事只看利益,毫无兄弟底线,他坑害最狠的人,恰恰是对他恩情最重的单雄信。
早年罗成年少轻狂,身患重病,无人照料,是单雄信把他接到身边,衣不解带、日夜伺候,出钱请名医诊治,耗时数月把罗成从鬼门关拉了回来。救命之恩、养育之情,按江湖规矩,一辈子都报答不完。单雄信真心把罗成当成亲弟弟对待,处处偏袒、处处维护,可罗成又是怎么回报这份恩情的?
第一件绝情事:背刺瓦岗,泄露机密。罗成出身朝廷阵营,一开始就看不起出身绿林的瓦岗好汉,内心从来没有真正认同过这群结拜兄弟。他加入瓦岗只是暂时落脚,心里早就盘算好了退路。两军对战时,他多次暗中泄露瓦岗军的战术机密给朝廷,靠着出卖兄弟换取自己的政治筹码,这是实打实的背叛。
第二件绝情事:背叛兄弟,假意投唐。瓦岗解体后,罗成看清王世充成不了大事,早就打定主意投靠李世民。他明明知道单雄信和李家有杀兄大仇,却故意隐瞒自己的投唐计划,瞒着单雄信暗中联络秦琼、徐茂公等人集体反水。
他把真心信任自己的单雄信蒙在鼓里,等所有人都悄悄撤走、投奔大唐后,只把单雄信一个人孤零零留在洛阳孤城。这种背后捅刀、瞒着兄弟跑路的行为,比正面决裂更伤人,纯粹是小人行径。
第三件绝情事:亲手监斩救命恩人,这也是罗成一辈子洗不掉的污点。洛阳城破,单雄信被俘,李世民下令处死单雄信。当时秦琼在外带兵不在营地,程咬金等人无力阻拦,而罗成作为唐军核心将领,竟然主动请缨,亲自担任监斩官,处决曾经救过自己性命的结拜大哥。
昔日你救我性命,今日我亲手送你上路。这种恩将仇报、手足相残的操作,放在整个隋唐故事里,都是最寒心的一幕。
除此之外,罗成的性格天生高傲刻薄,看不起草根出身的兄弟。他嫌弃程咬金粗俗,嘲讽徐茂公装神弄鬼,轻视普通绿林好汉,平日里和兄弟们相处处处摆世子架子,尖酸刻薄、斤斤计较。他的结拜从来不是真心相交,只是为了利用瓦岗的势力壮大自己,从头到尾都没有半点真心情义。
有人会问,徐茂公精于算计、李密自私夺权,他们算不算不讲义气?说实话,跟罗成比起来,这些人都差远了。徐茂公是为了大局谋划,算计归算计,但从来没有恩将仇报、亲手残害兄弟;李密是野心太大,辜负众人信任,但没有做出监斩兄弟这种丧良心的事。
只有罗成,享受着单雄信的救命之恩、兄弟的信任,转头就为了功名利禄背刺、背叛、亲手行刑。他的无情,是刻在骨子里的自私,是实打实的不讲义气。
看完这两个人的对比,我们就能读懂为啥古人说不学瓦岗一炉香。
瓦岗46友,人数众多、声势浩大,看似兄弟同心,实则人心各异。单雄信用一生证明了什么是真正的江湖义气,纯粹、赤诚、至死不渝,成为千古义士的代表;而罗成用一生诠释了什么是精致的利己主义,利益在前,情义靠边,恩将仇报,遭人唾弃。
乱世最能考验人心,结拜容易守义难。香案前的誓言人人都会说,可危难时刻、利益面前,还能守住初心、善待兄弟的,寥寥无几。这也是单雄信让人意难平、罗成遭人诟病千年的根本原因。
瓦岗的故事早就落幕,但情义二字的道理,放到今天依然适用。真正的兄弟情义,从来不是酒桌上的称兄道弟,而是危难时的不离不弃、知恩图报;而那些表面光鲜、内心凉薄的人,终究会被世人看清,落得千古骂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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