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今天刷到约翰·卡马克对id Software裁员一事的回应，我愣了一下。不是因为他"愤怒"或者"震惊"——恰恰相反，这位老哥说得很克制，甚至有点扎心。
事情是这样的。周三，一份在德州提交的WARN通知确认了这轮裁员：id Software所在的理查森市裁了96人，另外还有40个远程岗位被砍掉。有报道说，大约50%的员工丢了工作。
消息一出，社区炸了。做《Doom》的工作室，半数人被裁，换谁都得骂上几句。但卡马克的反应很有意思。他表达了难过，可明确说了自己并没有"anger or outrage"，就是没有愤怒，也没有愤慨。这种平静让我更在意他接下来说了什么。
他到底讲了什么？一句话：一款游戏要想长期持续产出，得成功，而不只是被爱。
这句话拆开来想，其实挺残酷的。被玩家爱着、口碑封神、社区当成宝——这些都不够。商业上站不住，该裁还是裁。卡马克没在煽情，也没在指责谁，他只是在陈述一个行业里许多人不想面对的事实。工作室能活下去，靠的不是社区眼泪，是实打实的收入能把团队养住。
至于这轮裁员本身，id Software所属的Xbox体系正在经历一波调整。96人加上40个远程岗，一共136个位子没了。对于一家以技术硬核著称的老牌工作室来说，这个数字不小。但目前还没有更多关于具体项目是否受影响的消息流出。
另外，约翰·罗梅罗也发了声，说id Software在传承工作室遗产这件事上"做得很好"，还表示希望有人在努力保存这些东西。两位老id的核心人物，一个谈现实，一个谈传承，立场不同，但都没把这事简单归成"谁做错了"。
说真的，卡马克这番话让我想到很多工作室的困境。玩家嘴上说着"神作""天下第一"，但到了续作或者长期运营需要持续买单的时候，转化率不一定撑得起一个团队的工资。被爱是件幸福的事，可对开发商来说，光有爱真的不够。
我作为一个长期关注这家工作室的玩家，看到这个新闻心里挺复杂。一方面觉得靠《Doom》撑起FPS半边天的团队不该这样收场，另一方面又不得不承认，卡马克说的那个逻辑，在今天的游戏行业里确实成立。好游戏不少，但能赚钱养团队的好游戏，远比你我想象的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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